“你是怎么救活它的?明明已经死了啊……”
“你是牧师还不懂吗?复活术啊!”
“复活术二转才能学……扯淡!那是野生动物,死了怎么能复活?老实交代,你用了什么法术?”
“好吧,跟你讲了也无妨,我出新手村时NPC婆婆送了我一本秘籍,叫圣火神功,炼到高级就可以救活一些生命力不是很强大的生物,不过要消耗天心值的。我刚刚领悟不久。”
“你真是个怪胎。”
“俗人都这么说。”
“……”
“你先在这儿吃,那有个大家伙,我去去就来。”
“嗯。”
我骑上铁驴飞奔进一片松树林,果然是个大家伙,一头老虎,野生动物,不属于怪,正合我意。(野外生物分多种,怪物、景致、野生动物……野生动物杀了没经验,更不爆任何东西,不能驯服、不能捕捉、不能不能。)
跳下铁驴,一个箭步飞窜过去,老虎怒吼一声,同样带着风声向我扑来。
牙来拳往,几个回合老虎就趴下了,实力堪比70级普通怪,但是远远不是我的对手,我连武松都能一指头碾死,更何况是武松的手下败将呢。
一口咬在老虎脖子上,那暖融融的鲜红汁液瞬间注入我的喉咙,爽啊!老虎扑腾了几下终于感觉不到疼痛了,洒然西去。
我赤手撕开虎皮,将心脏掏出来扔进口中,不错,比牛羊的心脏有嚼头,味道很正宗,吃腻了油盐和柴火加工过的肉食,再吃这野生野味你会有一种回归自然的惬意感。吃完心脏吃肝脏,吃完肝脏吃肺脏,不一会儿,老虎成了空壳子了,肚子里只剩下些臭哄哄的肠胃。
“爱迪生,赏给你了,不要浪费。”
爱迪生滴答着绿幽幽的口水从天上降下来,连皮带肉一起撕扯着往下咽,还颇有我的风范,以前看不起它没有发觉原来这位也是个可塑的好苗子,以后对他好点吧。
“你们干什么呢?”
一丝惊讶,一丝慌乱,一丝颤抖,白云儿捂着小嘴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两步,想转身跑掉,却因双腿发软定在那里。
我转过身来看看她,掏出一件牧师袍擦掉嘴角和手上的血迹,神色自若,漫不经心地道:“你早过来了吧?”
“跟踪我,想看看我跟别人有什么不同?”
“现在看到了,觉得如何啊?”
白云儿问:“你是故意吓我的?”
“吓你?呵呵,NO,我饿了,吃我喜欢吃的,用我喜欢的方式吃,就这么简单。”
“可是……那个样子真的很恐怖……就跟妖怪魔鬼一样吓人,如果不是为了吓我,那说明你的本性就是邪恶的。”
“邪恶?哈哈哈,比杀了它、切成块、用火烤、用油炸、再放上作料、一桌人围着、笑着、细细品尝它还邪恶吗?”
“……”
“你吃红烧兔肉的时候会觉得恐怖吗?大厨放掉它的鲜血、掏走它肠肚、它痛苦挣扎的时候你没看到,所以能吃的津津有味,丝毫不觉得恐怖,这种刻意忽略过程的冷漠态度难道不邪恶?”
白云儿始终不说一句话,只是捂着小嘴,怒下压制着呕吐感。
“其实,它死的很有尊严,它是百兽之王,我赤手空拳打倒它,它即使被我吃也是心服口服的,不会觉得委屈或窝囊,更没有被卑鄙小人用陷阱暗算的不甘。我生吃它也是出于对生命的敬畏和尊重,吃仅仅是为了生存,人类偏偏当成了奢华的享受,更是穷凶极恶衍生成了文化、艺术。我真的分辨不清了,到底怎么样才算是邪恶,你帮我定义一下好么?”
“……”
良久后,白云儿直起腰来,竟然笑了:“你为什么会这么与众不同呢?说的全是歪理邪说,但是偏偏我无可辩驳。”
“呵呵,当真理约束了人们欲-望的时候就必然会被定义为歪理;当歪理能为欲-望正名、洗白的时候也就顺理成章变成真理。你觉得然否?”
“或许是吧……我不管正理歪理,反正你绝对是个怪胎就对了。”白云儿心怀开释,也不再觉得反胃了,跟我开起了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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