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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气逼人、锋利无比的刮胡刀面前,云飞茫然的点头,拿过几张纸巾,替金钟按住了腮上的刀口,
“你们不要问我是谁,也不要问我从哪里來,你们更不用担心我会直接把你们给宰了,我找你们,只要问你们一件事儿,你们只要肯乖乖的配合我,回答我几个简单的问題,我会放你们走的,不过,别怪我事先沒有警告你们,你们要是胆敢说谎话欺骗我的话,耍我的话,哼,那就别怪我手里的刮胡刀,,”
年轻人说着便晃动这手里的那把刮胡刀,腰板一挺,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阴森可怕起來,就连车内的温度也不由得骤然降下來好几度:“相信你们哥两听说过职业杀手这个行当吧,很不幸的告诉你们,哥们我就是此道中人,杀人对于我來讲,就好比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有趣,”
年轻男人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故意炫耀的老太婆一样,喋喋不休:“你们知道小爷我杀人的时候,最爱用什么手段么,看见我手上这把明闪闪的刮胡刀了沒有,哥们先会把他的双脚给砍断了,然后把他给竖立在地上,再在他面前摆上一片镜子,然后哥们会一点一点的用锋利的刮胡刀刨开他的肚皮,让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脏是怎么停止跳动的,哦,对了,另外哥们对你们的小弟弟也是很感兴趣的,听说有很多富婆专门收购男人的小弟弟,熬成汤给他们的老公喝,据说喝了之后男人床上的功夫会大涨,不知道你们听沒听说过,”
金钟和云飞两人傻乎乎的摇着头,眼神当中尽是装满了恐惧和不可思议,
肿么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样变态的杀手,
他们做为生活在大都市中的白领精英人士,见识过社会上很多层次的晦暗面,但却从沒有接触过目前这种血淋淋的阵势,特别是还遇见了传说当中的杀手,被吓傻了也沒啥奇怪的,
“还特么的亏你们是记者呢,连这点见识都沒有,既然这样,那么哥们我就辛苦点,给你们演示一番好了,”
年轻人皱了皱眉头,弯腰抓住云飞的左腿,右手一闪,锋利的刮胡刀就把他的裤子割开,露出了他那条趴在三角地带软绵绵的小虫,用刀子在上面比划着,喃喃的说:“你这玩意也特么太小了点,勉强也就是能卖个十好几万的,不过沒办法,这属于先天性的缺陷,你先忍着点疼,我下刀了啊,”
“啊,,别,别,大哥,大爷,亲爹,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当太监,”
云飞感受到刀锋冰冷的寒气后,终于清醒过來,旋即放声大哭起來,
他刚才虽说被吓傻了,但却能清晰看到年轻男子的耍刀的速度到底有多快,一看就知道是玩刀的老手,再加上刚才毫无征兆的割破金钟的腮帮子,云飞总算及时明白过了:年轻男子绝不只是吓唬他,很可能真会把他那玩意割掉,卖给富婆熬汤给她们的老公喝,
年轻男子刀子停住,淡淡的说:“放过你们也可以,但你们得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
云飞两人连忙点了点,哭丧着脸:“我们都记住了,记住了,不管您想知道什么,我们都会老老实实的告诉您的,绝不敢隐瞒半个字,”
“这就好,开车吧,前面亮绿灯了,过路口后找个地方停下,”
年轻人收回刀子,放在金钟后脖子上來回比划着,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金钟俩人绝对被吓傻了,按住年轻人的要求,乖乖把车子驶进了某超市的地下停车场,
此时此刻,在金钟和云飞的心里当真是怕的要死,他们何曾有想到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在向天娱乐城的包厢里向项阳和项清明拍着胸脯保证,说是拿刀架上他们脖子上他们也不会乱说,可是这才过了沒多久,就真的有人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现在看來他们之前的保证是沒法作数了,
“嗯,这地方不错,就算你们被割去了那玩意,相信也不会被及时发现的,”
年轻男子向外看了一眼,摸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机:“说吧,昨晚九点左右时,你们去天都大酒店三楼的vip包厢,都是做什么了,又是谁安排你们去的,”
一听这个问題,金钟俩人立马就明白了过來:这个人,是那个美女总裁方雅男派來的,
靠,一个连后台都沒有的民营企业的女总裁,被京城來的阔大少的给算计了,竟然找杀手來威胁取证,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想清楚这一点之后,金钟和云飞两人突然有了点胆量,他们上面可是有人的,而且还是京城來的,
“怎么,要不要小爷抽根烟,让你们两个好好的商量一下子,”
年轻男子冷冷的说着,手中的刮胡刀忽然活了起來:在他的袖子上上下不停的刮弄着,发出一声声吱吱的恐怖声响,这声音就好像一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來回磨动的声音,听了之后不禁让人脊梁骨一阵阵的发麻,
“我、我说,是开发司的项清明项司长让我们去的,”
听见刀子在耳边传來的渍渍作响声,听得金钟是心惊胆战的,再也不敢隐瞒什么了,连忙把他所知道的那些,详细的说了一遍,
为了让年轻男人满意,云飞还在旁边补充:“大、大哥,那些照片,包括底版,我们都交给项大少了,”
年轻男人双眼一眯:“这个项大少又是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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