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你这徒弟挺有意思的,对我的脾气。”
唐守清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邬正佟。
“呸,只要能让我不痛快的,你都觉得对你的脾气,我就怎么交了你这么一个没良心的朋友!”
对唐守清的脾气,肖伯鸠早就了如指掌,知道他是一个以打击自己为乐的人。
唐守清让唐婉玉在前面带路,他则是小声的给邬正佟解释,他马上要做的测试,相当于正式领他入巫门,帮助他早日的觉醒。
“一般来说,巫人分为体巫和器巫两种,当然也有例外的。”唐守清说完,瞥了一眼孙女唐婉玉。
“什么是体巫和器巫?”
“体巫异于常人,会有另外一种形态,天生就具备巫术能力,当然这能力也不尽相同,因人而异。器巫的身体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巫术能力的施展需要借助特有的巫器。”
邬正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我师傅算体巫还是器巫?”
“都不算。”
“为什么?难不成他还是属于例外的?”想起肖伯鸠的巫器,邬正佟觉得似乎也有道理,毕竟那样子也太恐怖了一点,不正常是应该的。
“这个事情,你现在暂时没必要知道,该你知道的时候,他会亲口对你说的。”
对这个问题,唐守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邬正佟,牵扯的内幕太多,稍不注意就会引火烧身。
没几分钟,就走到唐家的后院。
空旷的小院里筑起了三个高台,呈一字排布,中间个高台前面还有个直径大约两米的水池。
“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蛮奇怪的。”邬正佟原先只以为水池里装的是水,结果伸手一摸,竟然有弹性,“这么大一坨果冻,得要多长时间才能吃完啊?”
说完,忍不住擦了一下嘴角,口水流出来了,吃货的本质暴露无遗。
“你要是能吃下去这个,我免费给你做测试。”
唐守清冷飕飕的说,“要不要我让婉玉去给你拿个碗和勺子?”
邬正佟赶紧摇头,他眼睛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听到说吃这个东西的时候,肖伯鸠一脸想吐的表情。
“站到中间那个圆台上去,然后把这个戴上。”
唐守清一手指着中间的台子,另外一只手递给邬正佟一黑色的眼罩,“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把眼罩给取下,除了问题,我可是不负责的。”
邬正佟只好照做,接过眼罩,老老实实的站到唐守清所指的台子上,哆哆嗦嗦的戴好眼罩。
“双手平举。”
说完,唐守清走到水池边,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划破指尖,挤出几滴血,滴进了池子。
瞬间,被邬正佟误当做的果冻剧烈动荡起来,化作一滩蓝色的液体,而唐守清滴进去的血,如同受到某种引力一般,变成一连串的红色泡沫朝池底坠落。透过蓝色的水面,依稀可以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池底快速的游动。
“嘶”,突然一声尖啸,池底的活物窜出了池子,直接落到邬正佟所站的圆台前。
唐守清让邬正佟带上眼罩,是有道理的,因为这窜出来的活物太匪夷所思,似狗非狗,似蛇非蛇,脖颈以下和大黑狗没有区别,但是以上,却长出了蛇头,一长就是五条青色大蟒蛇,长度至少有三米,胆小一点看见了,说不定当场就会一命呜呼。
通巫兽,唐家一脉相传的至宝,因为其天生的明锐分辨力,能够准确无误的判断出各种古巫血脉,而且能达到唐守清所饲养的这只大小的,少之又少。
“老唐,你家这宝贝儿个子大了不少,看来你没少给它准备好东西。”
肖伯鸠一脸羡慕的看着唐守清,嘴里更是啧啧有声,只可惜他对如何养巫兽一窍不通,否则拼尽全力也要去巫兽泽地搞上一只回来。
唐守清满脸自豪的从怀里掏出一只骨笛,放在嘴边吹出了几个音节。
“嘶”。
得了指令的通巫兽,跳上了圆台,站在邬正佟的身后,然后四个蛇头张大嘴巴,同时咬住了邬正佟的双手双脚,蛇头一碰触到邬正佟的血液,青色的身子立马变成了暗红色。
“咯咯,搞什么啊,干嘛挠人家痒痒?”
毫不知情的邬正佟难以忍受来自双手双脚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站在台上不断的扭动身子。
“别乱动!”
唐守清呵斥了一声,眼神变得有点凝重。
“爷爷,怎么回事?”
唐婉玉跟着唐守清做过很多次类似的测试,也是第一次见到通巫兽的身体变成暗红色。一般情况下,体巫的血液会让通巫兽的蛇身变成白色,器巫的血液会让它变声黑色。
“难不成是魂巫?”
当初自己测试的时候,也戴上了眼罩,所以唐婉玉便猜测,邬正佟很有可能和自己一样,魂巫。
肖伯鸠听到魂巫二字,一脸震惊的表情。
“魂巫不是这个颜色,是透明的。”
唐守清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心里也犯难,拿不准邬正佟到底属于哪一脉,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问题。
思索一番后,唐守清伸出右手放在嘴里,咬破中指,然后凌空画出一道定身符,一掌轰在了邬正佟身上。
“妈呀,怎么了,我怎么动不了了,好痒呐,师傅!还有多久才能完事啊?”
原本扭动不已的邬正佟立马变成了一个雕塑般静止不动。
“你再叫,我就连你的嘴一起封住!”
唐守清顺便白了一眼肖伯鸠,意思是你这徒弟也不要太丢人了,我都替你脸红。
“我听着也怪烦人的,干脆就把他嘴给封住!”
说干就干的肖伯鸠手中一道白光射出,邬正佟嘻嘻哈哈的声音立即就消失了,连带着唐守清打在他身上的定身符。
“哟呵,老怪,功力见长啊,竟然一道符可以封住眼、耳、鼻、舌、身,五识。”
唐守清由衷的佩服肖伯鸠,“老怪,你到底怎样做到的,一符一令的限制都能打破?”
“就这样做到的啊,练啊练的就琢磨出来了。”
肖伯鸠摊手耸肩,一副正常不过的样子。
“我呸,怎么没练啊练啊的把你给练死了?”唐守清受不了肖伯鸠云淡风轻的样子,“哼哼,你不说就算了,反正我是知道了这件事,找个时间去某些地上坐一坐,喝杯茶什么的,万一说漏了嘴,你可别怪我。”
“你?!”
唐守清的话让肖伯鸠直接炸毛,“老东西,你还要脸不,你孙女儿还在这呢,一点长辈的样儿都没有!”
唐守清不是真的想要肖伯鸠练功的法门,而是心痛这个看似开朗的好友,他的心依然深陷在仇恨之中,否则也不会有如此大的决心来研究一符一令的突破。
“老怪,背负的东西多了,人会很累的。”
说完这句话,唐守清咬破舌尖,将骨笛放在嘴边,几声诡异的音节过后,骨笛口激射出几道光芒,印刻在通巫兽那唯一空闲的蛇头上。
“嘶”。
青色大蟒蛇仰天一声长嘶后,折返下来一口将邬正佟整颗头咬住,“咕噜咕噜”声不断。
一股殷红的液体的从蛇口里流淌而出,染透了邬正佟身上的T恤。
“爷爷,怎么这样,赶紧救人!”
唐婉玉见状,抓住唐守清的手不断的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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