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了猛虎寨,葬天便有了第一个势力,但是事实上对于这个势力他并不看好,毕竟猛虎寨所处位置实在是太过偏僻。若是没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外加极其逆天的大机缘,最多也就是称霸沧州罢了,但是这种层次的势力对他的帮助几乎微乎其微。
三人出了要了三匹骏马,出了猛虎寨便一路向着清风寨赶去,马是日行千里的好马,即便如此三人到达清风寨之时,天也已经黑了,毕竟在那石洞里呆了太长时间了。
至于多出来的金角,倒也无人多说什么,一眼望去明显就是个糟老头子,能有什么威胁?能闹出多大事?再说了少寨主还能对山寨不利不成?
“妙真,你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我传你功法,然后过几天就走!”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甚至超过了预期,不管怎样帝都之行是不能不去的。
“恩,哪个……”陈妙真应了一声却并没离开,看着葬天吞吞吐吐地,似乎有话要讲,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葬天有些迷惑,不知所为何事“怎么了,有话就说嘛怕什么?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像你的风格!”
“这个……,今天你不是给了猛虎寨一篇功法嘛,我想着能不能给我父亲也留一份”说完这话陈妙真便有些后悔,真正的修行功法何等的珍贵,葬天虽然确实有不少功法,但是有岂能随便拿出来。
“哦,这事啊?”葬天想起来了,确实忘了这回事,“现如今你父亲能够修行的功法基本都和《燃血大法》差不多,弊端都很大,毕竟你的父亲也是没有灵根的。”
“是嘛?”陈妙真闻言有些失落,父亲经常每次醉酒后都会提起修行者的世界,显然是有所羁绊,不过机缘天注定,只能听天由命了。
看出陈妙真的失落,葬天安慰道:“放心吧,等你突破了化灵境,我们到其他国家找一些灵丹妙药,这样就可以帮你父亲重铸仙骨了”
“真的吗?”陈妙真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道。
“当然,你见我什么时候说过谎?”葬天一脸严肃相当郑重。
“好了相信你了!”陈妙真抿着小嘴浅浅一笑。
次日,葬天的小院里,茶香缭绕,沁人心脾,金角舒舒服服躺在椅子上,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样子,十分地享受。葬天则是在院里的一片空地上打拳,它的拳法很诡异,时快时慢,前一息柔和缓慢,后一息便是暴雨雷霆让人防不胜防,矛盾之极让人直欲吐血。
轻抿一口清茶,微苦淡淡的芳香让金角感叹不已,自己那几百年都是白活了,竟然不知人类有如此妙品,撇了一眼葬天,漫不经心道:“你这身体基础倒是夯实得紧,硬吃了赵东乾那么多拳竟然毫发无损,若是一般人怕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深深吐了一口气,缓缓收了拳法,葬天也不顾浑身淋漓的汗水,直接坐在椅子上呵呵笑道:“那是,要不然怎么切得掉你的脑袋瓜子?”
“咳咳!”正在喝茶的金角顿时给呛的咳嗽不已,被一个如此“弱小”的人类给摘了脑袋,实在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一脸愤怒加不忿地看着葬天。
只是葬天只顾低头喝茶,根本不搭理他,金角顿时讨了个没趣,嘟嘟囔囔的没再说话,
砰的一声,小院的门被人给一脚踹开,只见门口一位帅气的大叔满脸愤然,身体微微颤抖,看样子是给气的不轻。
也不管那破烂柴门葬天定睛一看,这不是陈冲吗?他怎么到这里来了,还一副深闺怨妇的表情,自己招他惹他了?
在葬天手里吃了个闷亏的金角满身不爽正无处发泄,好死不死地陈冲破门而入,脑袋一扭,一双冰冷的眸子狠狠地看着陈冲,更是隐隐夹杂着自己如渊似海的强劲修为!
蹬蹬蹬,猝不及防的陈冲无意间瞥见金角噬人的无情眼神,竟然不由自主地倒退三步,更是浑身汗毛炸起,如同一桶冰水从脑袋上浇下,熊熊燃烧的怒火顿时被浇得一干二净!
葬天看的清楚,知晓陈冲吃了个暗亏,急忙咳嗽一声暗示金角罢手,陈冲毕竟是陈妙真的父亲,那是决计不能出事的。再看过去,金角双目微合,隐隐混浊不堪,如同一个老仆,哪有半分锐气?
“葬天见过陈寨主,今日前来不知所为何事?”葬天弯腰行礼,毕竟目前也算寄人篱下。
陈冲骇然地看了一眼金角,心中波浪滔天,若是是没有见识的凡夫俗子,只怕认为那一眼只是错觉。
但是陈冲不然,他虽然没有仙骨无法走向修行之路,但是也曾游历天下,自然见多识广,这种目光也唯有真正的修行有成的人物才能拥有。莫非妙真所言不虚,心中闷气消散不少,对葬天的态度也有了大反转。
压下心中的烦闷,陈冲有些平静地开口道:“听闻先生要带小女外出修行,此事不妥!”
“哦?这是为何?”葬天察言观色心中明白了,原来是为了妙真的事,结合当年的事情,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孤男寡女结伴同行,此事传了出去,让她以后如何嫁人?”陈冲心中所想,自然是无人知晓,但是他如此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
“是吗?”这道理要是说给别人听,或许一时会相信,但是葬天却是不信的,思虑片刻葬天突然道:“您是怕仇家认出妙真吧?”
陈冲脸色骤然变得非常难看,更有几分戾气,他手握佩剑气息外放,死死地不可置信地盯着葬天。
他们父女两人为避过劫难,不得已在此隐姓埋名,放弃前世种种,小心翼翼只求能够安宁度日,此事他更是从未向任何人说过,知道此事的人恐怕只有欲除自己而后快的皇甫家族了!
“没想到终究还是让你们找到这里来了,不过我宁死也不会让你们动妙真一根毫毛的!”陈冲拔出寒光熠熠的宝剑,心中苦涩却又坚定不移,有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惊人气势!
“爹,你干什么呢?”身后陈妙真赶了过来,正好看到陈冲拔剑直指葬天,一副拼了命的架势,赶紧过来制止,生怕有个好歹。
葬天也是无语了,陈冲也太敏感了,简直是成了惊弓之鸟,随口一句话就让他脑补了这么多,“唉,陈寨主你误会了,我是来自摩崖山枯藤寺,你可曾记得那里?”
葬天赶紧解释清楚,在等一会儿啊,陈冲估计要直接冲过来刀剑相向。
动作莫名一滞,陈冲震惊地看着葬天,摩崖山枯藤寺他自然是记得的,当年若不是老神仙大发慈悲,他父女两人早被人擒杀了,时至今日他还在暗中供奉老神仙的长生牌位,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目光灼灼地看着葬天,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正是在当年老神仙手下侍奉的两个道童之一吗?“你是当年老神仙身旁的小道童?”陈冲带着几分不确定惊疑道。
微微颔首葬天笑道:“不错,正是我,当时陈寨主可谓舐犊情深啊,纵使我师尊那方外之人也被您感动啊!”
当时陈冲正被皇甫家族追杀,四处躲藏,自己的家族更是为了明哲保身将自己逐出家族,慌慌如丧家之犬。无意间听说摩崖山枯藤寺里有一尊超然物外的老神仙,法力通天。
于是带上年幼的陈妙真跋山涉水历尽艰难,最后登上险恶的摩崖山,为了请动老神仙出马,陈冲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跪在地上不吃不和。老神仙感其心悯其意最终出手相助,瞒天过海,让皇甫家族的人误以为两人坠崖而亡,才有了两人十余载的安乐生活。
确认了葬天的身份,陈冲激动不已,既是老神仙的弟子,那身份自然是毫无问题的。想起老神仙陈冲又问道:“老神仙有过交代,不可随意前去拜见,陈冲日日悼念,十多年了,不知老神仙仙体安康?”
葬天闻言神色一暗,被触动了悲痛的回忆,仿佛回到了当日,当下伤心不已道:“承蒙惦念,只是家师已于数日之前仙逝”
“什么?仙逝?”陈冲乍听之下,只觉得五雷轰顶,身体更是摇摆不定几欲跌倒,微微闭目心中悼念致哀,半晌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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