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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YY的奥义(2 / 2)

在锦旗商店,韩庶做好了一面锦旗,锦旗的主要内容倒也普通,无非是称赞那个邮局的女人对人热心,服务态度好。只是锦旗的唯一的与众不同的部分就是,用小字在锦旗的下方记述了今天韩庶求购猴票的事件,并且在锦旗上详细的注明了今天收购的邮票的数量。

回到邮局,又找来那位女子。

看着这位令人厌恶的女子,满怀感激的收下锦旗,韩庶心中笑翻了天。

“这女子平时工作态度一向恶劣,而且看这人嫌贫爱富的德行,在加上前倨后恭的为人,估计这面锦旗大概就是她这一辈子收到的唯一一次表扬了吧,估计她至少会将这面锦旗精心保存吧。”韩庶恶趣味的在心中YY着。

仿佛看见了一个画面:‘10年后的某天,这位徐娘半老的女同志,听见电视里报道关于猴票的价值,尤其是整版猴票的价值。再用颤抖的双手找出这么精心保存的锦旗,满含热泪的看着这面锦旗,思念着自己。20年后的某天……。30年后的某天……。如此的,那女子往复的思念着……当年那个爽气豪迈的小鬼……韩庶……’

实在是……,那简直就是……,令人一想到就……,韩庶在心里极度变态的狂笑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天才,该如何的佩服自己……

“偶,真TMD,是个贱人!”韩庶最后,只能在心里,为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下了一个最终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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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还没有开始苦恼,韩庶自己倒是先遇到了烦恼。

进了邮局领取贵重邮件的房间,韩虎有点傻眼了。

放在眼前的是整整3个大箱,每个箱子都有近六七十厘米见方。3个大箱子往那里一放,竟是庞然一堆。黑沉沉的木箱,看着就让人觉得分量不轻。

韩庶父子二人面面相觑,在父子两人的估计中最多就是这么一个箱子,想着凭父子两人也可以凑合着搬动,到了客运站一切就好办了。所以,父子两人,连一条绳子都没有带来。可现在看着面前的好几大箱东西,两人傻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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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韩虎带回来的,又旧又破的马车。韩庶心中一阵哀叹,“这个老爸,真是头脑死板,既然是付钱的专门运输,咋就不找一部好一点的机动车辆呢?”

韩虎介绍道:“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专门在团里搞运输的老张。上次我回团里的时候也是乘老张的马车。这位是我儿子。”

韩庶向那车主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韩庶,这次要麻烦你了。”

“行啊,现在我不是帮公家搞运输了,前个月,我吧这个马车承包了,专门跑运输,~所以~得收路费的。”那车夫一口答应了韩庶的要求,只是说道关于车费的时候显得颇不好意思,先是解释了一番,然后又是好一阵犹豫,这才将收费的话说了出来。

对这点车费钱,韩庶没有一点概念,大包大揽的爽快道:“车费没问题,就是,箱子里都是贵重的易损的东西,可能要走慢一点儿。”

那位车主在羊皮袄子上擦擦手心的汗,有些拘束的问道:“您看,这跑一趟团里,多少车费合适?”

“哪有顾客开价的?你自己开价吧,如果不合适,咱们还可以商量。”韩庶看着那车主的老实模样险些笑出声来

那位车主慑慑开价道:“这个~,您看2元可合适?”

“呃~,2元你能保住成本?”韩庶可是知道一匹马那成本可是不小,这车主每天最多也就是一个来回,这样收费一天也就是4元,大概连马的食料都不够。

“呵呵,可以,反正马儿平时,都是在林子里自己吃野苜蓿,每天有一公斤精料就足够了,在加上上缴的承包费,这样下来我一个月也能赚30多块呢,都和团场的干部差不多收入了。”那车主听了韩庶的疑问,憨憨的笑着。说到马儿,中年汉子感激的拍拍马儿的脊背。

韩庶最是敬佩饮水思源的人物,看着这拉车汉子,一身油腻腻的羊皮袄子,穿着虽是肮脏,人却如此的憨厚,一脸淳朴的笑容,对一匹马都知道感激。

当下心中甚是好感,但这位既然说车费够了,韩庶也不再提车费。

马车在邮局后门停好。

韩虎将木箱一一往马车上搬运,无奈七十多厘米的见方的木箱,体积有些庞大,一人实在是不好搭手。

韩庶年幼,无甚力气,帮着搭了一个箱子,就觉得手脚酸软,见那车主身高马大甚是魁梧,却袖着手在一边也不上前帮手。

韩庶脸色一垮,心中不快,开口道:“我说你个大老爷们,咋就这么金贵,在一边看着不知道帮把手呢?”

那中年男子听了韩庶的话语,脸上一片赫然愧色,上前,却不存心帮忙,只用右手,帮韩虎少许借了一把力。

韩庶在一边见了更是不快,开口毫不客气:“我说你还有一只手是残废啊?”

气愤中的韩庶也不管什么礼仪,说着话,一把打在那汉子的左手处。

挥手一空处,看着那汉子被自己撩起的左袖下,空荡荡的一片。韩庶忽然有些发呆,抬头看见那位汉子,有些懦懦的撩起左袖,却是整只手从手腕处截去。

“是去年团里修水坝,炸山打炮眼的时候意外。”那汉子微微一笑,淡淡的说着,眼中却是一片黯然。

“嗯?韩庶,你个小畜生,你都干了些什么?你以为,现在人家都捧你,你就有多了不起?你就有权对谁都不用尊重了?随心所欲了?我看你是越活越不像话了!”韩虎见了这个情形,将手中刚搬起的木箱往地上一放,这回韩庶的行为恶劣,韩虎是真的怒火直冲脑门。

不用韩虎骂,韩庶也觉得自己有些不是东西,这才真的有些得意忘形了。自从转生之后,韩庶不管愿不愿意,不知不觉间,在心里总有了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这次,由于对面前汉子的好感,韩庶没有了平时的小心。得意忘形之下,完全将自己当成了简单的书中的猪脚,忘了面前这位也是有也是有尊严的人。

怀着对这汉子的歉意,韩庶对着中年车主深深的一鞠躬,满脸愧疚的道“我……真是对不起。”

“算了,没事儿,你这也不是不知道详情么,过去了,误会解开了就算了。”那汉子宽厚的笑着,拍拍韩庶的肩膀,宽慰着矮直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少年。

车主回头笑着对满脸怒容的韩虎说道:“没事儿,这位韩同志,孩子只是不知道真像而已。呵呵,不过韩同志,你这儿子还真是少年老成,这么点儿的小人儿就知错能改,真是好样的。嗯?……”

话说到一半,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回头对着韩庶,一脸惊讶的问道:“嗯!?……刚才韩同志叫你什么?”

“我爸叫我韩庶啊?怎么了?”韩庶对这位,宽厚的车主的跳跃性思维,有些把握不住。

“韩庶!?你就是韩庶!?我们团里的小神童?韩同志,那次你不是说你不是小神童的亲戚么?还说你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小神童的事情么?”车主先是有些不确定的用着疑问的语气,见韩庶没有否认又惊又喜的再次征求确认。忽然又想到了上次韩虎乘车时自己当时就有些怀疑,还问过这位韩同志,结果他是一口否认,这回总算是被自己抓了一个现行。”

韩庶看这位显得有些后世的那些粉丝的雏形,暗自一头冷汗,谦虚道:“我是韩庶,可是神童可不敢当,最多就是比人家早学会一些。

“我不是有意要隐瞒的,还有那时候真的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事情。”韩虎早就忘了有这么一个茬了,仔细的回想了一番才记起,上次乘车的时候好像这位‘的哥’就问过这个事情。

误会解除,三人相互搭手,终于算是将东西搬上了车。

一路往回赶自然不再话下……

“小韩,你真的会武功?”的哥颇有作记者的潜力。

“嗯?什么武功?我可不会什么武功。”韩庶有些莫名奇妙这位的哥的问题。

“那韩小哥,你一个人是咋对付几十个流氓的?”的哥显然不太相信韩庶所说的,将韩庶现在的话语当成了谦虚。

“那里有几十个流氓的?一共5个家伙,而且也不是什么流氓,只是学校的学生而已。”韩庶显然对这样宣扬自己的谣言不以为然。

“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5个人,你一个人如果不会武功怎么能对付得了?”中年汉子,还是想在韩庶这里挖出一点第一手的资料。

韩庶随口回答道:“我在转弯的路上弄了一张大网,然后将他们引过去,结果他们就自投罗网了,其实我这也就是守株待兔差不多。呵呵~”

“嗯~,就像我们以前抓田鼠差不多,这个法子好,韩小哥,你真聪明,要是我娃儿,以后也要能像你一样的聪明,就好了。”那车夫憨憨的赞扬着韩庶。

“别在夸他了,这个小子最近都被人夸得不知天高地厚了。”韩虎在一边说,显然韩虎对韩庶前面目中无人的表现十分不满,这样下去可不是好事情。

“没夸,没夸,韩小哥这是真的聪明,一般像这么大的娃子,那里会想到这样对付坏人?就是我们大人有时候也想不到的。再说了,韩小哥可是我们团场的招牌,被人夸那是应该的。”车主对韩庶挑着拇指,一脸为韩庶骄傲的表情。

“呃~,您可是羞死我了,您可不能在这样说了。呃~,对了,您的是儿子还是女儿?上学了么?”看着汉子的淳朴,韩庶越发的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羞愧,索性岔开话题。

问着话,韩庶悄悄的往一边,韩虎的方向看了看,却见,韩虎正颇为玩味的看着自己。韩庶将脑袋一缩,低着头却不去在看韩虎。

“嗯~,我家是个闺女儿,还没满一岁,上学还早呢。不过我这在想着,就算再苦,我今后一定要供她去读大学。还是读书人好啊,读书人有修养明事理,还能当干部。不像我这大老粗,除了有把子力气,啥都不会,除了开山种地,就只能赶把大车了。”那车主在前面赶着车,背对着韩庶父子,说着话。

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韩庶,羞愧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的感觉。韩庶无法不羞愧,这读书的未必就明事理,也未必就有气节,也未必就有这憨厚汉子的这份淡然和宽宏。自己刚才的举动实在是和明事理,有修养没有丝毫关系,自己有什么可以自以为是的?

“唉~,这位大叔,你可不能在夸我了,不过读大学可是对的,今后的世界是科技的世界,今后的时代,知识就是一切,没有知识就没有一切。”韩庶赞同这位新任父亲的的观点。

“嗯,我一定要我娃子读最好的大学,就是不知道这读大学要多少钱啊?韩小哥,你是读书人,你知道这读大学要钱么?还有,好像大学只有北京上海这样的‘口里’(同‘关内’)的大城市才有。去读大学总要住在那里吧?这样还可以去北京上海开开眼界,要是在北京,还可以看见毛主席他老人家。”那车夫絮絮叨叨的说着,想象着自己孩子未来的幸福生活,老粗汉子望着远方,不自觉温柔的笑着,陷入了那种憧憬的幸福与满足之中。

感受到那汉子说着温柔的话语,韩庶为一个父亲的爱感动着,偷眼看了看一边若有所思的韩虎,韩庶心中感动。‘当年自己的父亲,也是这样,为自己的未来,温柔的憧憬着吧。’

感动着,韩庶心中一动忽然想到,20年后,正是那位‘马车公主’上大学的时间。

那正好是世纪之末。贪官们为了自己的口袋,却名目堂皇的搞着教育改革。这个教育改革是咋改的呢?就是用大学来赚百姓的钱,学费腾贵,竟然要比西方发达国家还要昂贵。当时的中国,穷人的孩子读不起大学,大学逐渐的被富有阶层把持。越是名牌大学,学费就越是贵的惊人。

中国变成了全世界唯一一个,高等教育是以赢利为目的的商业机构的国家。即便如此的臭名昭著改革,竟然还有人大明大胆的站出来说这是为了中华民族的未来。

不平等的教育机会,变相的,在中国搞起了高等教育的准入机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就这样,中国的一些学者还要呼吁要加大教育的收费力度,‘用富人学生收来的钱去补贴穷人的孩子。’的理论说得理直气壮。为中华民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形象,颇有些令人感动。

只是韩庶有点不明白,为啥中国人就是喜欢搞重复权利机构建设呢?明朝的时候税收是由两个部门收的,内阁和太监。新中国的税收为啥也要搞两个部门来收呢?政府和大学,不知道那些大学啥时候都变成了太监当道了呢?

结果更高的学费是收上来了,可是钱却没有补贴到穷学生的身上,却不知落到了何处去。大学纷纷的将特招生年年加大份额,穷孩子,莘莘学子却年年收到更大的名额空间的挤压。‘只要肯出钱,就是白痴也能上北大。’这就是那个年代的真实写照。

再后来,中国的小学,竟然要农民的子女向路上的小车敬礼,“不敬礼要出车祸,敬礼不出车祸。一切为了孩子的安全!”说得理直气壮。可怜的中国人民,毛主席刚带领大家站起来了没有几年,结果刚刚挺直的脊梁,又要被赋予向富人磕头的义务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新中国‘旗人’的现实版?韩庶有些迷惑。那个中国的交管部门收钱的时候一个不少,咋就为了孩子的安全就见不着人了呢?

再退一步说,难道富人的鞋底,就要比穷人的脊梁还要宝贵?既然有安全隐患,富人就不能下来走路么?难道富人的腿只能用来坐小蜜,不能用来走路?

韩庶非常的疑惑……

再后来,中国的小学,不许黄种人学生叫中文名字,要改称,另取的英文名字。真是恭喜中国了,英国人当年,没有用战舰和大炮取得的成果,却在中国教师的教鞭下,终获圆满!‘学好英语,向国际接轨。’说得还是那么理直气壮。

韩庶有些小白,还是不明白,国际是谁的算是国际?难道只有美国,和殖民地才算是国际?其余的都是土著?

就是韩庶有些不明白,土著中,为啥也不都是像中国这样媚洋,没有风骨的货色。还有几个土著很是有尊严,就像那几个,叫德意志、法兰西、大和、的土著其实都是蛮有尊严的,一般都是以叫自己爹妈起得名字为荣,不领取‘国际化’的名字。

再后来……

没有后来了,这样的民族,这样的人民还有后来么?

韩庶的思绪就这样随着大车的摇晃,慢慢的在后世的时光里飘荡着。想着20年后那些不堪,那些丑恶,韩庶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只是韩庶明白,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有限。

“也许要像那些人渣学习一下,要学会用金钱的力量”韩庶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的说着。

忽然想到了,自己屁股底下用来垫底的,那几本厚厚的集邮册,韩庶笑了。

“这可是一条来钱容易的途径啊!这两年,有机会要在全国的各大邮局好好的转转啊!”

“哎呦,差点吧这个茬忘了?现在利用老头子的身份去弄个”

“对了,还有古钱,那玩意这个年代作假的几乎没有,还有玉石,这玩意儿,现在和普通的石头没有多大的区别,就算是和田的籽料,也不过几元钱一块,而且还是品相体积都是上佳之选。”

“嗯……,还有纪念币、国画、再过10年、还有股票,不过这玩意,到那时候估计自己也不会太在意了。”

“不过,这几年日元可是大有前途呀!有机会,要不要跟着美国佬,囤积居奇一回,坑小鬼子一下?嗯~还有石油,那玩意现在可能不贵,还有……”

“对了,90年,老毛子也是一个要好好照顾一下的主儿,这个老毛子没少坑中国,愣是给他抢去了中国三分之一的土地(加上外蒙古)。要好好的坑,大大的坑。坑了钱、还要坑资源、坑了资源、还要肯人才、坑了人才、还要坑军火、坑了军火、还要坑经济命脉。不趁他病要他命,对不起毛主席,对不起党中央。”

“嗯,对了,对不起中国的,还有印尼那个小崽子,连同东南亚的那帮马来血统的生番,都不是啥好东西。那些岛上的猴子,没事情的时候,就会杀杀当地的炎黄子孙来玩儿。好像是97年吧?还是9年。咱也可以跟在索罗斯后面,玩儿一把助纣为虐么。至少要做到,索罗斯杀人,咱防火,实在不行帮着浇两桶汽油也是好的。对了,还有2000年一开头的那场海啸,这可是要好好利用的好机会啊。反正那些马来猴子,死多少都生的很快,也算不上不人道。自己要好好的盘算盘算,想个好办法,争取让南海龙王一次性多收些虾兵蟹将。”

“这些坑来的钱,可都是我的弹药啊,要好好的用这笔钱搞些个基金啥的。对了就利用这笔钱搞个《中华风物基金》,专门奖励那些为保存和发扬民族文化有贡献的人。再搞个《天天向上基金》,专门补助那些除外语之外各科有优秀突出,品格高洁,有风骨的贫家子弟,要保证不但是普通的补助,而且,还要用这笔钱,让这些贫家子弟一家都过上好生活。人不用太多,但是要为社会树立榜样,树立一个参照的目标。”

“嗯~,这个基金就从今天开始,第一次运作吧!”韩庶想到就做。

韩庶想着,从屁股底下抽出一本集邮册。从集邮册中,留了一版崭新的0年的猴票,然后将这集邮册中的其余的邮票挪到其他的邮册中。韩庶又取出了几张零散的单张猴票,一起放在这个集邮册中。

小心的将集邮册合拢,想了想,这才将那邮册用塑料袋密封好,又用白纸包好,用钢笔在集邮册的外皮写下“1999年”的字样。这才将集邮册往那车夫手中一塞。

韩庶握住那车夫的手,甚是诚恳的道:“这位大叔,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还有你这车费收的太少了,这样今后如果马或者车老了坏了,你就没有多余的钱去买新的马或者车了。所以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送你一件礼物,也不是啥贵重的东西,就是表示一下我的心意。”

抚着集邮册,韩庶劝道:“大叔,这里面都是邮票,也不知什么钱,我也是一时糊涂买下来的,这玩意除了寄信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用途,我多着也没用,索性送些给你,算是补足这程的路费。您也不要再推辞了。”

见那汉子有些犹豫的收下了这集邮册,韩庶心中微微一松,又叮嘱道:“大叔,这个本子你回去后,将它放在干燥不见阳光的地方保存。另外,大叔,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

那车夫想都没想,一口答道:“当然,韩小哥,你这是那里话来?你可是咱们团场的小天才,文曲星。再说了,咱们又没仇,我不信你信谁。喔,我把这个本子放在平时放棉絮的柜子中可行?”

听了那车夫的回答,韩庶接着道:“放在那里可以。大叔,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给你讲一个秘密。这个我送你的邮票,是叫纪念邮票。过一段时间是会涨价的,也就是说现在每张分钱,也许明年就可以涨到1角钱。如此,后年更贵,就像是小树苗会慢慢长大一样。我这些邮票,算是送给你闺女,将来上大学用的。你可要到你闺女上大学的那会儿,再将这些邮票卖掉。千万别早卖了,我在这上面写了时间。我在里面,还给你准备了几张零散的邮票。过几年,如果家里有困难,可以将这几张零散的邮票卖掉,贴补一下。不过,那个整版的,千万别拆散了卖,因为整版的要比拆开来要贵很多。那个整版的,一定要到你闺女上大学的时候再卖,您记住了么?”

“嗯,记住了,俺不管是不是整版的,反正,这是韩小哥你送给我闺女读大学的,我一定,等到闺女读大学那会儿,再将这个卖掉。”车夫点头答应。

看着车夫点头,韩庶的一口气总算是松了下来。

20年后,贫家女孩,可以因为,这版现在微不足道的邮票,而圆自己的大学梦。想象着,青涩的,如苹果般女孩红彤彤的笑脸,韩庶心中充满了幸福。

“这大概就是YY的最终奥义了吧!”韩庶一时满心愉快,忽悠悠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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