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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阳光照在秦逸脸上时,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或许是因为昨夜太过疲倦了吧,全力施展《甘lou咒》耗去了他太多的心力。一回到秦府后,他便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就连上的道袍,都没有换。现在醒了,粘糊糊的穿在身上好不难受!
几乎是秦逸刚起身,屋外一直候着的云柔便进来了。小丫头一早就醒了,不过却不敢吵醒秦逸,唯有静静地在门口等待。昨夜,少爷回来的时候,她还没睡。虽然不知道少爷去干什么了,回来整个人都水漉漉的,不过她没有去问,做下人的,就该有个下人的样子。有些事该问,有些事不该问。
“少爷。我已经准备好热水了。就在偏房。”小丫头拿起毛巾打湿,踮起脚替秦逸擦了擦脸,用细细的软音道:“厨房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正在锅里热着,少爷是先沐浴,还是先吃饭?”
柔丫头的细心体贴让秦逸精神一振,他伸手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而后开口道:“先沐浴了吧。你替我把换洗的衣服拿来。嗯。要白色的那件。”
“嗯。少爷先去洗吧。柔儿等会儿就拿过去。”小丫头接过毛巾放入木盆中,而后将昨夜秦逸盖的毛毯被子一并抱起来,往屋外走去。昨夜秦逸回来时一身是汗,上面早已经湿出了个人形,怕是免不了一起洗洗晒了。
“呵呵。这丫头。”秦逸长舒了一口气,微微笑道。还是家里的日子舒坦啊!衣食住行都有人伺候着。似乎自己一路走到现在,都是因为《地藏心经》,修心修性,这些对于过去的自己,真的很遥远。
步入偏房,里面门窗都关的死死的,正中间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上面冒起阵阵热气伴着一股子花香味。门窗都关的很严,冒出来的热气全部都被锁在了屋内,里面暖和的很!一旁的木椅上放着用大黄油纸包好的皂角。
秦逸用手试了试水温,貌似不怎么烫。
可是等他拖光光跳进去时,却是不由的烫了一个哆嗦。手的抗热能力比身体其他部位强些。最初那一下子过去后,秦逸便感觉到一股股无比舒畅的热力从身体毛孔里面钻进去,洗去疲乏。
“吱嘎!”一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云柔抱着一叠整整齐齐的衣服走入房间,将衣服放在木椅上后,她反身将门关上。
“少爷。”
“嗯~。”秦逸泡的浑身懒洋洋的好不舒服,索性也懒得管那么多,暗自趴在木桶上打瞌睡。待到云柔在他耳旁轻唤,他在才睡眼朦胧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我来给少爷搓背吧。”柔丫头拿起一旁的毛巾打湿,而后微微用力在秦逸背上搓着。已经不是第一次替少爷洗澡了,最初的大羞涩过去后,如今便只剩下小羞涩了。
对于少爷的人品,她现在可以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传说中的坐怀不乱亦不过少爷如此罢了。
木桶很大,柔丫头搓着很不方便,时不时溅水花,将她的衣角打湿。
“柔儿。水有点凉了,叫下人再送一桶热水来。”给柔丫头这小手一搓,秦逸顿时便是清醒了。可是他现在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只想在热水里面多泡一会儿。
“嗯。少爷。我这就去。”云柔放下毛巾,小脑袋应了一声,而后往屋外走去。
不过一会儿,两个年约十六的清秀小丫头就拎着两桶热水进来了。柔丫头拿起一桶,小心地倒入大木桶中,而后又准备拿起毛巾给秦逸搓背。
“柔儿,你拖了衣服进来给少爷揉会儿肩。少爷腰酸的很。”秦逸呻吟了一声,长吐了一口气,继续趴在木桶上打瞌睡。
如今他对自己的心性定力已经有了几分信心,只要不是自己情动,外物很难让他不能自己。
“嗯。”柔丫头羞的小脸通红,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即走到木椅旁,缓缓地解了粉红色纹花小夹袄。将全身拖的不着寸缕,云柔这小丫头羞红着脸,微垂着小脑袋,小手轻轻掩住茵茵芳草之地,如受惊的小鹿般轻盈地跃入木桶之中。
明年,少爷便要纳她为妾了。
她等那一天,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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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逸又恢复了以往悠闲的日子。每日早起练字打拳,中午去看看店铺里面的生意,下午若是无事就练一练丹青书画,陶冶一下情操。
论处事,如今秦逸胜之。可是论学识,他还是自知不如当初的那个秦逸。既然没打算深山苦修道,有些东西,还是不能放下的。
这期间,也曾有过几张请帖,大多是那些江南的士子们送来的。秦逸在西北之地才学颇有名望,更是孝名远播。这些江南士子们好奇,都曾试过请秦逸出来一聚。秦逸想好生清静一段日子,所以都被他以病寒的理由推拖了。如此一番,居然让他在江南的名声不小,这倒是始料未及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十分悠闲,且极度充实。
直到某一天,秦逸打开门发现了面前的柔丫头穿着一身火红的小棉袄,张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少爷!新年好!”时。
秦逸这才发现,原来已经过年了。
不过随即他就慌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准备红包。
大过年的,没有红包哪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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