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谄笑:“我啊充其量就是一只狐狸,借着您的虎威才敢这么放肆嘛!”
“别别别!你小子别给我戴高帽儿,我年纪大,心脏不好,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你吓出病来!”严叔打趣儿道,“话说你小子吧,平时的时候看上去蛮懂事儿的嘛!怎么冷不丁闹出点事儿,就是天翻地覆?”
我不出声,只是笑。
“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议,你小子该干嘛干嘛去!”严叔又笑骂道,“少惹点事儿!知道吗?”
我忙应道:“诶诶!严叔,晚上见!”
然后是满叔,我还未说话,满叔就出言抢白道:“冲冠一怒为红颜?真是出好戏啊!”我噎了噎,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听满叔又问道:“本可以忍一忍就过去的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不光是今天这个pd,你可能得罪的是这个行业啊!你觉得值得吗?”
“在我的信念里,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应不应该!”我语气淡淡,却斩钉截铁,“满叔,我是好说话,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诅咒我、诽谤我甚至侮辱我、给我下绊子,这些都没事儿!可是如果丫头们受丁点儿委屈,就别怪我发疯了!”
我本以为满叔会责怪,他却反而夸赞:“好!男人就应该有这样的霸气!”
“嗯?”换我愣了愣,“满叔,没给您惹麻烦吧?”
“麻烦?麻烦当然有!但是,怕麻烦也算男人?”满叔枭雄之姿,冷冷一笑,“吾之命运,操于我手。若世人欺我,则天下吾敌,这就是我的信念!”
我默然。
满叔又问:“允瑄,你知道我为什么明知道你和金宣儿、李孝利她们不清不楚,还敢放心地把sunny交给你吗?”不待我回答,满叔勉励道:“因为我相信你!sunny的父亲也相信你!你,不要让我们失望!”
我深受鼓舞:“是,满叔!”
满叔估摸着是喝了口水,问道:“和严社长约的什么时候?”
我忙回道:“今晚上,喊着一起吃个便饭,就在我的饭馆。”
“嗯,到时候我会去的。”满叔说完便撂了电话。
……
去洗手间洗了个手,到录制现场的时候郑pd正拉着帕尼和金彗星说着话。只听郑pd鼓励帕尼道:“黄美英小姐,千万不要害怕说错。即使有口误,或者念错字,也不要紧,不有彗星在吗?他会帮着圆场的,你要相信自己!”
帕尼坚定地点了点头:“是,郑pd。”
郑pd又对彗星道:“彗星,你是前辈,多多帮衬着点。”
金彗星也点头:“是,郑pd。”
我和朴经纪坐在角落里,看着帕尼主持得渐入佳境,不光疏漏、口误几乎没有,而且经常能把握时机制造笑点,我莞尔一笑:“朴大哥,您看帕尼表现得怎么样啊?”
朴经纪点头赞赏:“很不错!毕竟练习生那几年的苦工不是白下的!”
我看着近在咫尺,媚眼弯弯,一笑倾城的帕尼,柔肠百转,喃喃道:“纯净如帕尼、允儿这样,谁会忍心去伤害她们一丝一毫呢?”
朴经纪默然无语,沉吟良久,叹了口气:“希望吧!希望她们以后的路没有波澜,都是坦途吧……”
我怔怔出神……
我想化作夜空下的一颗星,为你来时的路上闪烁微薄的光芒,让你看清我伫立等候你的方向。灯火阑珊处,怎忍让你攒眉千度?
风中扬起的落叶飞舞着飘零的忧伤,如发丝般缠绕的思绪,让我无法抑制眺望你将到来的路口。我知道你会来的,带着一袭花香带着春光明媚,带着早晨的雨露,带着黄昏的落日,让我置身于温柔乡里,醉倒千年。
今生的我不是你前世千万回眸间相识相知相爱相守后残存的一丝余温,而是在生生世世的轮回里依旧与你约定要地老天荒的痴者。所以那云依然在你的天空飘着,那雨依然滋润着你的心田,所以当我为你绽放最初的美丽后还能用残留的余香将你再度弥漫,犹如那化蝶双飞,飞过红尘飞过万世千生永不离弃。伊可否将泪拭去?伊可否不再紧锁眉宇?伊知否,你的泪打湿了我的情怀、打湿了我的怜惜、打湿了我的忧伤?你紧锁千年的眉系着我一生的愁绪一生的疼痛?
请放下你那挥动离别疲惫无奈的手,挽我的臂弯,与我走进岁月深处。我知道前途未卜、艰难困苦,会一路荆棘密布,别怕!雨来了,我为你遮掩!风吹时,我为你阻挡!心如冰寖时我的心就偎在你的心上,天崩地裂时我不会松开拉着你的手!
你袭一身霓裳,长袖轻舞,婀娜多姿,我怎能视而不见?那霓裳下分明裹住你炽热的百媚千红,长袖挥动时如沉鱼落雁如闭月羞花,片片,刻刻,都是挥洒不尽的万般柔情。或许你永远看不到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才最爱你;同样,你永远也看不到我最寂寞的时候,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才最寂寞。
能否,解你紧锁的眉?我知道昨日的相聚太短,明日的离别太长,与伊情深意浓我对你的痛感同身受。只是短暂的分离是为了长久的拥有,世间又有谁能逃的过悲欢离合?但等来年这个暖春的五月,你的我,我的你,天水溶为一色。说我们的爱,谈我们的情,开我们的花,绿我们的叶。
落花人独立,微雨。请舒展开你紧锁的眉宇,走过江南深巷中那条青石路,前面有水,水中有船,彼岸,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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