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卫痕憋红了脸。皱眉瞪着许安歌。
许安歌连忙伸手去拍卫痕的后背。一边帮她顺气。还一边故作不解的问道:“你干什么这么大的反应。我说的可是实话。”
过了好半晌。卫痕可算是喘过了气來。停止了咳嗽。“我知道是实话。可是你的实话也太直接了吧。”
“直接些不好吗。难道你就希望我。装得很君子的告诉你。爱他就去争取吗。”许安歌将身体再次靠回阳台上。才一脸淡定的问卫痕。
“你以前不都是这么说的吗。”卫痕苦笑。怎么视乎很多事情都变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如果他能给你幸福。好好对你和和乐乐。那我愿意退出。祝福你们。但现在不行。我不能明知道前边是一条不归路。第一时间更新还劝你冲上去。
卫痕莫不做声的将视线调到楼下的花园。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许安歌的问題了。
“今天秦晗奕也在场吧。”许安歌也将视线落向远处。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如何一样的开口问道。
“嗯。你又猜对了。你真厉害。”卫痕嘴角弯起了一抹涩然的笑。显然是被许安歌问到了伤心处。
“不是我厉害。而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能真正伤到你的人。只有秦晗奕。”许安歌心里闷闷的痛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來。可是。他的脸上。还仍旧是一片的平静。只因。他已经习惯了在卫痕的面前表现得淡然。
“是啊。只有他能伤我如此之深。”卫痕抿了一下嘴。叹道。
“即便是这一次。你想和他在一起。我也会阻止的。”许安歌一双长年淡然的眸子忽的泛起了执拗。强硬的口气里更是不带一点商量的意思。
卫痕的手微微一颤。手里的酒杯就滑落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而杯中酒红色的液体飞溅得到处都是。
这五年來。卫痕从许安歌口中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而今日许安歌居然一反常态的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是她始料未及的。
五年來。卫痕已经习惯了许安歌的迁就和那如沐春风般的关怀。从沒有想过。第一时间更新许安歌有一天也会说出如此**的话來。
卫痕艰难的咽了下口水。眼神闪了闪。才避开了许安歌的目光。想要蹲下身去拾起地上的玻璃杯。顺便避开这尴尬的气氛。
“小痕。”许安歌拉住刚要弯下身去的卫痕的手。皱起眉心。盯着卫痕。不允许她逃避。“虽然。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但是。既然他在场。他还可以让你被别的女人打。然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回來。他就不值得原谅。”
卫痕轻轻的抽出被许安歌拉着的手。身体微微的发颤。嘴角就连苦笑都已经挂不住了。
“小痕。想哭就哭吧。”许安歌伸手。死死的将卫痕揽入怀中。好似只有这样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才能够将自己的力量传给卫痕。
她在许安歌的怀中。死死的咬着下唇。坚持了好一会儿。最终却还是沒能逼回眼中的泪。
卫痕一开始的时候。哭得很安静。很压抑。而这样的方式也是她能允许自己的最放肆的方式了。
“小痕。你只是个女人。你不需要总是那么的坚强。”许安歌抬起一只手。抚上卫痕的发。眼中满满的怜惜。
“可是。你以前也说过。我是小乐乐的妈妈。我必须要学会坚强啊。”卫痕哽咽着。不满的抱怨道。
许安歌一听。顿时一脸的黑线。他真是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卫痕还有心情拿他以前的话说事。
“我有说过吗。”许安歌决定装傻充愣。“再说了。此一时彼一时。”
“坚强就是坚强。不坚强就是不坚强。哪有什么此一时彼一时啊。”卫痕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总之是顺嘴就说。话里的意思不重要。反驳许安歌为主。
因为。她现在心里太闷。太疼。她想找一处发泄。
“好好好。你说什么是什么。好不好。”许安歌很识趣的。绝不跟女人斗嘴。特别还是一个处在情绪崩溃中的女人。
“这还差不多。”卫痕满意的点了点头。往前迈了一步。以便更好的靠在许安歌的怀中。
她累了。很累。很累……
特别是在看了秦晗奕为夏岚红了眼后。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便更无力负荷任何事情了。她也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即便是不谈感情。只是靠一靠。沒有其他的含义。
她虽然明白。秦晗奕和夏岚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如果秦晗奕已经觉得用他的一生去还给夏岚。那她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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