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分明是其他人皆不够格!
鹏坐于静子身前,展开静子昨夜之画作,道:“心海已死,唯有覆舟,玉烟毕竟伶俐。”
提及玉烟,静子那木雕一般的神情忽然起了一丝细微的变化,毕竟她与玉烟年龄相仿,交往甚密,即便是放不下的侍女由美亦托付给了玉烟。
“你之侍女由美此刻已在玉烟之处,其丝毫不知内情,本国师自是不会怪罪于她。”
静子依旧紧闭双唇,然臻首却微微一点,似在道谢。
看着静子那张旋即恢复寒色的面庞,鹏又道:“介错或为荣耀,然本国师却难行此辣手摧花之举。”
静子静静地倾听,双目已无丝毫神采。
鹏又道:“然本国师却可按中华习俗,做你之送行人。”随即挥挥手,王继宗便即呈上两只满酒之杯。
“此便为壮行酒,本国师伴你共饮此杯。”
“当是永别之酒,缘何称之为壮行?”静子淡然道。
鹏看看静子,道:“奈何桥边行,却需胆色,是以本国师称其为壮行。”
白瓷无瑕,美酒澄清,皆为上品。
静子终于探手,“叮”清脆之音响彻,两盏美酒已然尽入二人之腹。
鹏再招招手,吴根便将一柄短刀递到了静子身前。
静子终于抬眼望望鹏,眼神中亦有了一分不舍或许这方是她在人世间的唯一牵挂!
压抑的宫禁、严酷的忍术修行,天一般的重任……虽是贵为公主,却无丝毫之乐趣,唯有到了这里,是面前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的指引,方悟世间之人情义理。
已到分别之时么?今生终归有缘无分!
泪眼朦胧,面前之人已隐约难辨,纤纤素手终于抓起了利刃。
寒芒闪现,眩晕中,首已然入腹没柄,静子的身躯便如飘叶,轻轻地歪倒……
“心海覆舟,此心境当真难移。”杏儿与玉烟相对叹息。
看看二位夫人,鹏却是一笑,道:“若为此画翻案却也甚易,且取笔墨来。”
狼毫轻点,一轮红日当头跃上,有如死水般的心海便有了温暖之意,随即鹏又是寥寥数笔,竟在覆舟正上方勾出一模样相符之船。
“妙!”玉烟率先叫出好来:“如此覆舟便为此船之倒影,骄阳当空,泛舟心海,此画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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