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阳见公良无尘追乔术去了,没把三仙子放在眼中,催金睛狮举赶山鞭来打三人。三仙子三般兵器齐举,硬接了夷阳一鞭。夷阳身高九尺,力可撼山,一鞭打下,重逾千钧,三仙子怎接得住?三人被震出一丈多远,尽皆双臂酸软,气血翻涌,桃面失色,险些扑跌于地。幸亏三人身法轻灵快捷,才免致命丧当场。夷阳哈哈大笑道:“小女子好生可怜!俺看你仨美貌动人,秀色可餐,不如做了本伯爷的妃子,本伯爷保你姊妹穿不尽的绫罗绸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替姜子牙卖命,枉废了你等纤腰玉体,岂不可惜?”
三仙子闻言大怒,粉面生寒,齐呼道:“无耻小贼,下流卑鄙,敢出污言秽语,汝命休矣!”三人发功运起百花迷魂阵,立刻香雾阵阵,色云迷漫,把夷阳罩入阵中。夷阳立刻神魂颠倒,进入幻境,满目飞花丽影,无数美女载歌载舞,媚态百出,夷阳把持不住,跳下金睛狮,弃了赶山鞭,冲入百花丛中穿梭追逐,不一会儿魂飞天外,七魄散尽,气竭而亡。
三仙子见夷阳死去,挥军冲杀过去。城阳国大军没了主帅,精神涣散,被齐军一冲,阵脚大乱,溃败而逃,不一会儿,跑了个干干净净。
三仙子见城阳国大军没了人影,命鸣金收兵,去山后寻了公良无尘来,使法救醒,引兵与子牙合兵一处。
子牙大军与莒侯大军正战得激烈。西门端虎、南宫顺、丁开、丁泰正在捉对儿厮杀,只见两军阵前征尘滚滚,刀光剑影,杀声不断。两边军士擂鼓助威,摇旗呐喊。子牙见三仙子得胜领兵回来,大喜。查看了公良无尘伤势,知无性命之忧,着人扶到后营调养。子牙对三仙子道:“你三人立去助方宝真、三剑圣,他们至今不能取胜,怕是遇上劲敌了。”桃枝娘娘道:“侯爷这边可保无虞?”子牙道:“你们尽管去吧,这边有我呢。”三仙子领命而去。
方宝真大军与琅玡国大军战正犹酣,见三仙子前来助阵,大喜。三剑圣更是精神为之大振。鲁纪忠、高仓、鹿角正在与对方大将斯杀,鲁纪忠格外精神,把一枝方天画戟使得神出鬼没,气势如虹。战至五十余合,鲁纪忠卖个破绽,拨马就走,对方大将随后赶来,被鲁纪忠反手一戟,挑于马下。高仓、鹿角见鲁纪忠取胜,不甘落后,各抖擞精神,奋起神威,分别也将对手斩于马下。琅玡伯金光照大怒,一拍三眼狻猊冲到阵前,连挥钓海杆,遥遥把鲁纪忠、高仓、鹿角钓去,方宝真、三剑圣等抢救不及,被金光照甩入阵中,让军士上前割了头颅。三剑圣大怒,齐上前来战金光照,金光照轮开钓海杆,长逾十丈开外,三剑圣竟近不了身。三剑圣运起三才剑阵,以飞剑来取金光照,只见金光照钓海杆如游龙一般甩开三十六个白金钓钩,上下飞舞,八方翻腾,如波涛汹涌,细浪滚滚,把三才剑阵罩在一片银光影里。
方宝真、三仙子见状大骇!方宝真急祭起浑元蓝宝珠打去,金光照忙祭起定海珠相迎,二宝相遇,毫光四射,发声响,竟各坠地,不分伯仲,打个旋儿,各自回到主人手中。三仙子祭起八宝桃枝、桃叶翠玉剑、粉团玉如意复来打金光照,金光照又祭起一棵八宝珊瑚妙树迎住。三仙子八宝桃枝、桃叶翠玉剑、粉团玉如意被其光华照射,纷纷失色,退了回来。方宝真、三仙子这一惊更是非同小可,看着三剑圣被困在钓海杆六合飞钩波涛阵中,情状凶险危急,不知从何下手救之。四人瞅了一阵,面面相觑,一点也瞧不出破绽。情急之下,方宝真运起九转神功,化作一只小飞虫悄悄飞落金光照额头上,下嘴狠狠咬了一口,金光照疼得“哎哟”一声,举左手拍打,方宝真变飞虫为钢针,金光照一掌拍上,额头手掌都刺出血来,疼得两眼发黑,钓海杆险些坠地。三剑圣趁机逃出飞钩阵,看看各人身上,早衣衫褴褛,伤痕累累,满身被白金钓钩剐破无数血口。三仙子心痛,忙取出桃花玉露丸用嘴化开,分别上前给三剑圣敷药。
金光照痛极恨极,看对方阵中不见了方宝真,知小虫、钢针为其所化,就忍了疼痛一把捏住钢针放入口中,运起真力狠命用牙死咬。方宝真立觉浑身筋骨欲碎,疼痛难忍,只好化作一股青烟钻进金光照喉咙里去,金光照觉得嗓子奇痒,一个喷嚏,把方宝真从鼻腔里打出。金光照眼疾手快,慧目瞅出方宝真真形,把钓海杆一抖,三十六个白金钩闪着白光大网一样把方宝真罩在里面,方宝真见无路可逃,便化作一团柳絮,轻飘飘在光中钩间悠来荡去,随波逐流,跟着钩势飞舞。
金光照见这六合波涛飞钩阵奈何不了方宝真,就祭起八宝珊瑚妙树从空中打来,方宝真一看珊瑚妙树祥光四射,急祭起蓝宝珠吐梦相吞。但这珊瑚妙树乃海底之物,本来生在梦中,因破梦而出才化为奇宝,怎怕蓝宝珠?不待蓝宝珠近前,早化梦为水,那珊瑚妙树在水中伸了枝枝叉叉打向方宝真。方宝真见状大惊,急化作一条小鱼,躲进珊瑚妙树的枝叉中。金光照大怒,又挥钓海杆抖开钓钩来钓他,那些钓钩却入不了这梦化水,方宝真正自得意,忽听金光照大喝一声,八宝珊瑚妙树突然消失,方宝真没了依托,所化之鱼“叭唧”摔到地上,金光照急甩钩来钓,方宝真忙借土遁而去,急急如漏网之鱼,侥幸脱了险厄。
三剑圣浑身敷了桃花玉露丸,伤势不但没减,疼痛反而加剧,各各疼得心颤肉跳,头上冒出豆大汗珠,虽咬了钢牙坚持不出呻吟之声,却脸形扭曲,浑身战抖,其痛苦之状令人揪心裂肺。三仙子急得芳容失色,手足无措,眼看就要掉下眼泪来。方宝真逃回,见状亦自震惊,问明原委,道:“金光照那些钓钩,看似白金打成,其实不然,据我观察,实乃龙须所炼化,被其所伤,只有龙涎可治,通常药物,涂之益甚。”
桃枝娘娘道:“急切之间哪里去寻龙涎,这却如何是好?”
方宝真道:“金光照身上肯定带了。”
桃花娘娘道:“金光照道术如此了得,我们又如何能取来?”
桃叶娘娘道:“大不了跟他拼了,总不能眼看三剑圣痛死!”
方宝真道:“我有一计,或可取来。”
桃枝娘娘道:“甚计?快说!”
方宝真道:“你们运起百花迷魂阵,趁其迷糊,我化了身形到他身上搜搜,也许就得手。”
三仙子道:“事不宜迟,须速施行。”说着就要作法。
方宝真不好意思道:“你们须封了我的情欲关才好。”
桃花娘娘笑道:“方道兄弟造化如此神奇,也怕迷魂阵?”
方宝真道:“天地尚且有情,何况凡人神仙?若是无情,哪来的造化?”
桃枝娘娘道:“闲话少说,我们赶快行动吧,再迟了,三剑圣就坚持不住了。”
桃花娘娘:“方道兄请闭上眼。”
方宝真闭了眼,桃花娘娘凌空一指,点了方宝真中极穴。方宝真觉得小腹一凉,心中立时空茫如虚,身上轻了许多。
金光照被方宝真咬了一口,又被所化钢针伤了左手掌心和额头,亦觉疼痛难当,让人涂了仙药,才觉好些。见方宝真逃回阵中,十分恼怒,独自催动三眼狻猊摇了钓海杆冲过阵来,单取方宝真。三仙子运起百花迷魂阵上前挡住。金光照不曾见过这种怪阵,只觉一阵香气袭来,心弦躁动,面赤耳热,下身处蠕蠕*。忙摄心神时,已自不及,眼里百花乱飞,彩雾缭绕,许多裸女娇媚作态,极尽勾引之状。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方宝真化道蓝光冲入阵内,变作一只玄鼠钻进金光照怀中,把一瓶龙涎玉液偷出,倏忽而回。
金光照幸好身上藏有定海珠,情波欲澜未及作浪,即被定海珠定住,打一激凌回过神来,挥钓海杆来打三仙子。三仙子知其钓钩厉害,怕伤了花容玉体,不敢硬接,各飘开数十丈,桃枝娘娘打出一把碎桃枝,桃叶娘娘打出一把绿桃叶,桃花娘娘打出一团桃花瓣,那些钓钩上立时挂满了桃枝、桃叶、桃花瓣,像钓了些枝鳅、叶鱼、花蛤,花团锦簇,十分壮观,锐钩锋尖全被封住了。三仙子一退复上,桃枝娘娘攻其前,桃叶娘娘击其侧,桃花娘娘打其后,三般兵器一齐杀来。金光照没想到三个美女道法招式如此神妙,大惊之下不及多想,一提钓海杆抵住桃枝娘娘,把定海珠和八宝珊瑚妙树一齐祭出,分打桃叶和桃花。桃叶娘娘和桃花娘娘躲避不及,分别被击中,娇哼一声昏死当场。桃枝娘娘八宝桃枝与金光照钓海杆相交,闪团火花,桃枝娘娘被震出二十多丈,昏死过去。金光照被震得气血翻涌,双目晕眩。三剑圣让方宝真浑身涂了龙涎玉液,伤口立愈,见三仙子被打倒,怒吼一声,齐放剑阵直取金光照,金光照挥杆抵挡不迭,被天地人三剑削去一耳一臂一足,惨叫一声,化道白雾而去。方宝真追赶不及,回身先去救三仙子。
琅玡国大军三万人马,见金光照逃去,不等齐军追杀,早发声喊,四散逃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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