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投趾怜张俭,直谏陈书愧杜根。手掷欧刀向天笑,留将功罪后人论。——谭嗣同绝命诗的另一版本
京都电话局,银行,电车站等重要设施前,联合国军与示威游行的队伍紧张地对峙着。
"外国人滚出日本!",一些活跃分子首先发难,朝防爆部队扔一些玻璃瓶,鸡蛋盒子什么的杂物。
"首长,是否要用催泪瓦斯逼退他们?",昨天那个大头卫兵上前问道。
"你傻啊,"商君一边剪指甲一边说,"那不就给美国人留下话柄了吗?"
"我们已经有很多队员受伤了,请您无论如何下指示!"卫兵也毫不客气地说道。
"任何情况下都要克制,冷静地思考问题。",商君开始剪另一只手的指甲,"平民怎么可能这么有序地围攻主要建筑,仔细想想吧。"
"那您的意思是?"
"那个,",商君指着人群里一个戴着耳机的中年男子,"把他给我弄过来。"
几分钟以后,中年男子被揪了出来,一阵拳打脚踢以后扔到了银行大厅里。
"藤原先生,是藤原先生吧。"商君翻着银行员工名册,"在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搞破坏,就这么有趣吗?"
藤原侧躺在地上,用一只手撑着爬起来,并不说话,只是怒视着商君。
"有一个妻子,一对儿女,工作表现全勤,有望被提升为副行长,唯一的不足是牙不好,今年已经看了四次牙医了,这上面写的还真全面啊。"商君笑着问道。
"我的妻子和儿女,已经不在了。",藤原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被你这样的外国人杀掉的。"
"我明白了,没话说,这就是战争啊。"商君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起子,走到了藤原的面前,捏住了他的嘴,使得他的上下颚骨不得不分开,露出黄黑的牙齿和溃烂的牙床。
"啧啧啧,抽烟抽的吧。",商君皱了皱眉头,"呐,我看你的履历你好像在仙台医学院学过医吧,怎么后来到银行工作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藤原说不出话来,商君手上的力气太大了。
"抱歉,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商君笑笑了,把起子伸到藤原的嘴里,"我以前也学过医,可惜没拿到学位证,猜猜看为什么?"
"啊……!",银行里的惨叫让外面的平民和士兵都心里一紧。
商君浑身是血从银行后门走了出来,递给那个大兵头子一份名单,"做的干净点,别让人抓住把柄,还有,打扫一下里面。"
"是,首长。"
回到住所,商君先去了一趟卫生间换了一下衣服,用毛巾清洗了身上的血迹,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这就是战争啊……",一个声音在耳边回响。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另一个声音也出现在耳边。
"咯嗤……",商君挥拳击碎了镜子,由于没有使用任何法术,手被直接扎出了血。
回到房间里,没有人在,心里空落落的,用内线给一些要员打了电话以后,血已经浸润了房间里的地毯,咖啡色的地毯呈现一种诡异的红黑色。
"我,我,",商君用手抱着头,丝毫没有止血的动作,也没有使用任何法术,直到血打湿床单,他才有所察觉,用白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睡一觉吧,好久没有睡觉了,兴许一觉醒来,这一切噩梦都过去了,商君就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梦境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商君走在一条长长的河堤上,河堤下是一片长满杂草的斜坡,再往下,就是漆黑的河水。
"执我戈矛,与子同仇。",一个声音响起。
"去死吧。",商君说道。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另一个声音响起。
"你也去死吧。"
"群雄逐鹿,问鼎中原。雄兵百万,武将千人。血流漂杵,生灵涂炭。白骨遍野,哀鸿满天。那时候,你们这些神仙在哪里?",一个身影出现他面前。
"叫你去死你听不到吗?",商君掐住来人的脖子。
"救命……",一个熟悉的声音惊醒了商君。
"啊,对不起。",商君发现自己正掐着狐狸的脖子,后者的已经是满脸通红,喘不过气了。他赶紧把手缩了回来,却被后面冷不丁一个蒙棍打中了后脑勺,直接晕了过去。
"灵儿,你没事吧。",小缘把狐狸从床上拉起来,"这里隔音效果太好了,我喊救命都没人理,只好把他打晕了,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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