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舞的气势已完全地将那名神秘的黑衣女子压制了,而对方在这时也确实不敢妄动,因为自夜舞体内徐徐散发而出的力量余波,就连这名黑衣女子也感到心惊,她甚至从突然出现的夜舞身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为了一个突然出现、毫不相干的人,冒着生命危险与之面对,这是极其不智的,而这名黑衣女子,显然是聪明人,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她就果决地做出了判断。
“无月!我们走!”
而随着她的声音落下,那先前还巨如一座小山般的乳白色花朵听话般地开始收缩起来,那些盘踞在其他地方的无数根茎也被它直接抽回,原本应该是种着杏花树的地面上却留下了无数个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洞口,转眼之间,这朵乳白色的花朵就缩小变成了一朵巴掌大小的袖珍白色小花。
只见这朵袖珍白色小花似乎充满敌意地向着夜舞的方向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这才一闪而逝,再也不敢做丝毫停留地飞回黑衣女子的衣袖里。
“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幽暗而诡谲的黑焰开始围绕着这名绝美的黑衣女子舞动起来,而她的身影也在夜舞的视线之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当她从原地不留一丝痕迹地消失之时,一道似乎心有不甘的动听女声却久久不散。
而自始自终,夜舞都并没有追击对方,待到那个黑衣女子终于消失不见之后,她终于由衷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毫无预兆般地从空中如断线风筝一般跌落,人还未着地,一口血雾便似乎再也忍不住地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她重重地摔落在地,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没有哪处地方不疼的,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也十分凄惨,本来白皙干净的衣服此刻不但污浊不堪,而且还破了许多地方,而还有些破洞还偏偏破在不该破的地方,**乍泄,让她不禁十分尴尬,虽然在前一世,她看过的女人的身体可能比别人过的桥还多,但如今,看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
异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是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剧痛,更加糟糕的是,原本强大的精神力此刻也几近枯竭,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最坏的情况没有出现,这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时间被她计算的刚刚好,从她发动“黑暗献祭”禁咒,到那名黑衣女子惊退消失,也就不过几个呼吸之间的时间而已,但就是这点时间,却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哪怕是她付出了精神力几近枯竭,全身重伤为代价,也无法做到比刚才更好的情况了。
哪怕这个禁咒级别的魔法的持续时间再多一秒钟,恐怕她都会坚持不住,但现在她也是大伤元气了,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几近枯竭的精神力,全身上下几乎全部断裂的经脉,还有那柄作为魔银矿脉线索的剑也在刚才被完全损毁,化为了碎片,想到这里,她便苦笑起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莽撞了,如果换做是以前的他,绝对会考虑周全之后才有所行动的,但好在,最后终于还是将那人惊退了,不然的话,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其实她并没有觉察到,她并不是莽撞,而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心性一直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她,让她越来越习惯用这具身体原主人的思维来思考问题而已。
就在夜舞无奈苦笑的时候,一个清明的声音却从夜空之中传来,声未至,人却已先到。
“咦,这位道友!为何伤重至此?”
她举目望去,只见月色之下,一名面容清瘦的男子乘风御剑而来,看似在极远之处,但却转瞬而来,一副负手而立,飘然若仙的模样。
“你是谁?”
夜舞仍然狼狈地坐在地上,突然发现这名踩着剑悬浮在半空中的神秘男子出现,自他身上传来的精神力波动甚至比刚才那名黑衣女子还要恐怖,她的一颗心不禁沉到了谷底,刚想发作,但全身上下却疼痛无比,让她使不出一分力气,便只好无奈放弃,脸色苍白地警觉道。
“这位道友不用担心,在下没有恶意的!”
那名面容清瘦的男子本在半空之中,忽然大袖一收,那被他踩在脚下的剑便十分通灵地飞回了他的背上,似乎缩小了一圈,兀自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见到夜舞略带敌意地看着他,这名男子倏尔一笑,大方一礼道。
“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蜀山沐华,敢问姑娘怎么称呼?”
见到对方似乎真的没有敌意之后,夜舞这才真正放下心来,仔细地打量着对方道。
“我叫夜舞!”
这名面容清瘦的男子也算俊朗,即使是在见到夜舞身上衣服某些地方破损之后也并没有趁机占她便宜,而是将目光巧妙地转移开,显然是个正人君子。
夜舞随口应道,但却忽然娇躯一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未等对方开口便急忙道。
“等等!你是说,蜀山?你是蜀山的人?”
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之中,有太多太多关于蜀山的传说了,但这个地方似乎只是出现在传说之中,并未出现在世人面前,而现在,对方却说自己是来自于这传说之中的蜀山,又怎能让她不惊讶呢。
而就在夜舞惊讶的时候,一个娇俏女子的声音也从天边的远处传来。
“师兄!你慢点呀!等等我!”
她循声看去,只见目力的极远处,一枚殷红色光点在漆黑的夜空之中如流星一般快如闪电地穿梭而来,等到近了,夜舞这才发现,原来也是一名御剑而来的美貌少女,只是这名女子脚下的剑却散发着殷红色的绚丽光芒,所过之地,带起一片殷红色的虹芒,漂亮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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