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强不是假装的镇定,他是真的很淡定,一点骄傲之意也没有。
因为吴强知道,他之所以能够打赢几人,那全都是精神力的功劳,和力气沾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大老张还在无语的看着吴强,而吴强却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一旁那个始终没有开过口,五十多岁的胖老头,一边抽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半截烟头,一边向吴强说道:“哎,我说,小兄弟,虽说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可你下手,也有点忒狠了吧?
长此这样下去,很容易给自己招惹麻烦的。
我看你这次进来,多半也是把人家伤的太重了吧?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雷,你以后就叫我老雷吧。”
“噢,你好,老雷。我叫吴强,你们大家伙,以后叫我强子就行了。”
吴强客气回话的同时,借机仔细打量了这个老雷几眼,
他这才发现,这个老头虽然是坐在那里,但是大估摸着,他的身高也得达到了一米九往上,水蓝色的面孔,配上朱红色的毛糙短发,眼睛暴突在外,再加上那一口横生到了脣外的牙齿,全身上下透漏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凶势狰狞。
“我靠,这老头不光嗓门高,长的怎么也这么吓人?”吴强心中嘀咕着,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
只听老雷说道:“来,强子,我先跟你说说,这年头,女的照相照胸,男的照相照车,谁知道胸是不是挤的,车是不是你的。如今,没结婚的像结婚的一样同.居,结婚的像没有结婚的一样分居。动物像人一样穿着衣服,人像动物一样露着肉。小孩子像大人一样成熟,大人像小孩子一样幼稚。女人像男人一样爷们,男人像女人一样娘们。没钱的像有钱的一样装富,有钱像没钱的一样装穷。情.人像夫人一样四处招摇,夫人像情.人一样深入简出。有纹身的都怕热,用苹果的都没兜,带手表的爱拍腿,镶金牙的爱咧嘴。网上说:现在存折里不到百万的,不叫存款,叫余额。审视了一下自己,原来,我的只能叫手续费,有时候连手续费都不足。慢慢明白了,戴三百块的表和三百万的表,时间是一样的;喝三十块的酒和三千块的酒,呕吐是一样的;住三十平米的房和三百平米的房孤独是一样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内心真正的快乐,是物质世界永远给予不了的…抽十块的烟,和抽100块的烟都会得肺癌,坐头等舱和坐经济舱失联了一样都回不来,明白了,知足常乐...和谁在一起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谁能陪着你才是最难得的,生活已不易,且行且珍惜。……”
吴强刚开始还能哭笑不得的听着,可看老雷的架势,一时半会的说不完了,不由地打岔道:“呃,老雷,我还有点事,咱们待会再聊行不?”
“嗯……,行啊……,强子,什么时候有空了,咱们再接着好好聊聊。”老雷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就又低下头抽起烟来。
“我靠……真是莫名其妙,这老头脑子有病吧?”吴强点着头答应的同时,心中不自觉的想到。
“哎……,我说,小兄弟。”四眼瘸着腿走了过来,把吴强拉开几步走到墙角后,低声说道:“你以后少搭理他,这老雷啊,别看他长得怪渗人的,其实吧,他脑子有点不正常,经常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时间长了你就清楚了。”说着,四眼还信誓旦旦的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位置。
“哦……?怎么回事?那,他又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滴……主人,先不要问……一会我在为您解释。”吴强刚要开口要寻问四眼,却被‘麻烦’在脑海里阻止了。
“什么?”四眼没听清楚,反问了一句。
“喔……,没什么,我刚刚,想起了一些别的事。”吴强打了个马虎眼。
“我还以为,你是要问他怎么进来的呢?其实吧,我也不清楚。”四眼自顾自的说道。
“滴,主人,您还是不要问了。”
‘麻烦’在吴强的脑海里,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您千万要小心一点,这个姓雷的老头可不简单,我居然感应不到他的生命磁场波动。”
“难道?他很厉害吗?”吴强不自觉的问出声来。
四眼还以为吴强在问他呢,撇着嘴角不屑的说道:“就他?厉害个屁,白长了那么大个子,整天就是猫在墙角旮旯里抽烟,还没事就自己在那儿嘟嘟囔囔的。都快赶上神经病了。”
‘麻烦’在吴强的脑海里回答道:“滴,主人,应该是吧,至少我就测算不出他的能量值到底有多少。”
吴强偷偷回头看了老雷一眼,却正好与老雷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看到老雷正在对着他点头微笑,吴强赶忙扭回头来。
没有人听到,老雷在笑过之后,低下头时,却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小子?莫非就是师叔让我等的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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