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虞白,你怎么了。”天明看着脸色差到极点的虞白,关心的问道。
“没,没什么?”虞白只感觉心脏一跳一跳的,虽然已经和卫庄走上几招,碰到月神,虞白光从庄师傅的描述之中,便已经对月神产生恐怖了,尤其还在yīn阳家的几人手中接连吃了几个大亏之后,更尤甚之。
“敢问可是空空儿?”钜子转过身子,向着虞白抱拳行礼道。
“不敢,正是虞某。”虞白脸色极差,心里惴惴,还了一礼。
“多谢虞少侠此次在墨家危极关头出手相助,日后有何事,一封方寸竹简,墨家必将全力出手。”钜子许下的这个承诺,日后不知给了虞白天大的好处。
“不必,应该的。”虞白此时哪里想到以后,正为月神的事惴惴不安,随口应付几句,钜子也看出虞白的心事,不多纠缠,只道虞白有事,墨家绝不看着。
“天明,如果有人欺负你的朋友,你该怎么办?”钜子转过身,对天明道。
“当然是拼了命保护他们了。”天明握紧了手中的拳头说道。
“嗯。”钜子缓缓的点了点头,颇有几分赞许。
“我和天明一样,决定要守护的,即使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钜子沉声道。
“嗯!”天明双眼紧盯着钜子,狠狠的点了点头。
“对墨家所做的一切,必将让他们血债血偿。”钜子这句话说时,眼睛眇向了一边的卫庄。
“想做我的对手。”卫庄双眉耸起,声音冰冷。
“我们从来都是对手。”钜子说道。
“能够从鲨齿剑下逃生,你是第一个。”卫庄冷冷的说道。
“当年那一剑桥确实是凶险至极。”钜子并不否定卫庄的话。
“你认为这一次,你的运气还会这么好吗?”卫庄厉声道。
“哦,你真的这么以为。”钜子的声音之中充斥着一股玩味儿。
“还有更好的解释吗?”卫庄不答反问道,他为人傲气,对自己的剑术充满了信心。
“有一个解释,只怕你不愿意承认。”钜子沉声道,仿佛回忆起什么来。
“当年那一剑,若不是给你机会,你认为,鲨齿能伤得了我吗?”钜子的声音让全场陷冷场之中,原来当年钜子被卫庄一剑封喉之事,是钜子有意让卫庄,借机假死脱身的,可是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
“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卫庄沉声问道。
“既然你已经推测到我还活着,又怎么会猜不到为什么?”钜子声音沉闷,听不出喜怒。
“钜子老大,跟这个坏蛋还有什么好说的。”这里天明越众而出,站在钜子面前手指卫庄说道。
“天明,这里危险,你退下。”钜子从斗蓬里伸出一只手,搭在天明的肩上。
“是啊!天明,快回来。”虞白回过神来,上前拖住天明的肩膀,狠然被天明肩膀上的手吸引住,不禁瞳孔一凝,倒吸一口凉气。
“天明,退下。”虞白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由分说,准备带着天明下场。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自己来找答案了。”卫庄显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紧紧的盯在天明身上。
“卫庄,你想干什么?”虞白脸色相当不好看,他本来在钜子出现之后,以为事情可能就要至此结束,但是见到钜子那只手时,放弃了这个想法,现在最赶紧的就是带着盖聂和天明离开机关城。
“小鬼,你刚才不是要向我挑战吗?”卫庄的话,让在场的大多数人瞬间呆滞,即使是早知道卫庄打算的虞白,也不由差点当场破口大骂。
“卫庄,你这个……”虞白一时僵住了,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形容词,要说他特立独行,这也太无耻了,要说他无耻,也是钜子逼的,不过想到钜子的那只手时,虞白不由焦急了起来。
“卫庄,你想做什么?”钜子沉声道,声音之中充斥着一股愤怒。
“是啊!”天明吐出两个字,虞白一扯他胳膊。
“是啊,你想怎么样?”但是天明却没有丝毫退缩,直言承认道。
“天明,你小子低估卫庄的无耻程度了。”虞白叹了口气。
“卫庄,你到底想怎么样?”显然墨家老大也有些低估卫庄的无耻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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