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一咬牙,一闭眼,战战兢兢地伸出右手,心中忐忑不安,怀着对未知的恐怖和对未来的无限期望。
事实证明,云鹤这丫的就是个纯正的宅男,胆小。
这不,当他的手慢慢靠近光点时,心中的恐惧又渐渐占据了上风,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手心也不停地冒着汗,手脚一片冰凉,两只腿开始发软打颤,心里像打鼓似得咚咚直跳,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中被外星人绑架解剖的画面,和中了某种病毒生不如死的结局。
一想及此,云鹤头皮就开始发麻,心中又升起退意,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不停闪烁的光点,又露出无限渴望之意。
机遇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啊,怎么能因为未知的,甚至可能根本不存在的风险就犹豫不决,将送上门来的机遇推出门外,云鹤,你个胆小鬼,难道你就想这样平庸的度过你的一生吗?想想你若是抓住它,想想中主角的生活,想想那美好的未来,拼了,赌一把。云鹤在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
最终,对奇遇的渴望压倒了对未知的恐惧,云鹤猛地一伸手,一把抓住它,在手掌握住它的一刹那,强烈的紧张占据了心头,心脏跳到最快,仿佛都要跳出来了,全身肌肉都紧绷着。
他紧张得一把撇过头去,心里一直默念着:阿弥陀佛,如来佛祖保佑,老天爷保佑。其实,一个人有个信仰其实还是非常有用的,你看,在这种紧张的情形中,这就是一个排解紧张情绪的非常有效的方法。
不知道是不是祈祷声起到了作用,云鹤紧张了半饷,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没有来个晴天霹雳,也没有灵魂附体,更没有像中一样来个灵魂绑定。
云鹤慢慢地转过头来,手掌慢慢摊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圆环,像个戒指,但是离得太远,而且夜色太黑,具体的看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将手掌慢慢地移到眼前,这才能仔细看个明白。
这是一个样式很平常的戒指,但也有点特殊,因为它既不是金色也不是银色,仿佛是黑色的,这半夜的,也看不大清楚。
他用手指仔细地摸了一圈,感觉到这上面有很多花纹,而且有块地方有很多小孔,这真是一个奇怪的戒指。
端详了好长时间云鹤才反应过来,靠,它怎么没有动静?期待紧张了半天等来的却是一个毫无动静的戒指,可想而知,现在他内心是多么的失望,桑心。
这内心的波动就跟坐过山车似得,真是从云端跌到谷底啊。这不禁让他想起了**丝男士的一集,是乔杉点幸福啪啪啪,期待了半天,结果真的给他来了个‘啪啪啪’。
有一句话能真实地表达他此刻的心情:我特么裤子都脱了,你却给我看这个!
他试了试中的意念控制,没反应,喊它,还是没有反应,往手指上戴,依旧毫无反应,弄了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急得云鹤抓耳挠腮,观察了半天,还是一点思绪都没有,傻愣愣地看着这个戒指,现在他的情况真是空有宝山而不得入。
就好像眼前有个脱光的女神正在妩媚地搔首弄姿,朝他抛着媚眼,可是却因为自己刚才撸了好几炮,小兄弟已经毫无力气了那样纠结,那种悲催的心情真是心头犹如千万只草泥马崩腾而过。
突然他想起来修真中的法宝不是要滴血才行嘛,这不会就是个修真法宝吧,云鹤此时极度失望的内心又升起了希望的火焰,现在的他就像在沙漠中迷路且缺水多天的人,看到了前面地上有个水壶那样激动,绝望的心中又再次燃起腾腾的希望的火焰。
云鹤看了看戒指,再看看自己的小拇指,紧张纠结了半饷,还是下不去嘴,可是想想那美好的未来,他咽了一口口水,心一横,眼一闭,猛地一口咬向自己的小拇指。
真是十指连心啊,痛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皱,望着自己可怜的小拇指,那狰狞的伤口不停地流着血,妹的,咬大了,以后还有这种情况绝对用刀,再也不咬了,一不小心就咬大了,不忍直视啊,越想越痛。
痛苦的云鹤只得自我安慰道,没事,这是为了美好的明天做出的牺牲,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着血都滴到地上浪费掉了,心疼的他赶紧把戒指拿来,将血一滴不落地滴在戒指上。可是结果注定让他失望了,戒指压根就没有吸收他的一丁点血,依旧还是毫无反应。
我靠你大爷的,看到这种情况云鹤心中大为光火,妹妹的,牺牲了这么大,竟然还是毫无反应。这暴脾气上来恨不得拿个锤子狠狠地砸扁它,这你妹比大爷还难伺候啊!
拿起戒指,云鹤嘴巴含着可怜的小拇指静静地看着它,感觉腿都有点酸了,实在扛不住了,也不管地上多脏,一把就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这画面仿佛《魔戒》中的咕噜深情地望着魔戒的样子,陷入了魔障。
呆呆地望了好久,腿都坐麻了,眼睛已经干涩难忍,戒指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看着这个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戒指,只好无奈地选择放弃了,虽然心中还是有点不甘心。
这时突然响起一段声音,吓了他一跳,仔细一听,原来是自己的手机铃声,他不舍地将目光戒指上挪开,站起来伸出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也不看就接通了,才一接听手机那头就传来一串**的笑声:“嘿嘿嘿,三炮,怎么样,今晚还回不回来了?”
“滚球,不要笑得那么淫·荡好不好,吓得我菊·花一紧,你个老淫·魔!今晚我回来,记得把菊·花洗的干净一点。”云鹤坏笑着回道。
“怎么搞了,啊?不是说今晚不回来的吗?还说今晚出去啪啪啪啊?”电话那头不依不饶地毫不示弱地反问道。
听到这句话,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云鹤神色突然一下子就暗淡下来,也没有劲继续和他斗嘴,那因为酒精和奇遇所压抑住的痛苦的记忆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想及今天下午那一幕,云鹤心中一片苦涩,可怜自己今天还像个傻瓜一样乐呵了一天,还兴冲冲地买了一束玫瑰去等她。可是结果到头来什么也没得到,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生输家啊!
沉浸在悲伤之中的云鹤,此时就连刚才还引起他兴奋的戒指现在都对他毫无吸引力了,他将戒指放进口袋里,双手趴在栏杆上吹着凉风来冷静这繁杂的思绪。
电话那头的刘世超,半饷都没有听到云鹤说话,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暗想道,我擦,不会被我今天的乌鸦嘴说中了吧。小心翼翼地喊了句:“三炮?”
“在呢,喊啥?还没死呢,妹子没了,被人半路截胡了,靠,竟然被你个臭乌鸦嘴说中了。”云鹤收拾感情装作满不在乎的回道。
刘世超听完之后心中一震,心里暗暗感叹道:我去,我说的话这么灵!明天咱就扛个旗子给人算命去。
什么叫没心没肺,什么叫损友,这就是,小伙伴都失恋了,他不去赶紧安慰,反而在这感叹自己的乌鸦嘴之灵。感叹了一会,刘世超才想起来手机那边还有个悲催的小伙伴等着自己的安慰呢,才赶忙安慰道:“三炮,没事吧?你别想不开,一棵树上吊死了啊!你要是真想不开,想跳楼,说完银行卡密码再跳不迟!”
电话这头可怜的云鹤说完自己悲惨的遭遇,就静等刘世超的安慰,等啊等,等啊等,等了半天好不容易来了一句,听完前半句心中还有点小感动,可听到后半句,气得血液逆流,一股热血直冲向脑门,恨不得拿起一块板砖抽死他,要是刘世超现在站在他的眼前,他真怕自己会乱刀砍死他。
真是交友不慎啊,交到这么一个损友,你丫的,这太气人了,哥们现在心里遭受如此重的创伤,你作为一个好伙伴,不但没有及时地安慰,反而过了半天冒出个这个,给哥们受伤的心灵上默默地补上一刀,这会给我这幼小的心灵上留下怎样的阴影啊?
这种人真应该下地狱,让凤姐轮上一百遍!
心灵再次残忍地遭受着一遍蹂躏的云鹤,握紧手机咆哮道:“你妹妹的,滚一边去,我就是告诉狗蛋也不会和你说的。你竟然这么安慰我的,你现在最好跪地求饶,请求我的原谅,否则我回去的时候就是你菊·花盛开的时候!”
手机那头传来刘世超毫不示弱地声音:“呵呵!就你那金针菇?”
听到这个云鹤不能忍了,你说他什么都行,可是你竟然质疑他的作为男人的‘能力’,这绝逼不能忍,:“我擦,你这丫的,竟然睁着眼睛说瞎话,想当年我俩一起去澡堂洗澡,哥哥掏出我这巴雷特,可是亮瞎了你的狗眼,吓了你一跳的!”
“是的,的确吓了我一跳,世间竟有如此短小细的小火柴棍,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啊!”刘世超言辞犀利地回绝道,这话说的真是骂人见血的典范啊!
听完他的话,云鹤气的一口老血差点都要吐出来了,尼玛,这真是不能忍啊,竟然如此贬低我的‘能力’,我要让你付出血的教训,云鹤放狠话道:“你等着,今晚我要你亲身体验哥们的巴雷特,让你付出血的教训!”
两人继续互相调侃了一阵,云鹤心中悲伤的心情也冲淡了些,心中突然又想起刚才放在口袋里的戒指,赶紧伸出左手去找,生怕它会跑掉,直到左手在口袋里摸到冰凉的圆环眉头才放松下来。
左手紧紧地攥着这神秘的戒指,心里都没有继续和刘世超调侃的心情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刘世超感觉到云鹤也没有心情继续聊了,也就匆匆结束对话,叮嘱道:“三炮,妹纸没了,不要紧,明天我就给你介绍个,天涯何处无芳草,想开点,多大点事?时间也不早了,快点回来吧,宿管大叔都快要关门了。”
左手把玩着戒指的云鹤一脸邪笑着回道“知道啦,我马上回去,记得洗干净菊·花等我啊!”
“滚球,好了,我挂了,你也早点回来吧,白白”刘世超笑骂道。
“好,我马上回来,白白了”专心致志盯着戒指的三炮漫不经心地回道,说完就挂上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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