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鹤不亦乐乎地把玩着这新发现的功能时,寂静的树林里再次响起那熟悉的铃声,这次他不会再一惊一乍的了,掏出响个不停,烦人的手机,看都不看直接接通,语气生硬地问道:“喂,哪位?”
心里暗恼道,我正玩在兴头上呢,你竟然挑这个点给我打电话,哼,把我这好好的兴致都搅坏了。
“怎么了,阿鹤?”手机那头的人听到云鹤这语气,关心地问道。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再仔细一看手机上的时间,云鹤脸都红了,一不小心都这个时候了,自己也没打个电话回去,还麻烦钱哥到处找我。
云鹤刚才那恼怒的心情迅速冷却至冰点,甚至心里还有点羞愧,刚才竟然用那么不礼貌的语气对这个一直以来对自己照顾有加的老大哥,可他还一如既往地关心我,哎,真是羞愧啊!搞得这么尴尬,自己都不知怎么回答。
突然云鹤灵机一动,回道:“钱哥,我刚才在做一个美梦呢,梦到我娶到好几个老婆,正享受着齐天之福呢,你这好家伙,一个电话打来,把我给弄醒了,玩了,老婆全跑了,你说怎么办,你要赔偿我几个老婆啊!”一个轻松的玩笑缓解了刚才那尴尬的气氛。
听到云鹤赖皮似得回答,钱哥笑骂道:“切,就你,还梦到几个老婆?你这也真是白日做梦了!不对,还有点可能,可以去淘宝上买几个老婆嘛,哈哈哈哈~”说完之后,语气轻松地问道:“你跑哪去做这个美梦了呢?老陈说你出去走走了,怎么到处找不到你?”
云鹤答道:“中午天气太热了,睡不着,就跑到工地北边的山头上逛逛,然后就在地上躺了一会,结果周公就召唤我过去了,说要把女儿嫁给我。嘿嘿,钱哥,我马上回来。”
听到云鹤的回答,钱哥连忙叮嘱道:“阿鹤,以后要注意了,千万不能再在那睡了,都夏天了,这山里蛇虫蚊子什么的全都出来了,前段时间,工地上就有个工人被毒蛇咬了,腿肿老大了,连工地上都这么危险,你还跑到那茂密的树林里,要是咬到你,你就完蛋了,快点回来。”
听到钱哥的提醒,云鹤吓得一身冷汗,想起刚才自己还在树林里窜来窜去的,真是不知者无畏啊。
这时,一片树叶突然沙沙作响,他头皮一阵发麻,脊柱感觉到嗖嗖的凉意,他感觉可能现在自己的身边就有一条蛇,说不准还不止一条,抬起头来,环顾四周,看着这阴森的树林,云鹤越来越感觉身边有蛇盯上了自己。
于是他也顾不得玩了,赶紧把古董全都收到空间里去,拿起衣服,再次拾起一颗石头,小心翼翼地挪着步,挪一下,疑神疑鬼地朝四周扫一眼。
右手紧紧地握着石头随时准备着,左手抓紧手机,哆哆嗦嗦地回道:“钱哥,你不要吓我啊,我这人胆小,最怕蛇了。”不知为什么,云鹤天生就对这种滑溜溜的动物特别恐惧。
听到云鹤这断断续续的语气,手机这头的钱哥不禁脑补了一幅图,云鹤一个人在阴森的树林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钱哥,我怕”,画面太美,钱哥忍不住偷笑,然后阴笑一下,小子,刚才还要我赔你几个老婆,哼哼。
他语气严肃地说道:“我骗你干什么,你钱哥我是那种喜欢骗人的人吗?我说这蛇虫特别多,你还不信,是吧!你看看自己的手上是不是都是蚊子咬的包,衣服上有没有蚂蚁或虫子。说不准,你现在背后就有一条毒蛇盯着你呢。”为了突出效果,他故意在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
云鹤一边听着钱哥的问题,一边害怕地验证着,往手臂上一瞧,果然都是蚊子叮咬的包,刚才自己太兴奋了,一点都没察觉,现在感觉整个身体都痒死了。再看看自己刚才挂在树上的衣服,也发现了好几只蚂蚁和不认识的虫子。
看到钱哥的语句都一一被验证是真的了,他的心里的恐惧更加一分,当突然钱哥猛地加重语气说了一句这么恐怖的话,他那最后一点点的假装镇定终于被恐惧击碎,也顾不得慢慢挪步了,撒腿就跑。
一路狂奔出树林,看着这炙热的太阳,不知为什么,现在云鹤就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弯着腰大口的喘着气,这时手机那头突然传来丧心病狂的狂笑声,云鹤就是再笨,现在也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他满脸黑线,压抑着全身的愤怒,“钱哥,你竟然这样!!!”然后也不等钱哥回答,手指颤抖地关上了手机。
咬着牙,云鹤一步又一步坚定地朝着工地进发,心里想着等一下怎么折磨他。一边想着一边踢着石头,这一路上的花花草草今天悲催了,受了个无妄之灾。
又是一个石头飞奔出去,不过这次小草运气总算好了起来,躲过了一劫,它躲过了,因此注定有一个悲催的生物来代替它受这一难。
被砸的那个庞然大物转过身来愤怒地盯着云鹤,云鹤颤颤巍巍地看到眼前这人眼中那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吓得吞了一口口水,马上识相地低下头,走上前去,迅速认错,合手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啊哥们”,同时关心地问道:“你没事吧?”
可能是云鹤良好的认错态度打动了他,也可能是大庭广众之下要注意形象,这个人面无表情,语气生硬地回道:“没事,以后注意点。”说完就转身离去。
松了一口气的云鹤此时胸中的对钱哥戏耍他恼怒也熄灭了,回到工棚,此时所有人都走了,他赶紧拿上安全帽快步朝工地赶去。
路过一个活动板房时,他突然停下自己急促的脚步,想了片刻,转身,来到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
云鹤小心地推开了门,刚刚钻进来,一股凉爽之意就扑面而来,享受着这工地少有的凉爽,他心中不禁暗暗吐槽道,这差距也太大了,可怜我们这些从早干到晚的苦哈哈,干的活最多,反而拿的钱最少,生活也是最苦的。而这个干活最轻松的项目经理,干的活最少,拿钱反而还是最多的,这生活也是最舒适的。真是两极分化了啊,羡慕嫉妒恨啊。
反手关上门,云鹤这才仔细打量传说中的项目经理,为什么是传说中的呢,因为从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云鹤来工地这些时间,对于他的了解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的,听说经理叫朱逸行,本省人,年纪不大,因此有的人猜测,可能家里在公司里有人,有点背景,所以才这么年轻就当项目经理了。
虽然这些都是猜测,但大部分人都比较认可这个猜测,因为工地刚开工时,他在几次跟施工员聊天的时候,不小心暴露了专业知识不扎实,被工地的施工员们鄙视了,所以,他之后基本都不上工地了,就在办公室呆着。
可能是他进来的不是时候,经理听到他进来,连头都没抬,也没有搭理他,继续拿着手机聊天,最后可能感觉身旁有个人直愣愣地站在那,盯着自己,感觉怪怪的,于是对着手机那头人说道:“好了,宝贝,不聊了,再见,我现在正忙着呢,嗯嘛,好,白白”
云鹤从进来后,就一直站在那,听朱经理和他的那个手机里的‘宝贝’秀恩爱,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尼玛,他现在宁愿出去在酷日下搬砖,也不想在这空调房里呆一分钟,真是肉麻的无下限啊。
朱经理打完电话,抬起头来,打量着云鹤,另一边,云鹤也仔细地打量着传说中的朱经理,这一打量,两人都愣了。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