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军校场。
迦叶带手里紧握着六识戒口诀,来到齐天军辕门外。汗满前额的他频繁的拿出那方金色的锦帕擦拭着,汗水浸湿的锦帕显的越发的金光闪闪。营门的军校已去了多时,却不见回返。此事紧要若不亲手交到那人手上,他是万不敢回灵山复命的。只是这等待过于漫长了,锦帕已湿透,他也顾不得许多,替以袍袖。
不是那小校有意要他在辕门苦等,实在是他一进了校场,便不敢再发一音。整个校场静的可怕而诡异。但这就是天蓬训练出的天羽金卫,没有将令,便是叫他们站到天荒地老也不会有一声质疑埋怨。达不到的人根本无法被授予那金色的双翼。是以天羽金卫从选拔,训练,到最终授羽,是一个十分残酷的过程。也正是这支部队稳稳的守护了东天。守护了玉帝。
突然元蟒双目猛睁。身形一闪,消失在了众将眼前。
他伸手夺过,迦叶手中的经卷。迦叶似乎有些不舍。紧紧抓着不放。
“嗯?”元蟒之发了一个问音。迦叶就好似中了魔咒一般,马上放开了手。
“先觉求法得法。容晚辈告辞。”说着转身便要走。却见元蟒伸出右手食指中指,两指紧紧合上。迦叶竟不能挪动身形一寸。尴尬的定在那里。
“诶,既然来了,便莫急着走嘛”
“谢先觉之请,只是灵山尚有诸事代办。不敢在此久坐。”说着便运起佛力欲强行破禁。
元蟒顺势收了术法。迦叶一头跌在地上。引得众军大笑。
“莫要笑,你等有眼不识泰山,此乃灵山如来佛祖坐下大弟子迦叶,未来的灵山之主。不可无礼。”他语调用的奇怪,众军士笑的更加厉害了。
“拜别先觉。”迦叶狼狈的站起。却也不敢丝毫少了礼数。
看着迦叶远去。元蟒缓缓的打开那纸经文。横看看,竖看看。随手一扔,那经文遇风竟自行燃了起来。
“也不知是真是假,我要拿谁来试呢?”元蟒嘴角微微的翘起。身化金光而走。
齐天军众将得知元蟒身在辕门,风风火火的赶来,却不见元蟒,但见得辕门地上那经文所烧之灰自动写就了四字“改日再阅。”
狼挨谷。
二人继续打着。悟空渐渐占得上风,缘来落羽在灵山所受之创尚未痊愈,他自行以凤、麟两族之力强行压制了伤势,战中本想只以龙族之力便可取胜,怎奈方才气急无意间释放了凤族之力。强行压下的伤势越来越重。好在自己方才以凤泪佩相诱,是以此番只是赌赛,而非搏命之局。自己纵然输了,不过少一项身外之物,若是侥幸赢了,亦可替师尊了了一桩心愿。二人战的正酣。
太白视若无睹的宣起了旨。
“今有西灵山如来佛祖坐骑金毛吼于数日前不慎走脱下界。”
“太白啊,官话可否省下。”杨戬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相斗的两人,生怕落下一刻的精彩。
“烦请真君,将金毛吼擒回。”太白似乎早早的想好两道旨意。一道繁,一道简。
“哦?那金毛吼跑到我灌江口地界了?”杨戬转过目光看着太白。
“若是那千里眼,顺风耳的消息无误,那孽畜应是躲避在此。”
“哦?这般凑巧,真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功劳。臣杨戬接旨。”说着伸出了手,却立而不跪。
太白也变通之人,双手奉上圣旨。看了眼战团中的悟空,亦不敢久留,驾起云头,回天交旨了。
“天上的两位且住。”杨戬喊道。
二人同时向后退了一步。只不过悟空退是想知道自己的结拜兄弟又有什么鬼点子,落羽停下是想为自己争取些喘息之机。
“你二人斗的性起,全不顾我这看官的感受。”杨戬责到。
“你想入局却也不难,你上来,与他一起攻我,我若败了,这祖龙战袍便输与你,你若败了俺也不讹你,只将你那细犬借我三日如何。敢接否?”
“你我兄弟,我岂会与一外人联手战你。”
“你既是我兄弟,当知我与人相斗向来不允人在旁相帮的。”
“悟空,其实这比斗也可分为文斗与武斗。”
“哦?有甚计较。”
“武斗者,便是你二人这数日来战技、修为、法术、变化、法宝之斗。文斗者,需算上之前武斗,再铺以一定的规则。题目。”
“嗯?听来甚是有趣,你心中可有既可让咱们三人争个高下,却有不伤和气的文斗题目。”
“眼前便有一题。方今时节,正是冬狩之时。恰逢金毛吼下界为恶,咱们三人便比看谁先将它擒回解送南天门如何?”
“此题出的甚好。这便开始吧”悟空说着,驾起筋斗云,向东而去。
落羽却不急着出发,坐在地上调息。
“你不怕输了那块凤泪佩。”杨戬问到。
“总好过冒进寻去,遇见那孽畜做了它口下食强。”落羽泰然的答到。
“呵呵,你既不急,我便先行一步。”说着杨戬唤来哮天犬。
“今番这事有些不好办了,你未曾遇见过那金毛吼,如何追踪它身上所散气味。”杨戬若有所思的说着,驾起云头向西而去。
落羽看着他二人远去。嘴角微微一翘。
“你二人还有心去寻它,但愿你二人祖上德积的厚,莫教你们遇上它。”他自顾自的说道似乎全不在乎这场赌赛的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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