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地图,师尊,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我找到秘术了,上古大能用这个秘术留下过子嗣,我们也试一试好不好。”
“不,我觉得我们还是聊一聊地图的事儿,孩子什么的不着急。”顾宴清死人脸,不是很想和你唠嗑生孩子的事情。
生孩子不用睡觉的吗,他的清白,嗯,虽然已经没有了,可是作为三千年前的人,顾宴清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
“师尊在怕什么,师尊,秘术是以双方心头血为引,佐以先天之灵就行了,师尊刚刚脸红了,耳根也红了,师尊在想什么。”
想能不能打死你啊。
顾宴清不说话,脸红了又黑,忍住了没上脚踹。
“师尊就依了我吧,就当我想要个孩子不好吗?”谢玉竹得寸进尺的依偎进顾宴清的怀里,和没骨头一样。
“滚,别往我怀里靠,你粉碎性骨折啊。”顾宴清炸毛。
他觉得自己要折寿,就这几天被谢玉竹折腾的要折寿。
虽然,其实他也还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很多事情不知道,也不敢多问,多问就多想,多想就会错。
虽然是打着看一看未来的心思进来的,但是真的进来了,看见现在的场景之后,他现在只想回去。
是妹妹不可爱吗,他要留在这儿时时刻刻清白难保。
“对呀,我骨头断了,师尊给我靠靠。”
“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你不这样的傻儿子,你的君子作风呢。”
“我只对师尊这样。”
“不,你不该对我这样,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我觉得你在给三千年前的自己拉仇恨。”他已经控制不住要回去抽死谢玉竹这个欺师灭祖的小垃圾了。
“那我起来,师尊答应和我生个孩子吗?”
“你做梦。”顾宴清咬牙切齿。
“那我不起来了。”
说着,还伸手紧紧的圈住了顾宴清的腰,跟赖在他身上了一样。
顾宴清真香了,妥协了:“......生,生两个够吗?”
谢玉竹:“够了,谢谢师尊,师尊真好。”
顾宴清:......艹,突然觉得好像一个梗啊。
“师尊,师尊,我们要一男一女好不好。”
“生那么多你带吗?还有,你怎么还不撒开,骨头还没连起来?”
“可以给岳父岳母啊,两人如今很是寂寞呢。”人老两口蹲在神仙谷里不肯出来,谁都不让进去打扰二人世界。
“真的,那就要两个吧,凑一个好字,不过这性别能控制吗?”
“可以啊,师尊放心。”谢玉竹答应的信誓旦旦。
但是到了第二天他把准备好的天地之灵带过来,打算和顾宴清灌入心头血的时候,被顾宴清一句话差点噎死了。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心头血和指尖血有什么区别?”
人体的血液不都是循环的吗?哪儿的血不都是从心脏流过来的。
所以,有区别吗?
谢玉竹,谢玉竹不懂,他曾经也看过顾宴清的记忆,但是这些事情顾宴清的记忆里也没多少细节。
所以,他是懵的。
“有区别的。”于是谢玉竹没解释,手上切了一刀,心上捅了一刀。
顾宴清砍人都不带哆嗦的,结果现在手抖了,完全是无意识的手抖了。
“你有病啊,不疼吗?”他好像突然心疼了。
心肌梗塞啊,心肌梗塞。
“不疼的,师尊看,心头血不一样。”谢玉竹将匕首拔出来,灵力包裹着心头血从伤口浮出来。
顾宴清脸黑,他看见了,心头血是金色的,手上的是红色的。
草,忘了这是修真界,所谓的科学常识在这里就是见鬼。
“师尊。”谢玉竹将心头血分成两份放在连个天地之灵上面,然后把手里匕首递过去。
“......我要把自己捅死了怎么办?”这是个问题,第一次捅,用力大了凉了怎么办。
谢玉竹:“......要不我来?”
“算了,我怕心理阴影。”整天对着一个捅了自己一刀的人,他怕自己半夜睡醒了看见这张脸没忍住给捅回去。
等一下,他为什么一定要在半夜看见这张脸,艹。
顾宴清板着死人脸捅了自己一刀,没敢用力,挺疼的,但是这身体好像还挺利索的,没什么大事,就是失了一点血,过了一会儿伤口就自动愈合了。
顾宴清不晓得流程,就把心头血分成两份交给谢玉竹。
谢玉竹把两人的心头血融合在一起,然后一点点融入两个天地之灵,然后不知道结了一个什么印,挺复杂的,他没看懂。
印和百变小樱的六芒星阵差不多,落在变得血红的天地之灵上面,一阵白光闪过,然后那两个天地之灵就变成两颗蛋,安静的落在那两个盘子里,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鸵鸟蛋,挺大的。
谢玉竹的脸色也一瞬间苍白下去了,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
顾宴清于心不忍,扶了一把,结果人顺势就歪自己怀里了,他觉得谢玉竹就是故意的。
比自己还要的个儿,歪自己怀里也不怕腰疼。
“这就完了,咱孩子就两个蛋了,卵生的?”这背离科学的无性生殖,他献上自己的膝盖好吧。
“嗯,是要孵化的。”谢玉竹趴在顾宴清怀里,娇娇弱弱。
顾宴清:“......你放过我吧,你这矫揉造作的劲儿和谁学的。”
谢玉竹:“小师叔,她说你喜欢这样的。”
虽然他知道顾宴清不喜欢自己这样,可是,现在的顾宴清可是三千年前的顾宴清啊。
多有趣啊。
顾宴清:“......”喜欢你个锤子啊,他恶心死了好不好,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嘤嘤嘤。
虽然很心疼妹妹,但是怎么现在这么想抽她呢。
回头秤两斤玉简让她抄一抄吧。
顾七七:未来烦的事儿凭什么现在罚我,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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