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师尊取吧。”谢玉竹怂成一团,对着这样的顾宴清,他还是很怕的。
“唔,那就先取个小名叫着吧,大名等你们姑姑回来了之后给你们取可好?”
显然,顾宴清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取的名字不好听。
只是,顾七七的就能好听吗,天狗什么的,当年可是让狗蛋被嘲笑了好多年。
“小名就叫小八和小九吧,顺着你们姑姑叫。”
顾宴清伸着手指头,戳了戳两个小团子,逗得两个小的咯咯直笑,想老母鸡。
“师尊,小师叔她......”
谢玉竹姑姑开口,顾宴清已经截过了话头:“我等着她回来,她自己说的。”
不然,他能从那个位置下来,就同样能够让顾七七也从那个位置下来。
“对了,玲珑塔那边的布置撤了,相思楼,就继续放着吧。”顾宴清逗够了两个孩子,就把两个孩子抱起来打算回去,想起玲珑塔,回头对着谢玉竹吩咐了一句。
谢玉竹松了口气,应了声是,小媳妇一样的跟在顾宴清身后,瞧见小九立起身子对他笑,他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笑了。
前面顾宴清的步子停下来了,谢玉竹捉摸不透,他已经很多年看不透顾宴清这个人了,哪怕做了道侣多年。
“过来。”顾宴清道。
谢玉竹依言走到顾宴清跟前。
“抱着,以后不能我一个人带。”顾宴清将怀里的小九送过去了。
谢玉竹瞬间手忙脚乱的,他哪里带过孩子啊。
“师尊,我不会啊。”素来镇定的人这会儿抱着咯咯直笑的小女儿,脸都急红了。
“不会就学,手别这样,护着她一点儿,不用抱太紧,太紧了她不舒服,算了,你先抱儿子学一学吧。”学会了再抱女儿。
小八:......
卧槽,爹,你这是区别对待。
“师尊,前段时间的记忆......”谢玉竹怀里被换了儿子,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嗯,我记得,回去和你算账。”顾宴清抱着女儿,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但谢玉竹一瞬间又紧张起来了眼巴巴的看着顾宴清,看得顾宴清忍不住发笑。
俊朗的黑衣青年低头,轻轻在发愣的人嘴角落了一个吻,声音暧昧的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回去收拾你。”
谢玉竹不再说话,耳根却是红透了,手哆嗦着,差点把怀里的儿子给掉地上了。
“可要抱好了,摔了孩子可是另有惩罚的哦。”
谢玉竹,谢玉竹腿软。
吃错药了,这人突然这么撩。
玲珑塔之中,顾宴清在一片黑暗里醒过来,站起来的时候一个踉跄,眼前黑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扶着墙想了半天,自己好像有什么记不起来了,但是查看记忆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忘记了。
怎么回事,他睡昏头了?
空旷的塔里还是只有那一朵发着玛丽莲狗血光的昙花漂浮在半空中,等着顾宴清去触碰。
这,大概是通过了第一关的试炼了吧,可是,为什么他也没看见未来的景象,也没看见奖励。
垃圾,虚假广告。
另一边,谢玉竹伸手,却抱了一个空,看着满目的黑暗,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嘴角。
呵,没想到是这般的小性子啊。
顾宴清:你在床上的小性子也挺足的。
谢玉竹和顾宴清是在第二层塔相遇的,那个时候顾宴清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妖兽,然后那妖兽压着谢玉竹的头顶上去了。
“哟,徒弟啊。”顾宴清看着谢玉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手痒痒,然后揍了他一顿,很不留情面。
谢玉竹:委屈,现在的师尊性子一点就炸裂。
第二层的试炼比第一层的人少一些,很多人都已经迷失在第一层里,最后死在了未来的岁月里。
而更多人的道心坚定,现在和顾宴清两个一样到了第二层,第二层灵草比较多,顾宴清大概都认得,清还峰的藏书还是很丰富的。
顾宴清爱财到底本性遮掩不住,花了点儿时间采了不少草药。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蝗虫过境,一毛不剩。
顾宴清拿东西,挖根一起带走的那种。
谢玉竹助纣为虐的递储物戒。
第二层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林秘境,到处都是珍惜的草药,除了草药就是人了,只是顾宴清和谢玉竹在这里转了半个月了都没有发现离开的契机。
第一层秘境的入口是花,出口也就是花。
那第二层秘境的入口是哪里,顾宴清头疼,回忆着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好像眼前一黑就进来了,然后张开眼的时候,似乎看见了一抹绿色一闪而过。
绿的?
是草吗?
可是这里漫山遍野的都是草啊,各种各样的草啊。
艹。
顾宴清和谢玉竹留意草之后,又过了三天的瞬间,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和谢玉竹从另一个弟子口中听见了一个传言。
北边有一颗五万年的朱雀仙子要成熟了,许多人都对这株仙草势在必得,纷纷过去了。
顾宴清觉得这个好像就是出去的契机,没理由,就本能的觉得。
随手解决了那个落单的弟子,顾宴清摸了尸,把储物戒丢给谢玉竹。
“师尊,其实不用这么着急的,刚刚那弟子说了,朱雀仙子成熟估计还要十多天,来得及的。”
“嗯。”顾宴清点点头,一身黑衣抱着一柄厚重的钢刀,神色冷漠。
总算是修整了一晚,顾宴清和谢玉竹再次启程,一路去向北边。
第二层的秘境还挺大的,顾宴清之前落在了西边,就差不多都在西边浪了,这会儿往北边走,还时不时动几波手,最后等顾宴清和谢玉竹抵达朱雀仙子附近的时候,已经是六天之后了。
人还是很多,顾宴清也不晓得自己杀了多少,反正每次看见人都是扎堆的多,人一多就容易吵起来,这边朱雀仙子还没有彻底成熟,还没有到达能够立刻采摘的程度,所以周围人的矛盾还没有最大化。
但是摩擦肯定少不了,时间越紧迫,几边的矛盾就越可怕。
顾宴清抱着刀,皱了皱眉:“能全弄死吗,这人真多。”
跟蚂蚁似的,扎眼。
“师尊,切莫被杀意迷了道心。”
顾宴清最近实在是太反常了,之前,他不是这么嗜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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