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壮汉向后跳了一步,用诡异的眼神望着李呱呱,问:“你是哪片儿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这就奇怪了,医院也开始分片儿了?也开始黑化了?
“我哪片儿的也不是,我是患者来看病的!”李呱呱想趁壮汉愣神的功夫溜之大吉。
壮汉一把拉住李呱呱的胳膊:“甭想跑,实话告诉你,大哥把这片儿的小鬼儿都交给我了!以后按月给我上缴纸钱纸活,听着没?”
哎?李呱呱乐了,敢情这壮汉是个鬼啊!
这时,给李呱呱拆线那医生风风火火跑出来,手里举着把生锈的破镰刀,哇哇大叫:“先生,先生,你的镰刀……镰刀落我屋里了!”
李呱呱跟他客气几句,接过镰刀,说了声谢。
壮汉懵了。
“你是人是鬼?你是阴阳眼儿?”壮汉狐疑,打量外星人似的看着李呱呱。
他想,要说这是个人,他不该看见自己啊。要说他是个鬼,医生怎么能看见他呢?除非他是阴阳眼,能通灵!
李呱呱想,这鬼有点儿不一样,好像心眼格外多,不像家里那几个,都缺心眼。这货一看就是个拉帮结派有背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主儿,想把他忽悠回家,就得豁出一张老脸,像那天喝多了似的一阵狂吹!
“呵呵!”先奉献一个齐葩式笑容,李呱呱貌似随口一句,却把壮汉吓了一跳:“平心娘娘是个急性子,你最好别耽误我正事,那啥……好狗不挡道!”
“什么娘娘?你当古装电视……”壮汉话说一半戛然而止,瞪圆了眼睛问:“你说地府那大土豪?坐家收税那个平心娘娘?”
李呱呱轻哼一声:“别乱说话,如果你不想遭殃的话。”
害怕不害怕?慌张不慌张?平心娘娘可是地府第一大财阀,据说手下养了一群变/态杀手,让谁投猪胎谁就得投猪胎,让谁下辈子得痔疮谁就得得痔疮,那可是位手段狠辣又说一不二的主儿。
李呱呱意味深长地望着壮汉,试图摧毁他的意志。
“呦,您是平心娘娘的人啊?”壮汉那张脸忽然笑成一朵骄傲的菊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我大表哥酆都大帝常跟我提起平心娘娘,不知道您是……?”
神马?
李呱呱瞬间沉下脸,这尼玛遇着地府了?
几片浮云很应景地聚拢到一起,遮住太阳,李呱呱拍拍壮汉的肩膀,换了张笑脸,试图转移话题:“哇,天气好凉爽啊!”
“……”
壮汉很得意,摆了个稍息的pose,仰望浮云鼻孔朝天:“虽然你背后的人实力雄厚,可该交钱还是得交钱,听见没有?”
李呱呱一听这货又要钱,心里不痛快了。
对李呱呱来讲,被人压一头不算什么事儿,毕竟家里有个武力值强悍的妞儿让他懂得了和谐社会才是王道。
面对壮汉,李呱呱一直是这样打算的:能拐回家就拐回家,拐不回去的话就当成一场擦肩而过的邂逅。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货死乞白赖非管自己要钱不可!
这不惯他病么?
李呱呱嘴角上扬,露出个光棍气十足的笑容,伸手拍拍壮汉胸口,干巴巴笑了两声:“哈!哈!地府开始打劫神仙了?我玉帝舅舅可不是吃素的,一道天雷把你劈得魂飞魄散信不信?”
说出这样一番话李呱呱心里挺难受的,让他不自觉想起一些2b青年网上骂架的时候常说的一句话:来找我,信不信我砍死你?
传说中的来信砍!
轮到自己,不是来信砍,变成来信劈了!
壮汉一愣,高声问道:“玉帝是你舅舅?你是二郎真君?”
擦,玩儿脱了!玉帝外甥是二郎神!人家二郎神有天眼,有哮天犬,可不是那么容易冒充的!李呱呱福至心灵,一梗脖儿说道:“玉帝是我干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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