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兮你醒醒!”将灵力灌入她的体内,让她身体能暖和起来。
眼神不经意瞄到她肩胛上的伤口,丹楔顿了顿,伸手去碰了一下,明明他刚刚才为她疗过伤,为何不但不见好,反而有点溃烂的感觉?
她明明前一刻还能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为何,为何如今身体却呈现出这般景象?
丹楔抿唇,正想强行进入她的梦中想要看她在梦中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邀月却在这时候忽然醒了过来,呆愣愣的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看着丹楔,似是傻了一般。
丹楔见此,便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并没有之前那么冰冷了,脉象也变得正常了许多,才松了一口气,低声道:“你刚刚梦中梦到了什么?”
梦中?
邀月回过神来,想了想,然后皱了皱眉道:“似乎是忆起了一些事。”
其实刚刚梦中那些,根本不是她的回忆,而似乎是真实发生在江盼兮身上的事情,跟上次的情况很像。
为什么她总是梦到这些呢?身上隐隐传来的伤口疼痛感,让她立马联想到了身上那些不见好的伤。
看来是这副身体的主人残存的意识想要将她从这具身体里赶出去了,得找个机会跟她沟通一下才是。
既然她人都死了,她用一些她的身体有何不妥?那么小气干嘛?
可是意识这东西,非人,非神,非鬼,非妖,也非魔,除非是它自己自愿与人沟通,不然别人根本就感知不到它的存在,也没法主动找它说话。
她要如何去与它打商量呢?
丹楔道:“什么事?”是很痛苦的事吗?竟然能令她似乎想要活在梦中不愿回来。
“好像,我有一个未婚夫。”邀月双眼仍旧很是迷茫的道。
未婚夫?
丹楔一怔,然后便缓缓放开了她的手,因为梦到了那个人,所以不愿回来吗?她到底是对那个人用情有那多深才会如此?
——
丹楔一连几日都呆在炼药房那边没有回梵英殿过,邀月随着卿梧又过起了从前吃吃喝喝,上课打盹,修炼偷懒的日子。
一切仿佛与她刚来临山时别无不同,本来还以为她在离开前,会那么一直混吃等死下去的。
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来者,名为将盼归,是婆罗门掌门的关门弟子,也正是江盼兮的同胞哥哥。
“我哥来了?”正在厨房里,吃着云迹新研究出来的糕点的江盼兮,听到卿梧的话时,吓得差点没端稳盘子。
“对,已经核实过身份了,确实是江家二公子江盼归,也确实是你亲兄长。”卿梧道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难道是谁告诉他她在这里的?所以那人才找上门来了的?
“其实,九州五国各地,不止有璇玑门的眼线,各个仙门也是有眼线的,我估计是你上次跟着我们一道出去历练时,被婆罗门的人发现了。”
“这样的吗?”邀月苦了脸,“早知道我就不去了。”
卿梧有些不明白的道:“要见到自己的家人了,不是应该很开心才对吗?”她怎么看起来,反而很不乐意的模样?
开心个鬼啊,邀月叹气,她又不是真正的江盼兮,那人也不是她的亲兄长,她有什么可开心的?
说不定待会儿见了那江盼归,她这个冒牌货一下就会露馅了呢。
“他是特地来找我的吗?”邀月还抱有一丝幻想的问道。
若是不是,她是不是可以不用去见他啊。
卿梧一本正经的道:“自然是啊,不然我们临山向来与婆罗门没甚交集,他缘何突然造访?你都失踪了好几个月了,想来你的家人都快担心死了,虽然你还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但还是去见见你兄长吧,说不定见到他还能想起来点什么。”
“我怎么觉得你巴不得我赶紧跟着他走一样呢?”邀月忽然眯了眯眼,狐疑的看向卿梧。
卿梧笑了笑道:“婆罗门虽然现在内斗很乱,但是比起临山,却是安全得多,璇玑门再猖狂,却还不敢与婆罗门正面叫嚣,你跟着你兄长去璇玑门,比在这里安全。”
果然是在赶她走啊,邀月道:“不是说我既拜入临山,便不得再拜入其他仙门吗?”
卿梧垂眼道:“今时不同往日,我想,掌门和各师伯都会允你去婆罗门的。”
“这也是你小师叔的意思吗?”
“我小师叔应该也会同意的。”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