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露琪亚,你还能撑住吗?”一护如此问道,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无论是他,还是朽木露琪亚,此时都已经身负重伤了,血液从身体各处留下,无论是一护睡前没有脱下的校服还是露琪亚身上的死霸装都已经残破不堪了。
“当然,身为死神,怎么能输给你一个人类呢?”即使只能用刀支撑身体,露琪亚嘴上依旧没有软下来,或许是身为死神的尊严,抑或是,责任吧。
“那,你还能跑吗,跑到可以求援的地方去?”一护并不了解死神这个职业的整体结构,因此问出了这个问题。“求援,吗?不能呢,不,应该说没有吧,每座城市只有一名死神驻扎,要说援助的话,就只有向尸魂界请求了吧,不过,怕是在他们来之前,我们,就撑不住了啊。”
听到此,露琪亚禁不住苦笑,求援,要是可以的话,她也想请求啊,可是根本没有途径,又有什么办法呢?
“………”
既然已经没有办法,那么就只有拼死一搏了,逃跑却是不行的,战斗到如此地步,逃跑肯定会被穷追不舍,无法像先前那样说跑就跑了,逃了只会被追上,浪费了体力,反而毫无收获,生存的希望会不增反降。
到此地步,一护不再犹豫,不顾身边露琪亚的反应,伸手夺走了她手中的斩魄刀,解放了自己留存在体内打算用作逃跑的体力,一个箭步冲至鱼脸虚的面前,一个扫堂腿提在了他的膝盖上,迫使其短暂弯腰,然后,在其弯曲的膝盖上一借力,跳至鱼脸虚的眼前,然后一刀刺入眼中,收刀,后跃,落地,一气呵成。
一般人在膝盖被踢至弯曲时身体会出现短暂的失衡,而又被人在膝盖上踩了一脚,不是摔倒,怕是也要费一会劲来重新恢复平衡,更何论虚这种庞然大物,因此一护轻易便得手了。
可惜的是,以他的力量,还不足以斩度斩断这个虚的面具,因此,只能袭击像眼睛这种薄弱处。
被刺中眼睛的痛楚清楚的传入了鱼脸虚的感知中,不禁怒吼一声,然后将手向前方挥出,一掌拍飞了拿刀支撑着身体的一护。
如是平常,这种攻击他自是能够闪躲,可是,别看他刚才潇洒随意,实则其中的用力技巧已经用尽了他的体力,因此他也只能就这样被拍飞至因为没有支撑而用手撑着,单膝着地的露琪亚的身边。
“一护!”即使一护被拍飞至自己的身边,即使被一护夺走了刀而略显狼狈,即使已面临绝境,但是露琪亚却是平淡地叫出了叫出了一护的名字,其中似乎蕴含着几分期待与惊喜。
“什么事?”一护三千世轮回,自是敏锐无比,当然察觉出了露琪亚声音中的期待与惊喜,经验丰富的他怎会听不出这是对于死亡线上看到了一丝生存的机会时的惊喜呢,于是用刀支撑身体站了起来,嘴中回答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拥有我一半的灵力,你能够杀掉这只虚吗?”说到此,露琪亚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好似偷尝**之人一般。
很明显,一护表现出来的战斗技巧让露琪亚动了心思,而且是本来不该动的心思。
“到了生死存亡时期,谁都会为了生存而挣扎,你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与刚刚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自一护口中说出。
不过,听到这些话,露琪亚有些犹豫的眼神瞬间坚定了下来,但其中依旧存留着名为担忧的情绪。
“安心吧,即使只有你十分之一的灵力也足够了,更何论一半。一半的灵力,足够我杀他数次了。”在刚才的话语完结后,一护停顿了一下,大约估算了一下刚才自己观察到的露琪亚的战力,又从中估算了出露琪亚灵力的数量之后,便说出了自己的保证。
语气虽平淡,但不知为何,会使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自信与安心感。
听到此,露琪亚眼中的担忧逐渐消去,嘴中说道:“也是,只凭着比普通人稍强的肉体,还能在这只虚的攻击下,还能撑到和我一样的时间,抱歉,是我多虑了。”很明显,不仅一护在刚才的战斗中观察露琪亚的战力,露琪亚也同样在观察一护的战力。
说完,没有任何窥视他人数值的愧疚或尴尬,勉强站了起来,对一护说道:“那么,将刀给我吧,我要用斩魄刀刺入你的体内,然后以此为媒介传送灵力给你,但是……”话未说完,露琪亚就被眼前的反握着刀的手止住了话语。
只见一护强自站了起来,将支撑身体的刀,左手反握指地,递到了露琪亚的面前,口中说道:“时间不多了。”
随着话语的落下,露琪亚明白,眼前的男人已经下定了决心,而且,来势汹汹的虚,已是离他们不远了,无论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这都是最好的选择了,当然,也是唯一的选择。
从一护的手中拿过刀,露琪亚双手勉强握住刀柄,嘴角翘了翘,说道:“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朽木露琪亚,请多指教了,一护。”言罢,一刀穿刺了一护的胸膛,不是她不想等一护的回答,而是再等一下,怕就是要倒下了。
一护明显也知道这点,左手抱住因为没有体力而往自己怀中摔的露琪亚,右手将刀柄连同露琪亚握刀的双手一同握住,向后退了一步稳住身体,嘴中答道:“啊,请多指教了,露琪亚。”话音才落地,一护再支撑不住,一头向后栽去。
两人倒下的过程中,只见一道白光迸发而出,闪耀了短暂的时间,而随着白光散去一同出现的景象是,与一护的身体一同倒在地上身着白色和服的朽木露琪亚,稍前面一点是已经停住了行动的鱼脸虚,其背后,却是正在缓慢收刀的一护。
“尘归尘,土归土,该离去的不要留。”话语的结尾伴随着收刀至最后护手与刀鞘的清脆碰撞声,好似在与之相呼应一般,鱼脸虚也在此时化作了灵子消散了去。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视角转换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浦原喜助用手按了按自己的帽子,他知道,是自己该出场的时候了,用计调开了黑崎一心,还费了多番功夫,就是为了使黑崎一护成为死神不是吗?
当年帮助志波一心,也既是现在的黑崎一心时,他便从一心口中得知了名为“最后的月牙天冲”的秘技,是他们一脉相传的强大技能,而听到这个秘技时,他便心动了,这毫无疑问是能够成为对付蓝染的底牌的技能,甚至可能是最后的底牌。可是当年一真却为了压制寄宿在黑崎真咲体内的虚白而耗尽了灵力,想要等待对方恢复灵压之后使用“最后的月牙天冲”却是不可能了,好不容易恢复的力量是没人愿意又一次消失的,本来是没希望了的。
不过,是本来就是了。一真后来和黑崎真咲结婚却是让他重燃了希望,既然黑崎一心不能指望,那么继承了他血脉的后代,就是他能够指望的目标了,为了复仇,他已经在现世躲藏了几十年之久,那么,再等个十几年,使黑崎家的后代长大,又有什么呢?
眼看着黑崎家的三个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浦原喜助将目标定为了黑崎一护,很好理解,一护作为大哥灵力最强,同时思想也最成熟,不会因为困难而动摇,身处学校的象牙塔中,更不怕他会意识到自己的操纵而对计划不利。就算排除以上一切又如何呢,虽然刚才他的表现十分优秀,但是他有家人在空座町,而这里又已成为重灵地,无论是否情愿,他都必须用出“最后的月牙天冲”,一个不够,不是还有黑崎一心吗,到了那种程度,他不想用也要用出来,两个足够蓝染死无葬身之地了。
压下了心中的愧疚,浦原喜助再一次恢复了往常轻佻的样子,从墙角走出。不过,浦原喜助,如果你见识到了刚才一护手中的卡,你也许就不一定如此有自信了。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再次视角转换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将手中被自己追上的夏梨与游子放在地上,一护走向倒在地上的露琪亚,走到她面前停止,将她扶至墙边靠下,开口道:“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露琪亚却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了一护的疑问,语气中没有一丝迟疑,更没有对于自己不考虑将来又被问到的尴尬。
对于她就这样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一护却是有些惊讶的,正想开口,耳边却传来一声轻佻的声音,回头看,却是个满身打扮有些散乱,脸上有着未曾剃过的胡子,身着一身绿色和服外披绿色大衣,头上一顶好似被刀砍了一下边缘的绿色帽子,声音正是从他嘴里传出的。
只见他按了按帽子,开口道:“诶呀呀,看来朽木小姐很困扰啊,要不要我帮忙啊?”说完,被帽子的阴影遮住了眼睛的脸上的嘴角却是翘了翘,“我,这里正好有多余的义骸哦!”
在这夜晚的寂静中,他那轻佻的声音与糟蹋的外表不仅不让人觉得不正经,反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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