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索亚努力下,优雀终于从砂石堆中被救出,虽然满身大和沾粘著令人讨厌的沙粒极不舒服,伤处也因二度撞击而痛得她眼泪几乎飙出,但她在从获得自由后,却像是这些都没发生样,持着长剑当柺杖,蹒跚往着之前看到的铁道运送车走去。
看到这幕,索亚虽然好奇,却不敢问,怕一问之下,让优雀回想起刚刚自己居然忘记要救她的事实,只是默默跟在后头.
不过.……幸好没事……
那辆铁道车,车体是乌黑,通体充满金属色泽,还到处有着生锈痕迹,大小约可放进之前看过的岩石傀儡没问题,就优雀判断,应该是用来运矿物的车子,至于为何会落在这边,就不可知了。
费力将铁道运送车扶起,然后再稍微检查一下构造后,优雀脸上露出满意笑容,转身吩咐着尤在发呆的索亚,让他将这辆看起来年代久远的车扛上铁道。
“优雀大姊,这样做,为什么?”索亚挥手擦去额上汗珠,对着优雀充满疑惑询问。
虽然他身子到现在为止没受什么伤,也没消耗多少体力,但以往就一直只重视速度和技巧锻炼的身体,对于这纯金属打造的大型物体,可也还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顺利将其搬上铁道,整个人当下汗水淋漓。
“做什么?”优雀显然对这问题不满,用着看笨蛋的眼神盯着他回道。
“我一直以为你脑子很聪明,就算过了昨晚,也只是当你很爱钻牛角罢了,没想到你是笨蛋。”
“阿?”
优雀拐步走道车旁,拍了两下,转身微笑。
“当然是要坐这辆车回去呀。”
索亚楞了两秒,然后指了下铁道车。
“坐这个?”
“没错.”微笑。
“生锈了。”
“可以动就好。”微笑。
“歪歪的。”
“能载人就好。”微笑。
索亚停下询问,然后四处打量着,现在所在的是和进来时矿坑相差无多的洞穴,四周零散著有些年代的生锈器具,感觉上应该是没被发现的废弃矿坑,中央还有一条铁道贯穿其中……
“不知道到哪。”最后,他改望着铁道尽头的黑暗道。
“人就是要向未知挑战!”灿烂微笑。
明白说不过她,索亚虽然对这辆车不怎么信任,也对前方那片黑暗充满担忧,却也还是在优雀吹促下坐上后座。而她自己,则是在这之后才由索亚帮助,坐在前方。
“坐上来……然后,如何前进?”这时他才发现这问题,而前方的少女,则是回应他一个招牌自信笑容。
这让他再度起冷汗。
“如何前进?当然是这样拉!灼热汇集我手,已着不死炎鸟的姿态重生,顺着风之道,让我的愤怒传达──炎鸟激煌突!”
优雀当下丝毫不理会此时已经呆掉的索亚,再度幻化出火鸟───传说中的菲妮克斯形象,用力往铁道车斜下打去。
轰咙!───碰!
车子如同优雀希望的开始移动,但,在经由能量冲击所换来的前进动力似乎是强了一点,不仅仅只是让车往前移动,还连带顺便把车带上空中,就像冲天炮。
眼见他们就要以撞天顶死去的愚蠢死法下地狱之时,反应够快的索亚,立即伸手朝黑暗中虚抓,用着灵力造出把乌黑能量刃后,在即将魂归西天的瞬间,用力打向天顶岩面。
碰!
又一声强烈撞击,车子回到了铁轨上,在连番弹跳和摩擦的火花后,以着极为快速度向前奔驰,正面迎来的风,将优雀的发,向后直吹,使其空中狂舞,阻扰索亚视线,让他看不清现在状况.
不过,只要知道没有撞毙就好了。索亚挥去冷汗想着。
而之后,他们身后传来了无数巨大碰撞声和坍崩的闷响,至于那是什么,索亚则是完全不敢去想,也丝毫不敢去怀疑那些声音是否有越来越近的趋势。
“你看吧,这样不就前进了,这就是身为大姊的实力。”
像是完全不知道刚刚发了什么事样,优雀满脸兴奋的抓着自己絮乱的粉红长发,在狂风暴吹下,转头放声大喊着。
而索亚,则是无力的躺倒在车里,不仅是为了避开狂风袭击,同时也让无力的神经放松。
“我……感觉好累……”
“累?放心拉,按照藤原矿坑八六号车现在这种速度,很快就可以回去的拉。”
优雀边说,边转过身来,学着索亚避风方式,趴了下来,伸出右手食指在他面前微笑安慰着。
“八六号?”
“这辆车的编号,就挂在车身上,你没看见吗?”
“没有。”
“真是的,这么好笑的东西都没发现,等等,我拿给你看看。”说着,优雀就直起身子,靠在铁道车上,侧着身子用着右手向外去捞那块她所谓很好笑的牌子。
然后……霎时一阵强风意外灌入优雀身上宽大黑风衣里,迅速窜出,并且恶劣的带走一排乌黑鸟钮扣当作纪念品,而失去牵绊的风衣则趁机张开双翼飞舞在天空之中。
下一秒,就见本来还很吵杂地优雀,顿时鸦雀无声,紧抱着身上风衣,满脸通红的缩在车角,一动也不动。
过了半饷,才缓缓开口,用着十分难得的低调语气询问。
“你没看到吧……”
“看到?”对于她的询问,索亚反问回去。
“算了,不知道就算了……”
说完,她整个人就继续维持原动作不语,深怕一放手,失去牵绊的风衣又会被风吹开.
气氛顿时凝结.
“优雀大姊。”突然间,索亚出声道。
“什么事?”
“你的衣服到哪去了?”
砰!
优雀霎时倒在车板上,紧握着右手,沮丧的不断喃喃自语.
“果然还是被看到了……被看到了……被看到了……呜呜呜……”
眼下这幕,让索亚看得不知所措,当下就先将人扶起,正想开口询问怎么之时,却见优雀用着极为幽怨的眼神,紧紧盯着他,右手虽然还是紧抓着散开风衣,但高热能量却已经在凝聚了。
“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口气极为猛狠,仿佛只要他说声“否”,就立即杀人灭口般。
“但,衣服?”他真的很好奇。
听到他再次询问,优雀顿时脑火浮起,扯喉咙喊回去。
“都破掉了拉!想到这我就气,花了将近十万的装备就这样没了,下次我再去工会时一定要叫她赔钱!”
索亚歪着头,维持着扑克脸续问。
“可是,海瑟兄的风衣没破?”
被提到这,优雀才惊觉这事实,当下低头扯了两下风衣,抓了抓那粉红长发奇道。
“没说我还真没发现,这衣服可还真坚固,刚刚一路摩擦下来,还被埋到土里,裤子都被磨不见了,它居然连线都没被勾掉,回去定要问问这衣服是哪买的。
不过.……”
说着,优雀就用怀疑眼光盯着索亚,并慢慢爬了过去,抓起他那只被砂石弄得有点脏的宽松忍装,出言询问。
“说到这,同样都摔下来两遍,同样都在砂砾中打转好几圈,怎么我衣服全破了,你却连擦痕都没有呀?”
“我……”感觉现在优雀好像要作什么危险的事,索亚不留痕迹向后退去。
“小心,是踏着岩块一起下来的,还有用术力保护,所以没有破。”
“是吗?……嘿嘿……”优雀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的笑容。
“有……有事吗?”察觉到恶意,索亚不断地向后退去,直到撞上铁道车的铁隔板才停止下来。
“你不觉得我这么惨,你却一点事都没有,这样很不公平吗?”微笑。
“所以?”冷汗。
“我要撕掉你的衣服!”
说完,优雀就立即有如猛虎般袭上,用着剩下的右手往着索亚身上扒去。
若只是这样,曾经身为一名优秀暗杀者的索亚,是不会被这种程度攻势所败去,但……那只袭来的右手上,此时却是燃烧着熊熊烈火。
“看我的爆热破衣掌!”
眼见那团火焰即将烧毁身上衣物,索亚却完全无法闪避,因为铁道车的空间实在太小,也碍于优雀身上的伤势而无法抵挡,当下陷入两难局面。
他不想没衣服可穿,也不想让优雀受伤……怎么办?
就在这烦恼瞬间,白华强光顿时刺激着两人眼睛,阻止了优雀举动,也让索亚暂时免去被扒衣之危机.
头顶的,是蔚蓝的天,呼吸的不再是矿坑里的潮湿糜烂的发霉空气,而是清新凉爽的空气,呼啸的急风也缓慢下来,连悠闲的鸟儿也在一旁飞翔陪伴着。
等等……鸟.……飞在旁边?
察觉到不好情况的两人,当下将身子探出铁道车外,然后往下看去,只见黄橙橙色大地在眼中高速移动着,还有越来越放大的趋势。
然后转头回去,惊然发现,他们一直行驶的铁道出口,居然是面绝堐断璧。
风再度强烈吹拂,这次是由下往上。
两天之内的第三次墬落,但这次的高度,十分明显的会把人摔死。
察觉到自己正在往下掉的事实,优雀立即二话不说,聚集起大量灵力在手上,伸出手往铁道车下挥去。
“才这样是难不倒我的!”
“优雀大姊,你想做什么?”听见耳旁的大喊,正望着大地想着逃生办法的索亚,转头奇问。
“哼,这种时候按照和漫画所讲的,只要对下方使出强烈冲击,就可以利用上升气流的反作用力来获救!所以灼热汇集我手,已着不死炎鸟的姿态重生,顺着风之道,让我的愤怒传达──炎鸟激煌突!”
祷文完结,强力火鸟再度由她手中飞出,带着希望向下冲去。
然后在强风吹袭下,飘离的原本路径,歪斜撞上了他们刚离开的断堐,打出强烈巨响和白色浓烟以及无数落石,同时也激起优雀所谓的上升气流。
不过来至于侧面的冲击气流,不仅没有减缓落下速度,反而吹翻了两人所在的铁道车,让倚靠在其中的他们,在空中划出两条不交错的抛物线,往着东西两方飞走。
“伊呀!─────”
眼见优雀越飞越远,同时丝毫没有会使用飞翔类术法的迹象,索亚虽然很想去救她,要不然以她的状态,这种高度落下是一定会死的。
但他自己也是不会任何可在空中移动的技俩,,在没办法救人的情形下,也只能先顾好自己了。
布满砂砾的大地逐渐接近,索亚迅速凝聚起灵力在身前作出深邃影子,并且用着全身力量逐渐强化着,赌上这术法可以保全性命的可能性。
就在他准备承受撞击之时,有异于他灵力所做出来的影子,突然出现的乌黑能量迅速将他包围起来,并在他周围形成了圆形球体,让落下速度迅速减缓,最后,像根羽毛,摆摆荡荡轻飘飘的落入某人怀中。
“卡片抽换,空间术法等级五──反重力护罩。欢迎回来,我的小王子,感谢那小小星球的玫瑰花,让我们在这沙漠中再度相遇。”
索亚缓缓抬起头,然后所进入眼底的是,那有着温柔微笑的斯文面孔,以及那透过黑框眼镜所来的温柔眼眸。
“修尔兄……谢谢.”娇小脸上泛起淡红.
“不客气。”他轻轻回应着温柔笑容。
“修尔兄,还有优雀大姊,落在另一头.”怕他不知道,索亚在他怀中提醒着,深怕优雀被人遗忘在荒漠一角。
“放心,已经有人去救了。”
空气宛如凝结.
大难不死的优雀此时正躺在前来救援的菊之助怀中,并用着橙色大眼和着他互相对望着。
然后,她转头,看了下被握在他右手中,那十分眼熟的乌黑风衣,之后再看了下自己,最后再把视线移回菊之助脸上。
“呃……抱歉。”菊之助闭上眼,露出了抱歉微笑。
而优雀对于他这举动,则是作了个自主性深呼吸。
“变态!───────”
看着远方不断传来的激烈火光,和凄惨唉嚎,心情十分舒爽的修尔当下低头对着怀中小人儿微笑说道。
“我说会有人救吧,看,这下她还这么活崩乱跳。”
朝着爆炸现场望去,索亚脸上表情无变,但眼中担忧却换上了比担忧还要强烈的疑问。
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呀?
不过这疑问没存在太久,就被突然而来的碰触,打断思考。
修尔轻轻揉着索亚那头银色发丝,这有如摸小动物的举动,让被吓到的他双眼紧闭了起来,然后才缓缓睁开,用着疑惑眼神望着修尔。
没给回应,修尔接着将人从怀中放下来,牵着他的手,弯下腰来温柔笑道。
“我们回去吧。”
望着还在持续爆炸的另一头,他迟疑了两秒,然后转回来,展露出可爱微笑。
“嗯。”
背对着后方的连番爆破,修尔拍拍那头银发,牵着他那微感冰冷的小手,缓缓离去。
至于菊之助……他在心底为他默哀。
……
夜晚的莫柯纳领域,有别于白昼的酷热,低温冷风缓缓吹拂,地上的沙充满寒气,气温低到有如极北。
没有明月的夜空,散落着无数星光点墬,荒漠中没有生物活动,大气充满寂静.
唯一的声响,来至于温斯顿矿坑工人寮附近临时加盖的休息所,这里灯火依旧通明,与着天上星辰呼应。
“我说只给七十五万就是七十五万,一毛也不能多!”
声响的来源是休息所中,正躺在临时医疗床上,打着点滴全身都有绷带痕迹的焰柔。
昨天才经历频死的她,此时正躺在床上,完全看不出来有过激战痕迹,极为坚持的对着坐在旁边的亲哥用力喊着。
相对于焰柔,没啥伤口的海瑟,反应倒是平平,坐在病床旁切着苹果喂她,用着一贯的冰冷表情,否决着她的话语.
“一百三十五万,这是最初价钱,不容更改。”
“笨蛋哥哥,你也不想想那些岩石傀儡几乎一半是我打倒的,少算点钱又不会死。”说完,立即用力将递到嘴边的苹果咬下,在叉子上留下齿痕。
“雇主的任性行为,是不会影响契约内容。”面不改色,铁面无私。
“喂喂,看在我重伤成这样的份上,打的折扣不行吗?~~~”威吓不行,改动之以情。
“你死了也一样,契约就是契约.”话中涵义,重伤是你自己活该。
焰柔脸上露出青筋,双拳握的死紧,快速将喉中残渣吞下,然后……
“可恶,你这笨蛋哥哥,也不想想这些可是温斯顿商会的资金呀,身为温斯顿家族的一员,你难道都不会为商会想想吗?”
“那些钱也是温斯顿公司营运资金,所以,身为温斯顿家族长,别太任性。”
海瑟边说,边像拍小狗般,拍着自家小妹的火红焰发。
“可恶……”
说不过海瑟,焰柔当下就只能藉着撕咬苹果来宣泄商会这个月可能会赤字的不满.
喀吭!
叉子……得换只新的。
“我说.……看见你们兄妹如此快乐是很好……不过.……海瑟你能空点时间来帮我一下吗?我的点滴没了……”虚弱的叫唤,从左方传来。
全身严重灼伤缠满绷带,加上昨日内脏破裂还未回覆就被二度攻击的菊之助,神情悲惨对着旁边正和着焰柔争费用的海瑟,伸出了苦情之手,寻求救援。
“自己去拿。”一贯的无情。
“别这样……看在我们同事多年的份上……”
“自己去拿,没空,想死就说一声。”言下之意,再吵就杀了你。
“呜呜呜────”
眼见这边碰壁,他努力将头转向另一边,不理会身体传来的激烈抗议,为了生存,忽视那痛苦,朝着正削着苹果,和优雀谈话的艾伊卡求援。
“艾伊卡……能不能请你……”
“小艾现在没空拉───死变态别吵!”
同样躺在病床上,和着菊之助同样凄凉的优雀,连话都不给说完,就发狠打断他的求援,然后恢复平时表情,继续和艾伊卡对话,发出了疑问。
“那么说,除了那一只外,还有另外一只公的?”
“嗯,当时虽然我们很想下去救你们,但是由于那只公岩狼发疯,攻势太过猛烈,加上主力的海瑟先生也被落石打中失去意识,只剩下我们一些伤残人士,才不得不暂时撤退,真对不起。”
艾伊卡虽然觉得菊之助这样很可怜,不过一想起优雀之前和她说,这色狼居然趁人之危扒别人衣服,心中那份怜悯就立即消失,改换上熊熊的怒意。
哼,恶人该罚.
眼见左右两边都没人理会他,菊之助顿时留下了悲情泪水,心中止不住的呐喊。
呜呜呜───他最近是犯冲吗?倒楣也就算了……现在还这样……
就在他即将认命,为了生命着想而要冒着全身剧痛的苦楚,走去一旁拖人送来的大型药柜中拿新的点滴换上时,某人却先一步,好心的帮他换上。
抬头一看,那乌黑短发,招牌的微笑,是修尔。
他落下了男子热泪.
“修尔,谢谢你……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感激天神,让我认识了你,我的好友!”
“喂喂,与其感激天神,还不如感激我吧?”修尔苦笑微摇着头表示。
“何况,要是你挂了,我以后要找谁来跑腿。”
“需要说这么明吗?”叹气。
“我这人一向很诚实。”微笑。
“光你这句话就是在说谎了。”
“算是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修尔轻挥着手,向他道别后,就披上件厚重外套往屋外走去。
“有事?任务不是解决了吗?”
看着被关上的门,菊之助露出疑惑表情,然后,开始寻求人来帮他削苹果。
他晚餐还没吃呢。
一走出门,冷烈寒气就涌上身子,冷得修尔紧抱着自己,搓手取暖着。
看了看四周,在发现到那小人儿身影后,脸上就挂上微笑,调整下眼镜,就漫步过去,在打过招呼后,就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上他肩,然后跟着坐下,学着他那靠坐在墙旁抬头的动作,望着天上星辰。
“修尔兄?谢谢.”没有回头,保持着仰望星空的举动,被冻得发红的小脸,露出感激微笑。
“怎么了?这么冷还在外面晃,是嫌里头太吵吗?”
对于这声询问,索亚努力摇晃着脑袋。
“不……我没有资格,我只是对那环境陌生,所以想出来静静.”
“那就是嫌他们吵了,别说你没资格,毕竟现在你也是我们的伙伴了,不是吗?”修尔露出微笑,轻轻拍着那片银色发丝.
“我可以吗?”他询问,口气中带有期望。
“只要你想加入那就可以,不过,经历了这两天,你大概是对这行业没啥好感吧?……说的也是,居然让你看见最残忍的一幕,就算你会不想加入也情有可原,毕竟,除魔师就是这种比暗杀者还要黑暗的职业.”
说着,就感叹的呼出口气,望着天上星光不语,全身散发着低迷气息。
“惨忍?黑暗?是说那些小生物吗?我并不觉得这样不好……”对于修尔的话,索亚缓缓晃着头,老实述说.
“咦?我怎么听海瑟说,你站在它们尸体旁边发呆,所以才掉下去的吗?”
他稍感讶异,虽然内心依旧如一摊死水。
“不,只是疑惑,为什么海瑟兄要杀它们。”并对这样的自己厌恶。
“其实,这很简单,也很残忍。”
“咦?”索亚维持着表情,转头看着修尔。
“理由只是,那些小岩狼已经知道了自己父母是被人类所杀,按照魔物的习性,它们大概会对人类产生怨恨,长大之后见到人类这种生物,免不了就是大开杀戒来宣泄恨意。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对付魔物,除魔师大都斩草除根,绝对不留下一丝可能的危机.为了保存伟大人类,所以必须要牺牲掉低等魔物,呵,真是崇高。”修尔脸上不经意流露出嘲弄,为了记忆中人类历史上所留下的伟大事迹。
“我想……我能理解。”就像暗杀者在任务过程中被发现身分,不管愿不愿意,都给杀掉目击者一样。
索亚能够理解,因为这是他从小就被教受的教条之一,虽然他从来没有一次必须去完成这项教条.
“不过,也是有可能,海瑟是怕那污秽的恨意从此污染着那幼小心灵,也不忍看见它们在失去父母保护之下,痛苦长大,所以才一剑,让它们免于留在世间,面对未知的痛苦。
这样想,不是比较愉快吗?”
修尔低头与着那银色眼眸对望,一反刚刚的嘲弄,这次的笑,充满了柔情。
闻言,索亚愣了些许,然后展露出灿烂笑容。
“嗯。”
“修尔兄。”索亚像是有点困了,将头靠在修尔那不太宽广的肩上,眯着眼叫唤。
“有事吗?”
“我想加入你们,正式。”
对于这句话,在索亚看不见的角度,修尔脸上浮起了狡诈角度。
“会很辛苦唷,而且像昨天的事情以后还会不断发生着,比起暗杀者,生命更是没有保障。”
“没关系.”索亚用力摇着他那小小脑袋。
“我决定的,只想帮助你,其他的都不管,我只想帮助对我这么好的你还有大家。”
“如果只是无聊的报恩心理,我可不接受。”修尔再度拍着他那银色发丝.
对于这话,索亚只是再度摇摇头,小脸上有着出奇的认真。
“不是的,只是想要这么作。”
“为什么?”
“因为我想只选择让自己快乐的事。”
久久,两人在夜空下对望。
“是吗?那……就正式欢迎你加入了,我的小小队友,请多指教。”
修尔伸出手,和着索亚用力紧握,脸上则露出了奸笑。
我就说吧……这将会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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