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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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枝头,群鸟於林中飞舞啼叫,谱出美妙的早晨呼唤,朝露抖落草苗落下,湿润著泥地,微黄落叶覆盖,形成华丽地毯,松鼠三四独立的踏在其上奔跑。
美妙的早晨自然之景,和非雀独居小木屋下的杂物室,一点关系也没有。
不过某个修养足够的女孩,倒也遵循著自然,在这万物觉醒之时,从鲜绿的床铺上坐起,并在发呆几秒後,用力用双掌打击两颊,然後伸著懒腰大口吸气。
接著就是一阵猛咳。
「该死,哪这么多灰尘....不过,为什么我会睡在这?」
优雀小小的脑袋,顿时开始努力回想丧失意识前的片段,不过还没回想完全,一阵阵啜泣之声,强烈吸引著她注意。
回头一看,竟发现水槽中的少女,此时正畏缩在角落,埋著头缓缓哭泣著。这景象让她心头顿时一拧,当下慌张的来到水槽旁询问。
「小艾你怎么了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问话同时,眼光也不经意的望向了那被截断的四肢,情绪顿时一沉。
果然...小艾也是会难过的...
正在她努力苦思要如何安慰好友心灵之时,却不经意听到「蛋糕」两字,让优雀疑惑的抬起头,却发现水槽中的小艾,正泪眼汪汪的凝视著她。
熟悉,但却有点怪怪的脸。
「伊卡要吃蛋糕拉!」
瞬间。
水槽中的她从啜泣变成了哭闹。
水槽外的她从疑惑变成了愕然。
谁来说一下,现在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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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从树叶细缝中洒落,在原木餐桌上涂装美丽碎影,加上著浓纯酒香、香脆乾,迎著山风在小木屋前眺望著奥德兰克达全景,真是最完美的下午茶了。尽管他眼前没有半滴茶饮。
将手中高脚杯放下,修尔贪婪呼吸著森林气息,心情十分舒畅。
前阵子都被抓去忙艾伊卡的事,都没空闲好好休息一下,现在总算是可以放松了。不过,好戏...可是不容错过的呀。
「真没想到优雀会和伊卡相处这么好呀。」他偏过头,望向那才跑完百里马拉松的菊之助,露出愉快笑容道。眼角馀光,带著点兴灾乐祸。
瘫坐在木椅上的他,闻言只是疲惫移转眼神望了一眼,随後就继续仰望蓝天,大口喘息休憩,整个人完全没有平时的优雅,像夏日午时的野狗,毫无生气,只差没把舌头吐出来罢。
「她们好,我可累...居然叫我在十分钟内把她房间内的全部带来...连古代战时的传讯兵都没我这么累。实在太过分了...」
「既然这么讨厌,那你可以拒绝呀,反正真打起来,你是绝对不会受伤的。」反正他也好久没看到火球乱舞的戏码了,而且这边怎么炸都会有人去灭火,闹大一点也不错。虽然九十九目玉火起来...那可不是道歉可以了事的。
不过铁定无关己身,看看传说中的魔王之力也不错。
带著别有意图的笑容,修尔伸手将被风吹乱的乌黑短发抚顺,轻轻的抛出灾祸种子。
不过对此,菊之助则是毫不犹豫的否决。
「那可不行,帮助女性可是男人的天职,就算是个未发育幼女,只要能帮忙,那就该义不容辞...」疲惫,却露出微笑已对,金黄眼眸望向白云,悠悠陷入回忆。
拿起乾,斯文咬去一角品尝其中苦味,配上香淳甜酒,让纯齿留香,无言发出赞叹。修尔看著陷入沉思的菊之助,不久,发出询问。
「是在想她吗?」
「算是吧,毕竟那段日子都是她在陪伴著我,是想忘也忘不了的最重要的人。」无力低首,让菊色秀发遮掩脸孔,那对乌黑瞳孔凝视对上。
「背负著她的一切生活,完成她的梦想,是活下来的我必须要做的。」
两人对望一会後,修尔无预警的深深叹气,单指调整眼镜位置,无奈苦笑。
「菊姬小姐,你不觉得我们两个这样深情对望很心吗?」
「说得也是,要是某人兽性大发,我的贞操可就不保了唷。」
阴霾一扫而去,菊之助看著前方那张羞怒的慌张神态,嘴中立即发出开朗笑声,不理会接连来而的抗议与辩,仰躺在木椅上,继续望著蓝天。
好想回到那时候呀。
「你这滥情的家伙,贞操早在千年前就消失了,哼。」眼见他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恼羞成怒的修尔立即冷声反应,同时大口嚼著乾发泄。
「怎样,你这万年处男羡慕吗?要我帮你介绍吗?」垂著眼帘,菊之助打趣反击,顿时将领主大人脸皮上的厚实城墙,瞬间粉碎。
「不过,我该介绍小男孩,还是小女孩呢?阿,不对,这方面你认识得还比我多呢。」秀美脸上充满欢娱,神态高傲得一反平常被修尔耍弄模样。只要在男女之事上,他才能完全占上风呀。
虽然那些愧疚不是能说嘴的事,但用来嘲弄他,倒是蛮有趣的。
「不知道优雀在下面和伊卡处得好不好呀。」
粉碎的堡垒在瞬间建筑完毕,完全败北的修尔瞬间转移战场,露出担忧神情正经问道,徒留下冷汗几滴,当作惨败的证据。
不如平时,话题转换的十分生硬,但菊之助向来不拿这当兴趣,所以也就顺著语头接连下去,露出自信神情夸耀保证。
「放心吧,优雀或许很会记仇,不过只要一声道歉就会完全消气,既然刚刚那个伊卡已经被海瑟要求道歉了,那保证她会在三分钟内忘记生气理由。至於伊卡呀...」
稍微露出凝思,从怀中拿出扇子掀起凉风去热,语带迟疑的缓缓回应。
「虽然相处连一小时都没有,但她应该只是个怕寂寞的孩子吧。虽然对我们带著一点点厌恶,不过那种程度,只要讨好一下想必很快就消失了吧。毕竟还只是小孩子...怎么了吗?」
眼看修尔露出错愕眼光,连手上乾滑落都不知,他当下狐疑反问道。
「没什么。」修尔用手扶著脑袋,从手指细缝间回应那道疑惑视线。
「听你的口气,感觉好像把艾伊卡和伊卡两个人分开一样,有点不太能习惯。」
「会吗?虽然肉体相同,但只要精神不同,所经历的世界不同,那就不会是相同的个体了。」体力恢复得差不多,菊之助向前弯去,快速拎起几片乾咬下。
「这方面的认知,我和你一样。」抓抓再度被风吹乱乌发,修尔浅尝杯中之物,看著天上飞鸟掠过。
「不过在情感上要把两人分开,还真是困难呀。」
对於他的发言,菊之助则是在拿过酒瓶,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淳後,毫不客气指责道,脸上带著异样的认真。
「就算困难,也还是把那两个分开吧,要不然,不论对艾伊卡还是伊卡都会是很伤人的行为。她们目前所需要的,是可以互相厌恶的理由,尤其是艾伊卡呀。」
艾伊卡需要对象来推卸一切,伊卡则需要对向来对自己的存在做交代,讨厌,只是懦弱的理由───他有这样的感觉...
「是也没错拉...我会注意的。」修尔带著苦笑饮空杯中甜酒,然後深深叹气後,夹起乾悠闲吃著。
「不过艾伊卡大概会有好久不会出现了吧,在她肯定答案之前。」
「唰」的一声,菊之助猛烈合起扇子,抵在嘴角凝视。
「先别提这个吧,关於那位暗黑医生,你有什么消息吗?」
「是有发现一点好玩的东西。」从菊之助桌前拿过酒瓶,在空杯中倾倒满满,嘴上同时悠闲念道。
「杰卡鲁兹现年二十七岁,曾是医疗技术闻名的艾杰斯领域中,生物基因治疗领域中执牛耳的人,後来在某次医疗疏失後,就消声匿迹。直到近年来,才以暗黑医生的名义,在各领域中袭击村庄、抢夺人类尸体...如此之类的。」
「这哪里好玩了,我只感觉到那家伙好像只是在自暴自弃。」用舌头舔著手指上的残渣,菊之助好奇询问,眼睛目光同时锁定著一块小熊造型的可爱乾。
「光只有这样,当然不好玩。好玩的是...」像是吊人胃口一般,中途停下话语,拿起酒杯浅尝後,微笑对上前方那等待眼神。
「他再度出现的时候,正好是艾伊卡就读艾利欧除魔学院的那一年,而就之前席老师所说的消息,好巧不巧的正好是她那保护者,死去的三天後。」
「按你这么说,那家伙完全是冲著艾伊卡来的唷。」快速掠夺,用著自豪的敏捷攻占著桌上乾,让修尔嘴角有点抽续。
那些可以他特地溜回市区买的高级茶点耶,吃得这么不客气...
一种不甘心态,油然而生。
「如果加上海瑟所说的,那可能性是接近百分百。」不甘示弱,趁著菊之助咀嚼瞬间,开始进行反击。
「既然大约猜到目的...」拿出扇子打向友人伸出狼爪,斜眼一望後,嘴上同时不停发出询问干扰。
「那么那家伙能顺杀海瑟那怪物的能力,你猜到了没有?」
反正买了这么多,吃一点有什么好介意的。
发言同时,菊之助再度席卷桌面。这让某人恼火顿烧。
新仇加旧恨,另修尔迅速拿出纹章枪连发火焰箭矢攻击,精准抓住时间空,认真抢夺所剩不多的美食,并顺便回答发出问题。
「从海瑟给的资料看来...」
火焰被风打散,持枪单手拉回闪避扇刃,快速抽换卡片,改发出乌黑重力块,想让抢夺食物之敌暂时无法自如。
「能够瞬间给予他超乎负荷的痛觉,使合体解除...」
不过却被那敏捷身手闪避,同时挨上一计扇打,让手头纹章枪掉落。
「加上能让伊卡感受到“死”,并且控制丧失意志的肉体...」
左手快速下放,接过从袖口中落下的小型纹章枪,侧过身子闪过攻击。菊之助也同时旋身加速,将扇面张开猛烈挥下。
「所以我想大概是...」
最後,枪口与扇缘,同时落在两人咽喉要害处,而桌上安置於盘子之中的乾,则全都落到路过的黑发小女孩嘴中。
而在毫无愧疚,自得咀嚼著两人相争之物的希背後,则站著位俊帅得足以和海瑟相提并论的金发男子,拖行著巨大乌黑行李箱平视。
「相信你们和这头只会吃的魔物不一样,是有智能的人类。」
修长身段穿著雪白长裤,合宜的白衬衫加上乌黑羊毛背心,沾著淡淡各色颜料、年资已深的白色学者袍随著山风飞舞,整个人展现种名为“优秀”的孤高气息。
「看你们能坐在这,还不会被骨天德那头蠢龙拿去当肥料,想必是海瑟那家伙的朋友吧。」
白净的瓜子脸,有种历经风雨的成熟,梳理整齐的金发,被吹拂散乱,睿智金瞳彷佛利刃尖锐,整张脸上明显表明著不悦情绪。
「快给我通知那家伙过来拿货,这里的空气我连一分钟都不想闻。」
「这位先生可否告知大名,好让在下方便通报呢?」
虽然来人如此命令,不过碍於看门职责,修尔只是挂起商业笑容,带著戒备的小心询问。而这番有礼表示,似乎让他满意,使那寒霜般俊脸有了温度,露出些许微笑。
「涅西.沃巴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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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顶柜子中拿出咖啡罐,用小汤匙舀出三匙洒入白瓷杯中,然後将一旁正在烧煮的铁水壶拿起,趁热水沸腾前倒入咖啡粉里,用著小汤匙轻轻搅拌。
等到感受到那份浓郁香味之後,再添加适量的奶精、冰糖,等调配出完美色调後,就将木桂放在上头,添加香味以及咖啡的美味。
闻著那股香味,海瑟满意的点头,随後就弯腰拿过数十颗橘子,打开榨汁机的盖子,一口气全放进去,用力盖上铁盖、挤压,让橙黄色甘甜添满两个玻璃高脚杯,最後放上橘子皮粉末和乾净橘子叶。
将三杯饮料放上托盘,海瑟单手托起後,朝正在与希大眼瞪小眼的沙影留下一句「看好她。」,接著就走出堆满杂物的狭小厨房,经过空旷大厅,伸手拉开非雀寝室的木门。
一股寒气迎面而来。
非雀房间左方的椅子上,全身依旧黑袍、黑布,拿著书名为“暗与帽子与书之旅人”的厚重黑本研读,完全忽视周围。而涅西则是在房间右方的椅子上,手持本名为“To_Heart”的红皮书本观赏,完全对身旁视若无睹。
海瑟相信,这两个家伙从他出去到现在,一定连半句话都没讲过。
真是扭。
「你们是小孩吗?」
将托盘放在中央的木桌上,自顾自的拿起杯橘子汁浅尝,同时飘了左右两方人士各一眼,淡淡发出感言,换来双方一瞪。
「我和她无话可说,也不打算和这家伙合作。基本上,我也只说要把东西送来,没说要帮你组装。」合上书本,涅西回应著他递来的不以为然眼神,平淡说著。
「手术我只要一个人就够了,叫这家伙快滚吧。」接连著话语,非雀也立即提出要求,被黑纱遮掩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反应。
看到双方那接近冰点的反应,海瑟稍微皱了下眉,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冷声要求道。
「非两人不可,单只有一人不行。」起身端起橘子饮料,走到黑袍罩身的她旁,递过饮料同时说道。
「或许可以单独完成,但对於带来的,完全不熟。别说连接,连能否正常启动都有问题。」
说完,就无视那道冰冷目光,回身端起温热咖啡,走近涅西身旁递上,用著一样的平淡口吻讲著。
「一样,你有知识,却没有相对应能力,是无法达到我要求的精密。」留下这话,也不管他的反应,就恣意回到原位坐好,持起高脚杯轻轻享用。
「所以,非两人不可。」
「哼。」涅西突然冷笑出声,挂上嘲弄微笑,凝视著海瑟提醒道。
「我完全没有义务和必要来帮你的忙,把这东西卖给你,已经是看在你以前救过蜜坦的份上,要不然就算你花再多钱也没用。」伸手拍拍放置一旁的乌黑行李箱,涅西将咖啡拿近,注视著其中螺旋花纹警告。
「别做这无理要求,否则,我是不差这笔小钱。」饮下。
「是吗?」脸上神情无变,放下手中饮料於桌,海瑟转头望向另一人,用著些许不耐烦的眼神询问答案。
「我只是无聊才想帮忙。」将杯口拿离唇边,乌黑眼眸隔著薄纱回望,口语中充满不悦。
「要和他一起,出海钓鱼还有趣些。」还可以充当晚餐。
「原来如此。」将最後一滴橘子果汁饮尽,蔚蓝眼眸俯视著空杯。
「我以为你们是专业。」
语带挑衅的声调,却无法引起太大反应,徒招冷眼看待。
「激将法?你终於连脑袋也魔族化了。」涅西厌恶皱起眉间,将饮尽瓷杯放置掌上,偏头对著海瑟冷道。而非雀只是静静看著,等待他接续话语。
同时一种怀疑也在心中浮现。
海瑟缓慢站起,自然接受目光凝视,居高临下俯瞰,不过却没人想抬头看他。
「你们不想知道,九十九魔王的技术配上雷因斯特级研究员的知识,能够创造出什么样的怪物吗?」
「你是指技术合作?不过只是人工义肢...」对於他的说法,涅西直接不以为然指正。然而话语还未完结,就被那双蔚蓝眼眸给打断,止住了话头。
「有只说装义肢吗?」完全没办法给人好感的冷笑,毫无预警出现在那俊美脸孔之上,瞬间让涅西感受到“近墨者黑”这成语的涵义。
这小子,怎么笑得和那魔女越来越像了...
「你们怎样都可,只要人型、智能不变,剩下随便。」
「简单来讲,就是免费实验品。」非雀薄纱下的脸孔泛起微笑,为他的话语做出结论,心中对海瑟这无理要求,也有了底。
「你会答应的,灵子科技的机器,可以办到许多死灵术办不到的。」转身过去,面对那黑袍的她落下肯定话语,同时走近,将非雀手中空杯收起。
「去问他吧。」反应依旧淡淡的,低头继续翻著手中书本。但言下之意,就是已经答应了,但理由似乎并非海瑟所说。
「别看我。」
感受到海瑟注视的涅西,虽然有点不太自在,但也不改态度,慎重否决提议。毕竟现在也没多热衷於实验,和蜜坦多相处久一点办法,才是他想要的。
「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要和这家伙一起工作,想到我就鸡皮疙瘩掉满地。」厌恶神情,确实表明拒绝。
「你可把G迪奥.亚雷斯放她体内。」海瑟脸情依旧无变,神态自如的走到他旁收过白瓷杯,道出令涅西讶异话语。
讶异的,不是他把夥伴身体当仓库的口气,而是他知道不该知道的事。
瞬间,大约了解。
「反正,放雷因斯麻烦。答应帮忙,把那东西放进去,无意见。」
当然没意见,那又不是你的身体。
看著海瑟那无所谓神情,涅西突然可怜起这小子的夥伴了,简直没有人权。
「好吧。」白净脸上露出苦笑,起身与他平视,一口道破他要两人合作的理由。
「我会勉为其难和那魔女工作一次,不过请和蜜坦说,就算是这样,也别想我和她的关系会变好。」
「你知道?」虽然是疑问句,但脸上却没半点讶异,像是理所当然一样。
「那东西归我管的消息,除去那边的变态偷窥我内心,就只有蜜坦知道,接下来就很清楚了。你毕竟没有一定要我和那家伙,同时帮忙的必要。」
丢下这话,涅西就以要先回去准备的理由,离开了房间,留下非雀与海瑟两人独处。也在那瞬间,房间温度有种提升的错觉,至少窗边的霜正缓缓溶解中。
「看来你也知道。」在感觉涅西人已经完全离开後,海瑟转头过去,看向依旧不变姿势看书的非雀询问,换来她的无奈摇头。
「我只能说,你说服人的手段差到极点。」
这番评论,海瑟毫无反感的接下,毕竟刚才的劝说,连他自己都觉得烂透了,心情没有意外的觉得很糟。当下像是抱怨般,海瑟转身对著非雀说道。
「要不你老以涅西为由,避开聚会,也不会有这番命令。」要这两个家伙关系变好的无理命令...
那两个结婚四年多,就四年多避开夥伴聚会,要不是还有书信往来,那暴力神官早就杀过来兴师问罪了。
不过他倒希望那女人亲自杀过来,省得自己麻烦。
「我先通知伊卡,好了通知。」
丢下这话,海瑟也推门离去,房间之中只剩非雀一人。
轻声叹息後,她缓缓起身,走近窗旁的书桌将手中本子放上,然後低首拉开抽屉,看著其中照片泛起微笑。带著点苦味的笑。
「并不只是那家伙的关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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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大厅中,秀美的他一身高贵,正坐在桧木华椅上,优雅享受著眼前美食。
「找到了吗?」忽然,那人如此对著身後的他发出询问,手中怠刀同时将牛排切下。
「是的医生。不过去那边,我们恐怕会有危险,所以...」
「放心吧。」
对於他口中的担忧,那人倒是完全不介意,带著微笑出言安抚著。
「我们可不是过去战斗的唷,何况,刚刚我可听到了好消息呢,紫皇锵───」
拿起餐巾擦嘴,将刀叉放置桌上让身後的他出手收拾,自己则缓步走到窗边,仰望著月光,高举右手,用力掌握。
「等著吧,伊卡....我会把你抢回来的...你只会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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