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终于飘落了下来,大黑,已经在家门口等着他了!
吕明生住的房子,就在他开的字画店后面不远,说是前店后厂是谈不上的,但起码,前面店里卖东西,后面的房子里,藏着一些值钱的好货。
大概是感觉到,他又把那石头带在了包里,大黑冲着手包“汪汪”了两声。
“回店里去!”吕明生摸摸大黑的头颈,“小心丢东西。”
有大黑在,店里想丢东西也很难,狗可是比人警醒多了。
遗憾的是,大黑是条很温顺的狗,它从不咬人,去年和今年,“风仪斋”进了三回贼,可大黑只会在那里“汪汪”地叫。
不过,能叫就足够了,风仪斋里有老赵下夜,两边也都是古董字画店,都有人下夜,大家一嚷嚷,贼自然就跑了。
只是,这年头的事,实在是奇哉怪也,吕明生才在这里感叹大黑的温顺,大黑马上就咬人了。
······
雪下了一夜,第二天,整个通城,一片银装素裹。
吕明生起得很早。
早死一年,能多睡多长时间?何必把这种过得一天算一天的日子,浪费在睡眠上呢?
“风仪斋”的门口的雪,是要扫的,公共卫生,要靠大家维护。
老赵也起来了,看到老板来之后,二话不说拎个扫帚就出去了,不敢怠慢,也找把扫帚跟了出来。
“吕经理,我来吧,你身子不好,歇着吧。”
这是吕明生的做事风格,他从不说“给我去”,而愿意说“跟我来”。
老赵扫完雪,打个招呼走人了,吕明生才说要把带的骨头扔给大黑,大黑“蹭”地就蹿了出去。
这家伙怎么啦?吕明生笑着摇摇头,懒洋洋地靠坐在沙发里。
昨天的治疗效果,还算不错,不过,息烽送来的水,不多了,怎么物流公司还没把水送来呢?
他这边刚拿起电话,想打个电话问问,门外有人嚷嚷,“大黑咬人啦,大黑咬人啦……”
吕明生眉毛一皱,慢慢走了出去。
大黑也会咬人?
原来,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了一辆索纳塔,想在红灯之前冲过十字路口。
一个学生骑了自行车,大约是赶着上学,大概是压了路上的井盖或者是其他什么的障碍物,摔倒了。
雪大路滑,学生趴着就出溜了过去,头挨着地,挺滑稽。
这滑稽的姿势,看在女司机眼里,那就是危险,要压人头?
索纳塔车有防滑链,终于站住了。
谁想她后面跟了辆奔驰500,正说加速跟着她在红灯前冲过去呢。
奔驰500没上防滑链,加速又快,这种情况,有ABS防抱死也站不住啊。
奔驰车身打滑,“嘭”!用屁股……追了索纳塔的尾。
女司机挺生气的,看了看学生没事,指着开奔驰的中年男人就叨叨上了。
男人也挺过份的,半天没吭声,到末了一指女司机背后,“呃……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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