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还向在场的万余人亮亮瓢底,喏,我可是感情深一口闷了……
还好,这次的水,是沉淀过的,里面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台下的黄金武者眉头紧皱,微微摇头,“奇怪,难道这水……”
怡主听到了他的嘀咕,“你是说这水,有问题?”
“没人敢拿神罚坑的水开玩笑,”黄金武者面沉似水,“而且,他还是持证信徒,我是说……他真的不想活了么?”
吕明生的功夫,他非常清楚,高出自己不知道凡几,可这么一个高手,居然要为这点事来献出自己的性命,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怡主没说什么,那年纪略小的侍女倒是有几分着急了,小声抱怨,“那你快去救他啊……”
“他已经喝了,太晚了……”黄金武者不动声色地摇摇头,目中游离不定,似乎是在琢磨着什么。
“灌他大便,还来得及!”怡主恨恨地发话了,那次差点降临的耻辱,实在是让她印象深刻。
台下怎么说不提,台上的神子还待说什么,早有几个军士过来按住他,强行掰开了嘴巴,捏住了鼻子,一瓢神罚水灌下去,倒有大半洒在了台上。
柯利低声问冬特拉,“是不是少了点?”
冬特拉不动声色地摇头,“最壮的奴隶也扛不住这么多水……算,要不再喂一瓢吧。”
神罚坑的水,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让人死亡的,反正,多者三天,少者半天,那神子连喝两瓢,半天都没撑到,就面色惨白屎尿横流。
好汉也架不住三泡稀,到得晚间,这厮活脱脱地拉屎拉休克,眼见就不得活了!
吕明生却是一点事没有,站在台上东看看西看看,时不时地拿下手上的手链把玩一下,向在场的众人暗示:我可是持证信徒哦。
倒是台下的小侍女,急得直跳脚,到最后,怡主都有点受不了,“我说,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这次他要不死,我帮你张罗张罗?”
台下,柯利侯爵和两个城主找了几把椅子,优质茶水喝着,优哉游哉地看着广场上的众人,顺便评说一下台上的吕明生。
“这家伙真的很厉害,不会风神附身吧?不但能杀了黑背蛟,还能喝神罚坑的水不死哦。”
“不管怎么说,他算是救了我一次,”历阳城主一说起来,心脏就扑通扑通乱跳,“要是平南王的怡主死在明珠领,那麻烦可就大了!”
“这也怪不得你,”冬特拉插嘴了,顺手正正头上的帽子,轻松话谁不会说?“谁知道怡主会跑到这么个小地方,还去那么龌龊一个平民饭店?”
“这我倒听说了点,”柯利点点头,“好像是……这位怡主看上了哪个无地伯爵,然后……就追出来了。”
这话里,味道就多了,不过,怎么说也是亲王的女儿,侯爵大人不好过于碎嘴,这样八卦还是少嚼为好。
正在这时,徳迪兽的蹄声响起,一个人气急败坏地闯了过来,身后是拿着刀枪的一干巡城军,“那厮,你给我们站住,不许扰乱会场!”
吕明生眼尖,何况又站在高台上无所事事,一眼就看清楚了来人,心登时向下一沉:水渠?他怎么来了?
按理说,水渠是跟梁智禹他们在一起,由冬特拉伯爵的军队护送着,一路前往明珠城的,他怎么会着着急急地跑到历阳城来呢?
吕明生不太清楚,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忙不迭跑下台去,迎着水渠就上去了,“这是我朋友,是我朋友!”
后面的巡城军,早就认识吕明生了,听得他这么说,纷纷勒住了徳迪兽,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城主。
这时,冬特拉伯爵也认出了来人,“水渠?你不是和他们一起,去明珠领了么?”
说完,他向历阳城主使个眼色,是熟人,等等再说怎么处理吧。
柯利侯爵也没发火,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来人。
水渠下了徳迪兽,也顾不得招呼其他人,气急败坏地面向楚云飞,“大先生!二先生和三先生,出事了!”
吕明生的脸刷地就沉了下来,手也揣进了口袋,嘴角抽*动,声音之冷,简直不像是出自人的口,“他们出事了,你怎么没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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