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公主见母亲回来,立刻舍了姨妈迎上来:“阿母,阿母……”怜爱地抚抚爱女的小嫩脸,石美人叫过宫女和宦官,让女儿先到外面花园去玩一阵子。
公主离开后,宫门合上,殿内的光线顿时暗淡下来。偌大的宫室,只剩下石氏姐妹二人。
担忧地看看姐姐明显不对的面色,石妹妹开口问:“阿姊召洁入宫,所为何?”
石美人一双眸子牢牢盯住胞妹:“吾之言,阿洁可转述于父祖耶?”
石家妹子目光闪烁,回答“转述矣!”
“如此,”石美人一把揪住妹妹的手:“大父阿父,何对?”
“阿姊,阿姊,”石妹妹抖动肩膀,哀叫:“痛,痛!”
“呀!”石美人一顿,连忙松手,语带歉意:“阿洁……”
“无妨,”石妹子揉揉自己的手腕,稍许往外挪了一点,无奈地说:“阿姊,大父阿父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请美人自处,恕臣等无能为力。”
“自处?”石美人闻言,脸色大变,身子摇摇欲坠:“恕臣等无能为力……咕……恕臣等无能为力?”
做妹妹的连忙上前抱住姐姐:“阿姊,汝……”
“……恕臣等无能为力……大父,阿父,何其绝情哉?!”石美人扭头,直视自己的胞妹,一字一顿道:“阿洁,阿洁,汝见否?此乃吾等之父祖——以敦谨忠直名显天下之石氏‘万石君’!!”
“阿姊,阿姊,慎言呀!”石妹妹焦急阻止。父亲就是父亲,祖父就是祖父;在这个‘以孝治国’的大汉,对父亲祖父发怨言是不被允许的。
“不,”石美人一举甩开妹子,手撑在面前的长案上,脸涨得通红:“初,大父为一己之私,阿父为石氏仕途,背信弃约,胁迫为姊入太*为妾。从兄,从兄以此……呜!”
到这里,悲痛如潮水般在胸膛翻涌,石美人伏在妹妹肩头,泣不成声:“从兄……悲乎!从兄……”
石妹妹的泪水,跟着姐姐落下来:“阿姊之苦,阿洁尽知,尽知!”
她们姊妹,小时候一多半时间住姨妈家。姐姐和姨母家的大表哥幼时两小无猜,长大情投意合,是一对人见人羡的璧人;两家的母亲,也有了撮合相许之言。可大家没料到,祖父石奋执意命姐姐入宫伺候皇太子,竟百般阻挠,硬生生拆散了这桩好姻缘。
拍着姐姐的后背,石妹妹也是悲从中来。大表哥那么好一个人,对她象亲哥哥一样,却那么早就去世——如果姐姐不入宫,大表哥也不会伤心到远走他乡;不离家,又怎么会遇到那场意外?!
意外,只是表面上的;真正的死因,是:心碎!
“于父祖,为姊尽孝,遵命而行;于石氏,为姊尽忠,伺奉君王。”石美人坐直身子,抹抹泪:“汉宫岁月之孤寂寥落,不堪细问。今日为独女性命计,相托相求,大父阿父竟然见死而不救乎?!”
“阿姊,父祖非此意。”石妹妹摇头,赶忙劝说。这样的指控,太严厉太重了!
“见、死、不、救!”石美人斩钉截铁地强调:“今上居储,大父乃太子太傅。上即位,大父位至九卿,后为诸侯相。仕途之中,人脉广博!”
“上曰:‘石君及四子皆二千石,人臣尊宠乃集其门。乃号为‘万石君’!!”说到后来,石氏美人的眼睛在喷火:祖父和父亲四兄弟,全是两千石高官。这样的石氏家族如果提出要求,皇家会慎重考虑,不会轻易驳回——更何况石公主是石氏的亲孙女,‘为孙女讨情’完全合乎天理人情!
“阿姊所言,差矣!”石妹妹还是想为祖父父亲辩解:“大父阿父,非不愿,实不能也。”
“否!”石美人半个字都不信:“非不能,实不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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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道歉一下。本来昨天该来更新的,但没来成。
周六去扫墓,雷雨虽然没下(气象预报从来不准,觉得),但却在郊外受了风寒——感冒了。
原先感冒初期,我还是打算周日来网吧的。可周六晚上,就扫墓和往事在与外地亲戚的长途电话中,发生了很恼火的状况。
总之,因为气愤和郁闷,当晚胃病大发作——比几天前那次要厉害得多,差点半夜去看急诊。
两样加起来,周日实在出不了门。对不起╮(╯﹏╰)╭
庚寅年己卯月辛未日——二月七日(2010.3.22周一)
电台说,前两天受北方沙尘暴影响,上海的空气重度污染+_+到今天天也不好,阴沉沉!
感冒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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