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停薪留职了。”
“为什么停薪留职”
“这个说来话长,电话里面说不清楚,如果有机会,以后我给你讲。”
“那你现在在重庆做什么呢?”
“还是老本行呗,朋友在这边一个社区办了家私立幼儿园,我在这儿帮忙。”
又一阵长时间沉默后,晓敏突然略带哭泣的声音说:
“兴涛,我对不起来。你有女朋友了吗,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还能说什么呢,那些因分手而经历的数十个日日夜夜的失眠足以证明,我是爱晓敏的。现在她主动找到了我,我当然不会拒绝。
这个周末,晓敏主动坐火车来了成都。
在北站出站口,我焦急的等待,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了她。人流无穷拥挤,但我一眼就找到了她,她穿着我分手前送给她的衣服,我想这是她精心选择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一年前分手时的传闻不是假的,她主动承认了和我分手的原因、是交往了那个税务局工作的小伙子。她一个人在镇上举目无亲没人陪,再加上觉得对方工作单位不错,她渴望有一个稳定的生活和感情,所以提出了和我的分手。但接触后却发现,这个男孩脾气太坏,甚至还时不时向她挥起了拳头。她提出分手,但这个男孩却常来学校骚扰她,她一个女孩子没有办法,只好办了停薪留职,去了重庆,在一个朋友开办的社区幼儿园上班。
我原谅了晓敏。我想她说的是真实的,19岁一个人呆在他乡,的确是会寂寞。况且她是一个漂亮女孩,自然会有人去打她主意。而这一切我在千里之外除了相思,又能给予她什么呢?
失而复得的爱,让这个周末的我俩如胶似漆。此时我住在单位出租的集体宿舍之中,老式套二的房子,一套房子住四个人,两人一个房间,周末好些人不再,唯一一个留下的同事便到了另一个房间住着。我俩几乎没太出过门,除了吃饭,大部分时间基本都呆在床上,也许晓敏觉得对我有欠意。在**时,她几乎百依百顺的牵就和顺从着我。
那也许是我这一生过得最快的一个周末,周日傍晚,我不得不去火车站依依送别了晓敏。一个月后她们幼儿园就要放寒假了,我们约定,到时候晓敏再来成都,因为我准备动近视眼的手术,也正好需要有人照顾。
我俩在各自的城市紧张的工作着,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晓敏来时,已是冬季,万物零落。但因她的到来,彼此却于冻天寒露中,感受着一种别样的温存。
近视眼手术动过后的前两天眼睛会蒙着纱布,不能睁眼。于是她成了我唯一的依靠,不管我走到那儿,都是她的手牵着我。她在寝室给我做饭,帮我洗衣服,一时间我觉得我是这世界最幸福的人。我们的寝室是老小区中的老式房子,屋子里的陈设也很简陋,但这不碍我俩的云情雨意。没有空调的深冬之夜,彼此便紧紧抱着相互取暖,我们在这缠绵中谈起了一些未来。
“你会一直在重庆工作吗?”
“不会,我办了一年停薪留职,这段时间,我爸在想办法给我调动工作,可能明年就调回县城了,到时候我会回去上班。”
“也许先只能这样了,我在成都还没有稳定,我现在也不会回县城找工作了,县城找工作都是凭关系,不比大城市可凭能力吃饭。这边大城市机会要多些。等我稳定了再说,现在我也不敢叫你到成都来,你那份工作是固定工作,女孩子在学校上班不错。”
“是啊,希望你能发展得好一点吧,我希望我们能生活一辈子。”
“当然,我会努力的,我希望你为我生个孩子。我想我俩的孩子一定会很漂亮。只要长得像你的话。”
晓敏的头枕在我的手臂上。大家都渴望着有美好的未来。
她在成都照顾了我好几天,我的眼睛已经正常了,多呆了两天,我陪她逛了下成都后,她便直接回我们老家小镇其父母家准备过年了。
这一年春节,摇摇欲坠的公司反而要求重要员工不得回家过年。我也算个重要员工吧,于是只得放弃回县城。
虽是独在异乡为异客,但还是有些同事相伴,谈不上有多孤独。春节却只能草草而过了。
但开年正式上班后,混乱的公司在从股东到员工的集体蚕食下,很快走向了崩溃,失败的是国有银行,这家公司从一开始就是几个股东拖国有银行入股进来,方便贷款,然后各取所需。
公司倒闭的风声已经很紧,积锐早就离开了公司,去做他喜受的电脑游戏方面工作。我也不想等到倒闭再进入被动失业状态,提前办理了辞职。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