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娟,你的电话怎么不是停机就是关机啊,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
“哦,我才看见,真的你给我打了好多。所以我才回给你。”
“我在北京后换了一张卡,原来的那张卡放在那儿没有用,没留意这个月扣了月租后欠费了。因为没常用,也就没有管它。”
“这样啊,可是我找不到你,就很担心了。”
“刚才无意把这张卡换上,买了一张充值卡正准备充值,却发现能打通了,而且还有800元话费。”
说到这儿,她转过话锋了。
“我在猜这话费是谁给我存的,我想可能是你,是吗?”
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骄傲地回答:
“是我充的,我想找到你。”
“那你也不用充800元吧,最多也就充100元就行了啊,万一我一直不用这张卡了多可惜。”
“图个吉利吧。”我不怀好意地开玩笑说。
她没有感谢我,只是说如果回成都后我们再联系。我俩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便结束了通话。那一夜,我有些失眠。
爱情因为距离和唐娟的模棱两可而显得有些遥远,但单位的工作以及自己在外所开的铺子让我整天忙碌不停。这多少分担了一下相思之苦。
自从这次和唐娟通话后,我便没再和她联系,因为就算是通话我也会因紧张而不太知道说些什么。
不知不觉,已经是两个多月过去了。初秋的一天,突然接到唐娟的电话。告知她已回了成都,问我晚上有时间一起吃饭没有。一阵狂喜后,我推掉了所有不重要或重要的事,如约和她见面。
“在北京上班倒是挣的钱多,但那边消费高,我想我房子和爸妈都在四川,还是决定回来了。”
“回来好啊,回来至少我能见得到你了。”
我试探着说。她没有理睬我这句话。
“回来还得慢慢找工作。对了,我觉得你们房地产这个行业不错。如果你有合适的工作可以帮我介绍一个。”
“你从来没有进入过这个行业,要不这样,我开了一个房产中介的铺面,有三个朋友亲戚帮着在打点,都是男的,我们一直觉得需要一个女生来照看,要不你先到我铺子去吧,先了解一下这个行业,呆段时间熟悉了再找机会进大公司。我的铺面小,容不下你这种美女,但你可以过度一下。”
说这话时,我道真没有站在自己追求她更方便的角度考虑问题,而是纯粹客观地站在了她的角度替她着想。
“这样好吗?”她有些犹疑。
“没什么不好的,你只是暂时呆段时间,如果愿意,你明天就可以来。”
我想我的说法是客观现实的,过了几天,唐娟来到了我的“天作房介所”。为了不给她压力,同时也不想造成我借机追求她的不怀好意,她在我铺面上班的那段时间,我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除了业务上的正常交流,我没过多约会于她。
现在好了,“天作房产”的四个工作人员,两个是我的同学,一个是我的二爸,另一个是我欲追求的美女。作为负责人的赵远要管理起来自然会有很多不便和麻烦。此前老胡和他已经有些格格不入了,早已有一些退意。唐娟来后,小小的铺面也就显得人手多了一点。老胡的去意也就更加明确,过了几天,他向我提出了辞职,我没有过多挽留,都是同学朋友,谁不想对方有一条好的出路呢。
唐娟在我的“天作房介”呆了大约一个月时间,有一天我从报纸上发现一则招聘启示,是一家国内知名的连锁房屋代理中介公司欲入驻成都,这家名叫“金易居”的公司在全国很多大城市都有自己的连锁分店,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便告知了唐娟。
她准备好自己的资料投下应聘简历。良好的形象、标准的普通话(她在新疆长大)以及一个月来对这个行当的熟悉了解让她轻而易举应聘入了这家公司。
唐娟的另谋高就,让赵远也感觉应当到更大的舞台去闯荡。他告诉了我他的想法。
“好吧,你什么时候找到工作,我就什么时候把这铺面转租了,这铺子虽然没有亏过本,但也的确没挣什么钱。我再开下去实际意义不大。”
又过了些日子,赵远找到了一分大型商场的工作,我转租了我的铺面,发了二爸当月的工资,另外又多给他发了1000元的“辛苦费”。“天作房介所”就此解散了,这次所谓的“创业”谈不上成功也谈不上失败。除了增加我一段人生阅历,便草草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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