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你当了他两年的小老婆,最后他和你分手时还给了你一笔钱吧,不然你也没钱买房子。”
“你再说小老婆,我就要给你一耳光了。他分手时的确是给了我5万元钱。关你什么事。”
爱情是自私和醋意的,我联想到了谢韵的事情,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那你真不值,谢韵那个级别的女人当别人的小老婆,别人还给了他20万,你却只挣了5万。”
“你妈的少糊说八道,我那叫耍朋友,他喜欢我,如果他不喜欢我,他不会带我去他家里。”
“那是想节约在外面开房的钱吧,你还自以为别人喜欢你。真是个傻瓜,让人耍了还自以为是。”
啪的一声,唐娟给了我一耳光。
我也啪的一声回了她一记耳光。唐娟又回了过来,我没有再还手。她突然掉下了眼泪,泣声道:
“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吗,你和罗梅分手时不是也拿过钱给她吗,还有谢韵,不是你也帮着缴纳过几千元的过户费用吗?”
“我那能一样吗,我那是真正的耍朋友,我们都是单身,而且年龄也相仿。”
这话她不太好争辩。她转过身去,抓起旁边的一堆湿的河沙向我扔过来,还好我及时用手挡住了眼睛。只打在了身上,而没有扔进眼里。
她继续扔。我愤怒地吼道:
“说不定你也和谢韵一样做过小姐呢,不然加上那5万,你也没钱买十多万一套的房子。”
“首先我没有做过小姐,我在餐厅当客户经理时也有机会挣外快,再说我们那是高档餐饮企业,本身收入也比较高。”
“那谁知道呢,你在北京那几个月说不定就在做小姐。”
“曾兴涛,你给我记住,我没做过小姐,就算我做过,也不会去谢韵去的地方。”
“你这不已经承认了吗,我也相信,你可以去更高档的堂子。”
“我是个女人,我有姐妹是做过小姐,像我们这种没有家庭背景独自在外的女孩子,是有不少人坚持不下去做过这行。就算你怀疑的吧,假如我做过,你为什么要选择我呢,我想邝芸和马倩那种家庭背景的女孩子是不会做小姐的,你为什么放弃而去和谢韵相处,又厚着脸皮来追我呢,你可真是下贱。”
在我们争吵打闹的过程中,黑妹和乌嘴巴已经闻声回来了。他俩呆坐在那儿,眼睛中好似闪动着泪花。
唐娟说的话中已经开始有了狠劲。我的愤怒也基本表达完了,只是回了句:
“这个和你没关系,我想追谁就追谁。”
唐娟一脚将那个装鱼的塑料桶踢翻过去。死了的和还活着的鱼儿都顺着河水漂走了。我气鼓鼓吼道:
“看你那样子,我可真想把你按到石头上强奸了。”
“你来啊,来啊!”
“我没兴趣,也来不起了。”
我这话也有点半开玩笑缓和气氛的意思了。
“你看你把打的鱼也全弄没了,黑妹这几天的口粮都没了。”我继续着认输的言辞。
“叫你别问你偏问,你这个直私的男人,自己讲和以前的女人发生的事就想我给你当最虔诚的听众。耍赖让我讲以前的事,却像疯子一样伤害我,曾兴涛,你就是天底下最自私的男人。”
那个夏日的下午,我和她从吵架到打架,我是狠狠地伤了她一次,我那么大的脾气,其实是因我在意她,爱情往往是自私和狭隘的,也是充满醋意的。我不顾一切地用语言伤害她,是因为我还想和她在一起过下去。不比得我决定要离开谢韵时,我听到她和“李老三”的故事,我只是为她感到可怜,为她今后的生活担心,但却没有这种歇斯底里地愤怒。
但这件事儿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总会留下一点点阴影。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在那些重要或不重要的生活点滴中。若是不断积累下阴影的种子,一但时机到来,它还是会发芽的。
面包车开回成都的路上,我们没有太说话,我心里的愤怒也没有了。黑妹和乌嘴巴傻呼呼呆在后座上,没了往日的调皮喧闹。但伤感却依稀上了心头,我突然说话了:
“你和他分手有好长一段时间后,在你的钱夹里都放着你俩的合影照片,但我和你已经处了三年,却从没见你把我俩的照片夹在你的钱夹中。”我和她闹腾了一下午,说了那么多伤害人的话,其实到头来,这才是我最想说的。
有过婚姻或恋爱经历的都知道,两个人之间不怕争吵,却最怕的是冷战。经历那天的战斗后,我俩的感情由慢慢地冷淡变得要亲近一些了。唐娟也把我和她的合影夹在了她的钱包中。而且,每次和我**,她不再采取任何避孕措施。我没有阻拦她的想法,虽然没了最初的激情,但也许,我俩是应当有一个孩子了。
春节如约而至,唐娟远在新疆的哥哥和往常一样回到了四川同家人一起过年。
几年前第一次和他见面时,他是位老老实实在一家国营路桥公司上班的普通职工,每个月就那么点薪水,以至于找个女朋友都有些难度。当时他是坐着火车回四川,回新疆时在成都火车北站住了一晚15元一个床位最便宜的旅馆。不但经济基础如此困顿,买张回去的火车票还让票贩子骗去了买车票的钱。
我那时比他的经济条件好得多。因为经济上不同的状况,每次他想说些类似对他妹妹好些的话时总是欲言有止,没有底气。
但最近几年,他的头脑突然“觉醒”,开始和朋友一起利用自己的工作揽些工程活,慢慢的有了些积蓄。经济实力地提升,渐渐也就在家庭中有了更多的话语权。
年三十那天,我父母邀请了唐娟的父母及他哥哥到我家一起团年。
和往年一样,应唐娟的要求,他哥从新疆带回了一大堆馕,唐娟吃得津津有味,但我不明白在满桌子的山珍海味中,那个又干又硬的东西到底有何吸引力。我想她吃的是童年的回忆,就像我一直以来有当一个渔民的愿望一样。
年夜饭,总是温馨而热烈,一家人喝了很多的酒,唐娟的父母不善言辞。她哥哥代表他们一家人说话了:
“兴涛,你和我妹妹这么多年了,我们家希望你们明年把婚结了。”
我和唐娟在一起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早已经是实事上的婚姻关系,但的确一直没有扯证,最近一年多,虽然和她常常闹一些矛盾,但终归还是有很深的感情。我没说过多的话,一口答应了。两大家人其乐融融谈今论古。窗外时不时响起鞭炮的炸响声。
零点时分,当满成都让密集的鞭炮声包裹之时,我们登上屋顶花园,看那夜空中绽放的烟花,美丽而空渺,却又寄托着人们来年的希冀。
...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