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今日我剑宗剑华斩杀魔帝宫应天三魔之一,痛快,痛快,越儿,我们回去。”
战场在下一刻缓缓的平静,然而每个人的心中在此时无疑掀起了滔天巨浪,惊天强者继残阳之战之后再次陨落。
“难道惊天强者其实不强,这才多久,这都死了两个了?”
站在人群中的云阳这时候却暗自庆幸,无论是应天三魔还是剑华老人最后的极招,换做自己,绝对有死无生。
那黑色巨魔的滔天魔威,金色巨剑的惊天剑意,对于此时的云阳来说充满了危险。
更加让云阳自己想不到的是,因为自己无意间的动作,却是挑其了剑宗跟魔帝宫的仇恨。
惊天强者战死,无论是因为脸面还是其他,魔帝宫短时间内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追杀自己,也让自己得到了缓冲的时间,可以回到炎阳城,看看自己挂念的人。
数天之后,云阳化妆成为一名穷书生,白天艰难地走路,晚上直接化作流光快速奔袭,向着炎阳帝国而去。
“爷爷,你看,那个不是我们昨天遇见的穷书生吗?我们做的马车马不停蹄今天才到的这里,他不是走路都要摔倒吗?怎么比我们还早到这里啊?”
官道之上的一个茶铺中,小女孩望着云阳,大大的眼睛满是奇怪,对着旁边的老者说道。
原本正在闭目养神的老者轻皱眉宇,睁开眼,望了一眼云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之后,老者站起身来对着云阳轻声笑道:“这位小兄弟,我们还真有缘,看你的模样是打算前往炎阳城吧?正好我们也去拜祭一位故人,不如就跟我们一起吧。”
老者的话刚说完,一旁的小女孩便拍着手叫道:“好啊好啊,大哥哥,你跟我们一起吧,爷爷都不跟我说话的。”
云阳转过身,望着老者,在看了一下在哪里满眼哀求的小女孩,轻轻的说道:“在下不过就一穷书生,我怕脏了老先生的马车,我还是自己独行吧。”
“此言差矣,两天前我们在冰极帝国相遇,不过两天,我们还能在此地相遇,说明我们有缘,而且我这孙女吧,一路上吵吵闹闹,你就当是陪陪她解闷,也省的她烦我。”
老者脸上充满了和蔼,和善的笑没有一丝瑕疵,让云阳起不来丝毫的怀疑。
“既然老人家如此,那小子再不愿意就是太不识趣了,那一路上就叨扰了。”
云阳口中答应,可是心中却是异常的警惕,多年的喋血生涯告诉自己,老者不一般,如果他想杀自己,根本不需要说如此多的话。
而此时老者的脑海中同样暗自点头,对云阳赞叹不已。
此人无论是修为,心性都很是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混帐小王八蛋,哎......
云阳此时走过去,对着老者恭敬地抱拳,轻声问道:“晚辈落夕阳,不知前辈贵姓。”
落夕阳,夕阳将落,不就是最后一缕残阳。
老者轻轻摆摆手笑道:“老夫云中天,你叫我云老头儿就好。”
“我叫云依依,大哥哥,你叫我依依就好。”
云中天,这三个字为什么会让自己的心颤抖一下,自己的父亲是云中雄,眼前的老者却叫云中天,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成?难道他们是我云家的人?可是自己这些年为什么没有听自己的父亲提起过?
一路上云中天几乎都是闭上眼养神,很少说话,反而云依依嘴巴几乎都没有听过,累了就倒在云中天的怀里或者靠在云阳的身上睡觉。
“云老,不知道云老这次跟依依前往炎阳城是拜祭何人?”
云阳的话刚落,云中天的眼睛便睁开,眼底深处有着浓浓的悲伤,随后便是愤怒。
“是一个不肖子,如果不是依依想要来,今生我也不会再见他。”
云中天的声音非常的坚硬,但是云阳却可以听出,在他的声音中有着浓浓的悲伤。
云依依这时并没有吵闹,而是抓起云中天那充满皱纹的大手,轻轻说道:“爷爷,大伯当年离开也是迫不得已,爹爹都说了,大伯当年是不想连累你。”
不肖子,如今的云阳完全可以确定,云中天口中的不肖子就是云中雄,自己的父亲,而眼前的老者就是自己的爷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的父亲到底有什么来历?
云阳轻轻一叹。
“哎....云老,这世上的事情谁能说得清,人已经去了,你又何必执着当年的事情,虽然小子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小子可以看出,云老你其实早就已经原谅妙妙的大伯了,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该放下,就放下吧。”
云阳的一叹,云中天此时同样一叹。
“是啊,人已经去了,就算继续生气又有何用,该放下的时候就应该放下,可是谈何容易,须知道,放下一样东西之后,必定将提起另外一样,他是我云中天的儿子,不是什么人都快可以杀的,杀了,就一定要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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