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所做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心中想做却不敢做、做不到的事,就因为这个”我就很高兴。因为我做到了你们所做不到的!虽然今天晚上我们为了逃避阮猜就要离开,去跑路了,可是我们还是高兴,因为我们做到了你们想做却不敢做的事!这证明我们比你们强,我们和你们是不同的!我们是勇士,而你们是懦夫!一群懦夫!”
街坊们没想到他们还在同情的小子突然把枪口掉转向了他们,立刻义愤填膺起来,七嘴八舌叽叽喳喳吵个不停,却没人真敢冲上来理论甚至动手,因为刚才的一幕对于他们有震慑作用,因为他们就像黎昌嘴里说的那样,是一群懦夫。
“说实话,我们不想走,我们喜爱这里,我们喜爱芽庄的一切,可是我们不得不走,因为阮猜,因为这个恶霸。可如果有你们和我们站在一起,把我们所有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我们就不会走。我们都像一根木柴,只有一根的话,很容易被人折断,可是当我们紧紧团结起来抱在一起,那就没有人可以把我们折断!我们需要的,是团结!”
刚才还唧唧喳喳吵闹得有趣的街坊们立刻沉默了,全场静默,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这个小子的胆子出乎他们的意料,他竟然妄想发动他们和他一起来对抗阮猜!所有人沉默,因为在他们心里阮猜是不可战胜的,是最强大的存在,谁与阮猜作对那就是找死,而他们还不想死。
这一切都在黎昌的掌握之中,他早已经从街坊们平日的谈话里听出了他们对于阮猜的恐惧,当然,同时还有他们对于贪婪残暴的阮猜的痛恨,只是恐惧盖过了痛恨,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唤醒他们的反抗意识。靠他一张嘴当然不行,系统的帮忙是必不可少的,刚才他贴在自己喉结上的就是系统商城的一件物品。叫做“海妖之歌”功效是使使用者的说话具有强大的盅惑性,听众对于使用者的言论有超过溉的认同感就会获得百分之百的认同感的效果。
“我知道大家心里对于阮猜有着很深的恐惧,这不是十天半个月形成的,而是长年累月的结果,我也不指望在我的一番话下大家立刻会奋起反抗,我只想告诉大家这么一个消息 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我们就有能力与阮猜对抗。甚至打败他,把他赶出芽庄,还芽庄一个清新的环境!”
看看四周围的这些街坊们,上了年纪的人们依然挂着一张麻木的脸孔,有几今年轻人被海妖之歌所盅惑,面上蠢蠢欲动,可惜却被身边的长辈们拉住了。
“继续做一个懦夫,任由这只蛀虫爬在你们身上吸食你们的血肉,还是选择奋起反抗,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同时获得更多的收入,这一切的选择权在你们自己。如果你们依然无动于衷,我们明天就会离开。离开了这里,虽然有些舍不得,可凭借我们的手艺、本事,我们依然可以过上舒服的日子,而不需要在阮猜的压迫之下整天提心吊胆。你们呢?你们就继续过着由着他吸食你们的血肉,贪婪地吞食着你们的劳动成果。整天战战兢兢地像只胆怯懦弱的爬虫一样活在他的脚底下,以亲吻他的脚底板而获得可怜的生存权利的日子吧!”
继续做一个懦夫,还是选择奋起反抗,这是一个问题,萦绕在在场所有许顺街街坊们心中的问题。年轻一些的在海妖之歌的盅惑下,已经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小们要反抗。他们的热血让他们忍受不了被人称为懦烈二
考虑甚多的长辈们则是继续麻木着脸孔,心中的心思没有人知道。在他们冰冷的面孔之下,这些年轻人不得不选择了服从。
凌晨一点半了,许顺街这条小巷中大部分的居民已经关上房门和灯火,由一天的忙碌陷入了沉睡,为明天重复劳碌的日子做准备,而在七叶草成衣店中却依旧亮着一盏灯。
五个人团团围坐着,黎昌右手握着一根大拇指粗的圆木,左手举着刻刀在上边一点点地雕琢,隐约可以看出一个女人的模样,专心致志的模样旁若无人。另外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武闽给了武耀一个眼神,向黎昌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他先开口打破沉默。
武耀虽然讨厌这个家伙,不过不得承认的是他现在虽然只是在雕刻一个木头,但看上去确实很有气势,让他们四个人暂时都不敢说话。接到自己父亲的眼神示意后,武耀露出了无辜的眼神,不明白为什么要自己开口,可是在武闽严厉的目光下他也没办法直接拒绝,灵机一动,突然趴在桌上,手捂着胸口开始装死了。
由于他身体实在健壮,下午受的伤大都是些皮外伤,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好了。
见武耀指望不了,武闽看看黎泰光,黎泰光再看看黎凄草,黎凄草又看回来。没法,只好他这个和黎昌最亲近的老人家开口了。
“呃,阿昌啊,你这么晚还不睡觉,一直坐在这里做什么呢?”
黎昌雕熏到了脸部,仔细雕琢一番后刻出了五官轮廓,唯独眼睛没有下手。听到黎泰光的询问后他放下了圆木雕刻,向四人看了一圈,“我在等人。”
“等谁?”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黎昌并不正面回答,“如果你们困了的话,可以先去睡了。”
自从来到芽庄后,黎泰光愈发觉得自己捡到的男子实在神秘,不是个简单人物。
“对啦,我们去睡吧,别陪他坐这里发呆了,明天还要早点起来离开芽庄呢。”武耀嚷嚷道。
听到武耀的话,黎凄草眼神一黯。正如他说的,明天他们还要早起离开芽庄呢,得罪了阮猜,不离开已经是不行的了。
“我们,一定要离开吗?”
她像是在问武耀,问黎昌,又像是在问自己。
眼看她的事业有了初步的成功,现在让她离开她真觉得有太多的不甘心、一万个不愿意。可是得罪了阮猜,他们不得不离开。
黎昌突然站了起来,看向外边,“我们不需要离开,离开的应该是阮猜,芽庄即将不再适合他居住。”
四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现在七叶草成衣店外站了好几个人,在外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走进来。特别是看到七叶草这么晚还没关门,依然亮着灯,这几个人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他们的样子,更是惊讶,相互间望了望,不知道该进去还是离开,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黎泰光发现这几个人都是他所熟悉的面孔,有街口摆小吃摊子的陈豪,有民居旅社的杜宇,有卖从乡下收购来的工艺品的范淳”都是这条许顺街上生意做得比较大,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可以说是这条街的代表人物了。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黎昌开口了,他现在喉结上还贴着海妖之歌呢。他们本来就是犹豫不决,又想进又怕进,现在被海妖之歌一盅惑,立玄顺从地走了进来。面对屋中几人,他们尴尬地笑了笑,也不说话。
七叶草成衣店的椅子全搬过来也不够几人一起坐的,干脆黎昌就和他们一起站着,几人围成一个圈,一直陪他在这等着的另外四人现在反而成了局外人。黎凄草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这是搞得什么鬼。
几人手底下你推推我,我搡搡你,最后还是开民居旅社的杜宇开口了。
“我们今天过来,是代表了许顺街的街坊们,想和你谈一谈对抗阮猜的具体事情。不过你真的有把握能够对付得了阮猜?”
即使黎昌有海妖之歌的帮助,他还是有些不相信黎昌所说的,阮猜在他们心中留下的印象实在太过强大不可战胜了,要一下子推翻还是比较不容易。要不是他所说的极有鼓动性,所有人也不知道是中了哪门子的邪了,一致被他说动了,强推几人为代表来进行具体的事宜洽谈,他才不愿意来呢。
杜宇年近五十了,人长得比较干瘦,脸瘦瘦的,细看之下还有些英俊中年之感。在许顺街生活了这么多年。每天周旋于各国的游客、许顺街的街坊还有阮猜的爪牙们之间,早让他看透了世事,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心思沉稳老练,不会像小年轻那样凭一时热血冲动而做事了。但这次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听到黎昌的话后竟然心中也开始汹涌澎湃、想要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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