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刚进入死胡同的荆守整个人醒了过来。醒过来的荆守只觉浑身一阵哆嗦。瞬间他就明白到自己之前的处境了。
他不禁庆幸。因为他和普通人不同。他一直保持着一分警惕感。象有什么风春草动。他都会在一瞬间做出反应。象现在的敲门声。如果换作一般人的话。就很难从死胡同里出来。但荆守却出来了。就是因为他的潜意识让他做出了反应。
荆守不由伸手摸了一把额头。却发觉自己的额头已是大汗淋漓。他长吁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
门外的敲门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并且还传来了雪姬那悦耳至极的声音。“荆守。在吗?”或许是因为荆守太久没有回话的缘故。让雪姬都怀疑起他是否在房里了。
“在。”荆守应允道。说着伸手打开了房门。
雪姬站在门口。看着打开房门的荆守。忍不住咦了起来。惊奇道:“荆守。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
“做了一点运动而已。”荆守轻描淡写道。说着问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雪姬见荆守不肯说出了什么事。虽然心中好奇。不过她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道:“我想去园林中走走。”
“你是我的保护人。在我的保护期间。只要你到哪。我都会跟在你的身边。”荆守简明扼要道。告诉雪姬。她要出去走走。不需要来叫他。只需要直接出去就行。
不过真的不需要来叫他吗?
荆守想起刚才的险况。心中不由苦笑了起来。
雪姬哦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朝走廊外走去。荆守伸手把房门一关。然后跟在了雪姬的身后。
夜里的园林非常的安静。只有那偶尔因巡逻经过的侍卫发出的细琐脚步声。在月色中。整个园林的景色显的比白天来的更加的幽静迷人。
雪姬默默的行走在园林中。欣赏着园林里的夜景。现在的她。不再是穿着一身普通的宽大衣服。而是穿着她以前所穿的雪白的丝质衣裙。整个人穿梭在林中。在夜色下。就如一个不沾尘埃的仙子般。是那样的迷人。
她的风采完全掩盖了园林的景色。跟在其后面的荆守也不禁被她的动人身姿所吸引。
荆守远远的跟着雪姬。让自己和雪姬保持着足够远的距离。他不的不这样。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觉的自己不会亵渎雪姬现在的美。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荆守却下意识的这么做了。当他醒过来时。他自己也感到一丝意外。好在雪姬是在他的保护范围之内。他也就没有再强行让自己改变现在和雪姬的距离了。因为尽管他现在意识过来。他也觉的他需要这样保持距离。
荆守从小绿哪里的知。雪姬喜欢在林中行走。然后停下来唱歌。而当他想起这事时。雪姬坐在了园林中的一角。然后她扬起了她脸上的面巾。开始轻轻的唱了起来。
一瞬间。荆守整个人呆了。他痴痴的看着坐在旁边的雪姬。什么想法也没有了。只是本能的享受着雪姬那动人的歌声。
“嘿嘿。老大。还真是意外呢。我以为你能抵受的住她的歌声呢。”小绿的声音适时在荆守脑海里响起。这让荆守从痴迷中醒了过来。
荆守看着远处还在唱着歌的雪姬。他突然觉的现在的雪姬有些不同了。和之前不一样的。
“有些鸟儿是不能关在笼子里的。因为它们的羽毛太漂亮了。当它们飞走的时候。你会觉的把它们关起来欣赏是种罪恶。”荆守莫名的想起了以前看电影《肖申克的救赎》时所看到过的一句话。他觉的现在的雪姬其实就是这一类鸟儿。
雪舞团里的雪姬不是真正的雪姬。只有在自由自在时。雪姬才是真正的雪姬。而她也会更加的迷人。
他几乎可以肯定。雪姬这只羽毛光鲜的鸟儿。注定会从雪舞团这个笼子里飞走的。
“老大。怎么不说话啊!”小绿利用心灵感应在荆守脑海里叫了起来。
荆守毫不客气道:“说什么。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的几回闻。这么好听的歌不听。说什么话。给我老实点。”
“老大……”小绿弱弱道。没有再说话了。
在荆守欣赏着雪姬和她那动人的歌声时。领主府里举办的舞会上也开始变的不同寻常了起来。
舞会上。几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注视在舞池中。在舞池里。没有成群的人在那里跳舞。只有两个人在舞池里尽情的跳着舞。
这两个人一个是领主奥泽的独子希泽。一个是……冰姬。
舞会里的人都必须承认一点。那就是在舞会上的年轻人里。二人是年轻人里中男女最亮眼的一人。他们现在组合成舞伴一起跳舞。那娴熟的技术演艺着最高超的舞步。再加上他们本身所具有的外表魅力。使的在场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停在了他们的身上。就连在舞池里跳舞的人。也因为他们而退出了舞池。
他们两个人尽情的跳着。带给在场众人视觉上的享受。
歌声停下。一曲结束。希泽和冰姬也停了下来。很自然的。在场大部份人都为他们惊彩的表现鼓起了掌。一时之间。掌声雷动。而希泽和冰姬很默契的同时做了一个谢谢的姿势。然后双双走下了舞池。
二人走下舞池后。走到舞池的一旁。希泽为冰姬送上了一杯美酒。然后二人就在旁交谈了起来。
如果荆守在这的话。当他看到冰姬在希泽的话语中笑声不断时。他会非常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因为他从来不觉的希泽是个好人。
事情的进展并不止如此。在经过许久的交谈后。希泽约冰姬到一旁的房间里去了。
在走廊里。刚好二个侍从经过。他们看了一眼希泽和冰姬所在房间紧闭的房门时。其中一名侍从笑道:“你输了。”
另一个侍从一脸服道:“是的。我输了。果然被你猜中了。”
“噢。猜中。多么刺耳的字眼。”旁边的侍从夸张似的叫了起来。随后嘿嘿一笑。道:“不要不服气。这是少爷的第一百三十次。每一次。他都是在同一时间带着一名女子进去。而你。是和我打赌的第八人!”
“该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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