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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士兵,也就是真正的铁骑,对于酒神木的话只是对天一笑,没有回答,而酒神木手中的刀则握的更紧了。
酒神木在思考,要怎么打败这个男人呢,对方的武器拥有很大的攻击范围,据说在结界‘修啖’之中,每一个角落在术者的攻击范围内,所以来自任何死角的物理攻击都会被拦截,对方大可以向前举刀而拦截来自背后的攻击,而且可以从任何角度对自己发起进攻。
在酒神木思考的同时,对方没有发动攻击,上万的叛军军士纷纷撤离,留下空旷的一片平原给二人决战,而对方也趁机换上了一件闪着黑红色符文的盔甲,手中也换了一支银枪。看样子对方是刻意给时间让自己思考对策,应该是很很自大的人嘛,酒神木心想。
既然是自大的人,就一定有漏洞。
忽然酒神木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再一次主动出击,这一次是绕到对方身侧用双刀对着对方的腰部奋力砍下!而这一次,对方挺起了长枪,就要向酒神木的心脏刺去,看起来,竟然是要恩酒神木打一个两败俱伤。
但是酒神木没有选择硬碰硬,他的双刀只是一个幌子,他本人则趁对方伸出长枪的这个空档丢下双刀跳到空中,这一次跳跃也为他躲开了对方的暗算,因为思想总会比行动要快,如果他选择硬碰硬,他的刀还没碰到对方就要被刺几个血洞。中阶灵术师奋力的一跳可不容小觑,这位铁骑抬起头看向空中,发现月亮都被酒神木的身影挡住了,但是他没有慌,相反的他很高兴,因为到了空中,目标就没办法跑了。
于是,在这位铁骑的脑海里,银枪的枪头已经对准了酒神木的心脏,致命一击已经蓄势待发。
然而这一枪终究还没有刺入酒神木的心脏,因为空中的酒神木忽然高举起双手,他丢下的两把刀仿佛获得了灵魂,再一次动了起来,对着这位铁骑的膝盖毫不留情地砍了过去,并且在这位铁骑脑海里的枪头刺入酒神木的心脏之前,狠狠地撞击到了这位铁骑的膝盖,让他下盘重心不稳而跪倒在地。
两条银丝在月亮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明亮了。
“哼,居然使出了师座的花招。”刃雪愤愤不平地评论道。
下一秒,酒神木抽出身后的那根棍子,借用从高空落下的高速把棍子刺入了那一双藏在盔甲里面的右眼。这个时候,那已经不能够成为棍子了,因为这一根物体已经变得跟针一样粗细不停有冰雾从盔甲里面冒出来,上一秒这位铁骑认为酒神木必然要死于自己的枪下,而这一秒,他却被酒神木冻僵了。
“哎,真麻烦。”酒神木抱怨了一句,然后慵懒地向后伸了个懒腰,这种程度的战斗实在提不起他的兴致。忽然一抹杀机在酒神木的脑海闪现,催促间他只能让身体极度后仰到双手及地,形成一个拱桥,也正是这种对危机身体本能做出的预判,再一次保住了他的性命,因为他很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凌厉的灵力从自己的肚皮上擦着过去了。
他终于明白了,在这个名为‘修啖’的结界里,施术对象是可以随着术者的心意变化的,换句话说,术者依然藏在这上万的叛军之中,他把刚才赋予那一名士兵的能力收回,再度赐予了另外一个士兵,于是有了刚才的那一次偷袭,所以这里的每一名士兵都有可能是铁骑。
“这么说,刚才那个铁骑是冒牌货?”刃雪有点惊讶。
当酒神木再一次直起自己的腰,却发现早先骑着高头大马的那个真正的铁骑已经不见了,看来他就是真正的术者,现在却藏身于这上万大军之中。现在看来那个铁骑可以把‘修啖’的能力赋予任意一个士兵,而且还可以随时更换对象,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称之为铁骑,所以把这支军队一个一个杀光是最好的方法,但是那不现实。
“看来你对危险的预判很准确嘛,而且你的行动居然比思想更快?”一个声音在空旷的荒原上想起,显得略有些无力,但酒神木知道这是那位真正的铁骑在说话。
“你怎么不认为我是提前感觉到了这荒原上灵力的变化?”酒神木有些得意地说。
“那是高阶灵术师才能做到的事情,而你不是。”对方也很自信。
“呵,那你怎么解释我的手比思想更快?”
“他脑子慢而已,并不是你快。”
而远方的刃雪在心里帮酒神木捏了一把汗,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设下这个结界的人找出来。”。很明显酒神木也有着跟师姐一样的想法,但是要在这茫茫人海里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所以他从那一具冻僵的尸体里抽出了那一根与他形影不离的棒子。
“哦?终于要出杀手锏了么?”刃雪的表情有些幸灾乐祸。
“杀手锏,是什么?”叶剑寒少有地问了一句,对于未经世事的他而言,这一场战斗是很无聊的,因此他也根本没有关注这一场影骑跟铁骑的对决,相反他对这荒原上的蚂蚁窝更感兴趣,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睛甚至没有离开过蚂蚁窝。
“他的杀手锏啊……要他亲自亮出来你才会懂。”刃雪双眼发亮,看起来很兴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师弟。却不料酒神木说:“我有点无聊了,让我走,我懒得把你找出来了。”
铁骑的声音再一次在上空响起:“很抱歉……你杀了我一个部下,杀人偿命你应该懂吧,否则我很难向上级交代的。”
“刀剑无眼,就说他是被引发刚才那场爆炸的偷袭者所伤不就完事了吗。”
“也许可以……但是我很难向手下这么多兄弟交代,还请你留下。”
“为了一个人的仇,这上万的士兵都可以葬送?”酒神木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瞳孔涣散,根本不知道他在看哪里。与此同时,叛军中某一位军士稍微冷笑一下,他脑海里的刀锋正向酒神木的脖子砍下。
随后,谁都没想到,酒神木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了右手的食指跟中指,竟然就把这一名士兵脑海里的刀给夹住了!袭击他的灵力竟然被他用双指夹住了!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刃雪也很惊奇,不由得失声喊出:“这又是什么鬼!”上万的士兵都看向了刃雪藏身的山头,不,她根本就没有藏,她一直都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观战。
刃雪尖叫出声,是因为她看见了高阶灵术师才能看见的东西,这时酒神木的右手皮肤早已不复存在,那是一只炎魔的手,正不断冒着黑色的烟气,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的血管,正流淌着翻滚的岩浆。
然后军中的某处发出了一声极其痛苦的尖叫,就像被开水从头上淋下一般凄厉的尖叫,酒神木从容地捡起地上的那一根银枪,然后用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弓,把银枪射了出去,正中尖叫声的主人。
随着一声贯穿血肉发出的模糊声音,空气中那股扭曲着的微弱灵力消失了,随同结界的破灭一同消失了,而那上万的叛军军士,随着结界的破灭也溃不成军,跑着返回了他们的营地。
“把你找出来其实也不会很麻烦,早让我走,你就不用死了。”酒神木说完,往刃雪的方向走去,这一次,沿路再也没有人敢阻拦他了。
山头上,刃雪很好奇地问:“你不是主修冰元素的么,怎么学会这种术了?”
酒神木不耐烦地说:“主修冰元素就不能学点其他东西么?师座的秘籍当然不会是普通货色,要不然你以为我在去魔都的路上是怎么化险为夷的,到了魔都又是怎么打败上任影骑取而代之的。”
“但是刚才那一手抓住对方灵力的术,不是师座的术吧。”刃雪煞有介事地抓住了酒神木的手,在他耳边低声说。
“的确不是,那是我自己的术,没事的时候拿出来吓唬一下那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如果我在神使面前用这招估计要被笑掉大牙了。”酒神木依然很平静,完全不介意被叶剑寒听见。
刃雪则表现的很好奇,她说:“但是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啊,快教我。”
酒神木挥挥手表示不同意,然后说:“刚刚开发出来的术有什么厉害的,刚才也是第一次试手,看起来还算可以。”然后他开始喃喃自语:“那个铁骑估计也就是一个准备进阶高阶灵术师的人,不知道这样的实力在铁骑能排到第几呢?”
刃雪见他无心透露关于那一手的信息,也就没有追问,而是故作可爱地用手托起下巴,故作深沉地说:“这么弱,一定排前几吧。”
酒神木白了她一眼,说:“不可能太前,他们敢于反叛,必然有着不少的高阶灵术师助阵,而且据说他们的首领,是巅峰灵术师,这么一来不好办了啊。”
说完,酒神木带头,往荒原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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