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来,炎帝村落里一片忙碌景象,族人放下农活,忙着搭建祭台,准备祭品,齐心合力筹备着三十年一次的伏羲社祭。每天都有各族的男女赶着猪和羊,挑着粮食汇集过来。
在祭台前方,一座柴木搭建的台子已经高高矗立起来,那是用于火祭的。炎帝站在广场上,面似镇定地指挥着忙碌的人们,眼睛却忍不住瞟着火祭台。他记起了宝儿刚出生的情景,他记起了宝儿学会走路的样子,他记得宝儿第一声叫爸爸的样子。唉,爸爸,以前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他们只知道母亲,心里只有神。难道不是神抛弃了人,而是伏羲的子孙背离了神吗?
大祭如期而来,人群团团围坐在广场上,丰盛的祭品堆满了宽阔的祭台。
炎帝披散了头发,穿了火红的祭袍,手捧着宽大的白色牛头骨,迈出威严的步伐,登上了祭台。他面向匍匐着的人群,大声宣布:“伏羲社祭开始!火祭不被大神伏羲喜悦的妖女阿宝!”
几个妇人拖着早已瘫软的阿宝走向材堆,她们把她高高举过头顶,放在柴堆顶上。阿宝的脸被披散的头发遮挡住了,仿佛已经昏死过去,没有一点挣扎。
火从柴堆底部被点燃,青烟和火苗很快窜了上来。阿宝被火舌舔着了,剧烈的疼痛让她惊醒过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住扭动身体。火越来越大,阿宝浑身抽搐起来,人肉被烧焦的恶臭扩散开来,人们纷纷捂住了鼻子。
突然,阿宝发出一声惨叫:“阿妈!”
匍匐着的一名老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哭嚎一声,昏倒在地,马上被几个炎帝族的男子拖了下去。
炎帝神色大变,手中的牛头啪得跌落在地上,紧张地看着火堆上的女人。女人挣扎了很久,终于安静下来,直到变成了一堆黑乎乎的焦肉。炎帝慢慢回过神来,拣起牛头。
有鹿氏看到炎帝的失态,忍不住嘿嘿偷笑。几个部族首领厌恶地瞪他,谁忍心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活活烧死呢!炎帝看到这一切,感到心底一片冰凉,如果他们知道那不是阿宝,还会恭敬地匍匐在自己脚下吗?他不敢再想下去。
远离村落的小山上,有一间简陋的茅草棚。这是炎帝炼制草药的地方,也是他与神灵交通的圣地,是族里的神禁之地。黄帝却不管这些,离开了热闹的祭祀广场,径直走进小山。炎帝必定不忍心烧死自己的女儿,那么阿宝只能躲藏在这里。何必躲藏呢,阿宝我要接你到姬水边,那里有丰美的牧场,山里有无尽的野兽,没有这里压抑人的规矩,我们可以快乐的生活。
宝儿坐在草棚口,望见村里的火光,听到隐约欢呼声,落泪了。她本该被烧死在祭坛上,与其野鬼一样躲藏在这里,还不如尽一个神女的本分死在火里吧。但是,一看到有人上山来,她还是很快躲进了草棚。
“阿宝,是我。”黄帝站在了草棚边,他蹲了下来,看到女人满脸泪痕,一把把她揽进了怀里。
“大熊哥……”阿宝放声大哭起来,敲打着黄帝的肩头。
“阿宝不怕,阿宝不怕。”黄帝抚mo着女儿的脊背,柔声说:“大熊哥不会让人欺负你的,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回姬水。”
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阿宝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意,这个姬水族最勇武的猎人,五年前他第一眼看到自己时,流露出那样火热的眼光,重重的灼痛了自己的心。她是神女,准备献给伏羲爷的圣洁处女,不能够跟他走。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自己只是他怀里的女人,需要男人坚强臂膀安慰和保护的女人。
她一下吻住了黄帝的脸颊,说:“我不能跟你走。”父亲炎帝在送她上山前,反复叮嘱过,在人们没有遗忘神女阿宝前,不能离开草棚。否则,不但她,连炎帝都将被愤怒的人们烧死。阿宝说:“现在,我必须躲开所有人的目光,你明白吗,大熊哥。”
黄帝当然明白炎帝的用心,他无奈的点点头,说:“你等我一年,一年后的今天,我一定来接你走。”
阿宝点点头,再一次吻着了黄帝。
黄帝体内的热血一下子沸腾起来,这个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啊,比其他所有女人都让他着迷,“宝儿,我要你。”黄帝说着,狂乱的揭开阿宝的麻衫,仿佛要把长久以来积累的思念统统发泄出来。
阿宝娇声呼唤着,“大熊哥,大熊哥,轻点……”柔嫩的呻吟让黄帝更加发狂……
阿宝醒来,黄帝已经离去了。她远远眺望着北方,那是黄帝离去的方向,她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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