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些,我和义父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了,倒不是因为多么珍惜自己这条命,主要还是因为刚才看见那些“魔灵”的情况,害怕变成那种人不人鬼不鬼、不死不活的样子,听那个“魔灵”说最后还会完全失去天良,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人所能接受的。想想如果以后我去伤害了我的兄弟、亲人或朋友那又当如何处之呢?
死是可以坦然面对的,但对这种身不由己的情况,敢问有几个人能接受?
我和海老都注视着这个魔者脸上的表情变化,虽然不知道他以前是怎样的凶恶,但现在我们绝对不想看到他使出魔者的威风。当然,我现在可没有去想如果我真成了一个魔者的徒弟,在外面的世界里还能混下去吗?想想谭道是如何成为魔者的吧,说不定一出去,我就成了一个小小魔者。
“哈哈哈,”笑声响起,谭道脸上露出了笑容,笑应该是好事吧,除了那些有点变态的家伙是笑得越起越有问题的家伙外。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自我反出师门后就不再有朋友和亲人,今天居然遇到了你们两个,也算是有缘吧,加上我魔功初成,心情不错,这个徒弟和老弟我认了。都说道亦有道,我也来个魔亦有道,以后要是有人敢找你们的麻烦,我是雄起没话说。不过你们可得想想现在的世界,如果有人知道了你们居然和魔者拉上了关系,以后可得在麻烦中过日子喽。呵呵,唉,唉,唉”。
听到一半他终于没有食言,我心里太高兴了,但他最后的这几声唉可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这当然要问清楚了。
于是我问道:“师傅你老人家怎么了?怎么会叹气呢?”
谭道又长叹了一声,对我说道:“唉,真的是世事无常啊。想当年我修真时,非常认真也有天赋,可是却因为一点意见不合反出了师门,入了魔道,天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呢?不过你要清楚,有道必有魔,无魔则无道,天理即是如此。你要想清楚,我可是‘魔者’,你们一个认了我当师傅,一个认了我当大哥,但是我却担心啊,我不可能永远保护你们,如果有一天你们不小心给修真者灭了,那我怎么还有脸啊?”
这可说中了我的心里的担忧,虽说我“认贼作父”的举动是因为形势所逼,但是这终将为我以后的日子增添太多不必要的麻烦,何况就算心不甘情不愿,但总是我亲口叫出了“师傅”二字啊。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和义父要终生背负临阵叛变的恶名吗?
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反正人一辈子总要碰上许多的难题的,总要想出办法来解决的,现在嘛,没空了,不想了,以后再想吧。我想义父也会想办法的。不过听到师傅还真有点担心我们的安危,突然也感觉到魔者也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好了,现在不说这个了,以后再说吧,想多了没什么用处的。现在要不要我送你们出去?对了,十八啊,你现在是我徒弟了,我做师傅的总得教你点什么吧?不然被人欺负了可把我的脸丢光了。你想学点什么啊?”谭道问我们,当然后面的是在问我了。
这可不好,要是让你送我们出去,被人看见了可就变成了死刑立即执行,如果我们我们自己悄悄出去的话,最多算个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当然,如果我和海老能在其间想出什么解决与魔者关系的办法的话,那我和海老就等同于无罪释放了。
我拉着义父对谭道说:“师傅,您老人家就不必亲自送我们了吧,我们自己出去就好了。您老人如果要教我,过几天您来小渔村找我就行了,但你千万要注意可不要被人发现了啊,被发现了就有大麻烦了。对了,师傅,可能还有人要来寻宝,你就手下留情,少杀点人吧。”想到来的佣兵团的人也都只是为了一口饭,既然能帮他们求求情留下性命,又何乐而不为呢?
看见谭道点了点头,我也放心了,海老也想通了不再找什么宝物,毕竟我们都在死亡的边缘走了一个来回了,所以转身我们就准备马上离去这个可怕的地方。
“等等!”声音从我们身后传了过来?不好,难道他反悔了?
“你们是不是到这里来找宝藏的?”真是废话,不找宝藏我们来这里度假啊。
我没转身,随口应了一声:“是啊。”
“那就回来。”
天要塌了?不会这时候跟我们算帐吧?
我和义父只好转身回来,现在我们还没脱离险境,还不要激怒谭道。
看我们回来,谭道对我们说道:“我差点忘了,我还没有给你们一点见面礼。呵呵,有了兄弟和徒弟,高兴得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说着从他的储物手镯里拿出一个翡翠借记卡递给义父说:“我不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来的,在路上对你们偷袭了两次,害海老弟你损失了不少弟兄,我的卡里还有一点钱,就当我对你们的赔偿吧。这是一百多年前的,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钱了,可能还剩下不到一百万两银子了,请收下吧。”
不到?百万?这些字眼怎么这么熟?我和义父半天才醒过神来,这一下那些穷苦人可就有救了。
海鹰扬双手颤抖着接过了这张认卡不认人的借记卡,满脸的不相信。
谭道也没管他的反应了,回过头来问我:“我狡猾的乖徒弟,你想要什么呢?师傅一时想不起送你什么好了。”
我转念一想,这次我们不是要找一个葫芦吗,要不向他要要,看有没有?
“什么???你想要‘魔灵葫’?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这个葫芦?”谭道听了我的话后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于是我把我们这次接的任务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他听后沉思了一会儿对我说:“你说的这个左相许先友绝不是一个平常人,这个葫芦可是除了炼制魔灵外没有其他作用啊。难道他也想炼制魔灵?”
“师傅,这葫芦是不是不能给我啊?如果是这样我就选其他的东西了?”我看见谭道这样说,我也不好再强要了,反正是意外得到的东西,其他东西也不错啊。
谭道看我这样说,知我心思,于是对我说:“那个许先友开始才出八百两黄金,依我看,这东西再怎么少也得值一万两黄金。这样,东西我先不给你了,反正你拿着也没用,以后等你修为深了,我再给你,免得被人知道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现在我另外给你一样法宝,来,就是这把‘诛仙剑’,到时候你自己炼制后就可以使用了,但要记住这把剑戾气非常之重,要小心被它反噬哦。”说着递给我一把尺长的赤红小剑,一眼看去,上面的红色像是流动的鲜血,周而复始地在剑身上流动,给人一种极艳的感觉。
剑一入手,一股莫名的流动的力量就从我的手传到了我的身上,热热的,让人有一种冲动的感觉。这就是剑内暴动着的力量,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冲破剑身,吞噬掉周围的一切。
这种感觉不好,于是我赶紧把剑收入了手镯中保存好,等待有空再说炼制的事。
之后,向谭道再告了一次辞,和我义父--海鹰扬终于向洞口走去,准备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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