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来来往往的行人渐渐多了。
走近了,就看见前面的一座小城,小城不大,却热闹非凡。已经过了中午,街上依旧是吆喝声不断。
白海风看着这小城,微微笑道:“这地方叫落仙镇,是个挺富裕的镇子,这儿的人也挺热情!”
这小城的名字很有意思,楚天翔道:“这地方怎么叫落仙镇?”
白海风指着前面矗立着的一个牌楼,道:“看见那个牌楼了吗?那底下有一口井,叫落仙井。传说曾有一个仙人落在井里,仙人飞走后,镇上有一个小伙子喝了井里的水,几天后突然发了大财。以后,又有许多人因为喝了井水而发了财,走了运。所以人们在井上修了这个牌楼,作为对仙人的敬意,又把镇名改为落仙镇!”
楚天翔眨眨眼,道:“咱们也去发一把财,怎么样?”
白海风笑了,道:“你太天真了,这只不过是个传说,你也要信?”
楚天翔转了转眼珠,道:“万一真有福气呢?错过多可惜!”
旁边忽然有个行人答腔道:“这位小兄弟真是好眼力,这个月我们镇里突然流行一种怪病,几天前有人喝了井里的水后就好了。这是福水,能治病!”
小芳在一旁问:“真有那么神?别是瞎说的吧!”
行人忙摇头道:“可不能这么说,是亵du神灵的!”他的样子很虔诚。楚天翔在心里偷笑,古人就是古人,该迷信的时候他绝不讲科学。
三人向前那个牌楼走去,小芳和楚天翔一样,从未到过这个镇,也从未听说过这个井,这个传说倒是很吸引人。
很快就到了,却发现井边有很多人围着,几乎挤不进去。人们叽叽喳喳地叫嚷着:
“仙姑,先给我看看,先……”
“你让开,我先来的,应该先给我看。仙姑,仙……”
白海风一愣,他来过这个小镇,却没听说这口井里有仙姑。他拍了拍旁边一个老人的肩,轻声问:“老大爷,这仙姑是怎么回事呀?不是说往外冒福水吗,还有仙姑?”
老人拉着他退到一边,看看左右,象是怕人听见似地低声道:“看你是外地来的吧,那我就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跟外人说哟!那天早上,就在这井上突然下了一场雾,那雾可浓呢!等到太阳出来,雾就散了,这个仙姑就坐在井沿上,穿着彩色的衣服,裙子又大又长!早饭的时候,陈家的小丫头到井边打水,看到她在井边坐着,就问她从哪儿来的。那仙姑就说,她算出我们这儿的人都得了一种怪病,所以就从天上来给我们治病。这陈家丫头就得了这种病,倒不重,她伸出手让这仙姑看,这仙姑还真灵,只碰了碰她的手,就看出来了。她让陈家丫头每天到她这儿来领井水,一天三次。陈家丫头千恩万谢地走了,过了几天,陈家丫头还真就好了,陈丫头她爹逢人就说,这真是仙姑,是老天爷派下来为他们赐福的!我看呢,这是骗人的,我可不信!我老,我可还不糊涂!我怀疑这女人是骗子,给我们下了药又来给我们治,是骗人的,可能还会骗钱!”老人再三嘱咐白海风不要往外说,然后慢慢走开了。
白海风冷冷一笑,道:“赐福!哼,赐祸还差不多!”他向老人道了谢,转过身来,面向楚天翔,楚天翔淡淡一笑道:“这老人还真倔!”
白海风没说话,沉着脸,望着人群,目光象是要穿透什么。楚天翔心里微动,轻声问:“是吗?”白海风依旧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一股杀气从他身上沁透出来。楚天翔向后退了一步。
白海风向人群走去,一步一步的,异常沉稳,楚天翔感觉到他心中压抑着的仇恨很快就要爆发出来,就象火山喷发一样难以抑制。
人们似乎感觉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息,不约而同地散开。人太多,仅仅露出了一条缝隙,白海风从缝隙中挤过去,来到人群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坐在井边的穿彩衣的仙姑。
楚天翔拉着小芳跟进去,小芳只看了那“仙姑”一眼,便一头钻到楚天翔背后,躲了起来。这“仙姑”的眼睛真快,只看了一眼便发现了楚天翔身后的小芳,她笑了。
“芳丫头,好久没见了,你过的好吗?”她的笑好美,声音亮得象山中的清泉。
人群中发出一片惊讶声:
“快看呢,仙姑的朋友!”
“他们是不是也从天上来的?这么年轻,是仙姑的徒弟吧!”
白海风的脸就象大理石雕成的,冰冷得无一丝表情:“‘彩衣舞娘,情人三千’,是你吧,殷采衣?”
那‘仙姑’笑得媚极了,道:“小兄弟阅历不浅嘛!居然晓得姑奶奶的名字,看来这几年,江湖中人还未把姑奶奶忘掉!”
白海风嘲讽地“哼”了一声道:“你有三千情人,怎么会被忘掉!”
殷采衣不理会他的嘲讽,向楚天翔身后的小芳招招手,道:“芳丫头,跟主人回去,在外面会苦坏你的,听话!”她的手好白,就象一整块羊指美玉琢成的。小芳躲着那只手。
白海风的眼睛盯着她右眼角上那一条淡淡的红色伤疤,紧紧攥着拳头。
殷采衣站起来,用如丝的媚眼瞟着楚天翔,丝毫没有注意到白海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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