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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中(2 / 2)

呆滞,剑傲的反应时间原本应该是很快的,然而不知洛uA可能是感冒病毒造成的思考迟缓,又可能是眼前的情境太过突兀,他竟一时不知该作何语。

先不论这位陌生男子自导自演的一幕,剑傲在茫然间从少年肩隙往一旁的桌上瞧去,裙摆被撕裂的洋装就这麽搁在桌上,显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的,而原本藏在洋装下,如同黑蛇一般长而泛著光泽的皮鞭,也自然大喇喇的置於一旁,鞭尾下垂,在一旁烛台的映照下,宛如活的蟒蛇一般,在微显黝黑的斗室里磔磔吐著信芒。

眼前这个男子,必定跟那位女孩有著某种关系,但却又是什麽关系?

「这到底是┅┅」

瑟缩床上,剑傲对於眼前的情境诧异的眨了眨眼,语言能力慢慢恢复,然後是一阵毛骨悚然。

等一下,铁链,蜡烛,和皮鞭?

「你┅┅你想要干嘛?」思考能力迅速的回溯,望著这位赤裸著上半身的不明男子,敏锐的第六感促使他保持警戒,瞬间移臀向後,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你是谁?」

「奇怪了,我们三十分钟前才刚见过面,你这个人是有失忆症还是老人痴呆症?看你的年纪比较像後者。」修长而英俊的少年顺手向後方桌面拎起黑鞭,习惯似的来回抚mo,空著的一手向後揽住长及臀的美丽黑发,疑惑的看向恐惧原因不明的床上剑傲∶

「还是我的声音和相貌这麽不起眼,让你看过就忘?怎麽可能呢?想我是如此的年轻貌美,明艳动人┅┅」

「呃┅┅恕我直言,我记得让我睡著的人┅┅应该是位小姐?」

仍然没有放弃将对方视为变态的看法,剑傲保持五公尺安全距离,小心的确认著。就算他因病而双眼昏花,应该也没有到那种男的女的都分不清楚的地步。要知什麽东西都可以装,但他撕那位少女的裙摆时,货真价实的瞥了那少女的「那里」一眼,所以他百分之百保证,她绝对是与他不同的世界另一半人种。

「小姐?喔,以你们的性别观来讲,确实是的。」对方竟然不否认,理所当然地颔著首。而且剑傲对他的口白亦大惑不解,什麽叫做「以你们的性别观」?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就看你的不像痴呆症患者,原来是因为我的「性别」┅┅既然如此,那我变回来给你看好了┅┅」

语焉不详,还没有搞清楚对方到底在说些什麽,剑傲乱成一团的脑子已很快的被接下来匪夷所思,光怪陆离,悬疑惊悚的恐怖画面给弄得更加混乱,而且有一辈子无法抹去阴影的可能。

这个昂藏七尺,头脸整齐,英俊挺拔的西地男儿,只见他一手拂住了直瀑般的黑色长发,一手妩媚的扶住标准身材的腰,带点俏皮意味的向後仰视剑傲一眼,然後在他已转空无的目光下,原先平坦一片的胸前,竟开始作地壳隆起运动,直长的腰蓦然往里缩拢,变洛up食店前那位少女般纤细婀娜,微粗的毛孔同时深深吸气,光滑细致的肌肤更新少年全身,虽然仍是古铜颜色,然吹弹则破,动人已极。

视线最终游移到原先少年的脸庞,那里还有半点英气?娇媚万状,火热撩人,长长的捷毛勾入无限遐思,缨动的红唇如呼之欲出的喘息声,正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曾在食店前抱住剑傲的洋装少女。

嗯,当然还有一点不同,此刻洋装残破的置於一旁的几上,而这位「少年」,似乎有赤裸上身的恶习。

「如何┅┅?」

玩笑似的摇摆显然与胸前同等伟大的臀部,少年――或许该说是少女,又或两者皆非,以一种近乎夸张的步步生莲姿再次逼近剑傲,在他虚无飘缈的目光下坐入他旁侧柔软的被垫上,感受到被褥微微一沉,柔若无骨的夷再次抚向自己粗糙的脸颊,胸前保留著些许距离,灼热的气息却毫不储存,大胆奔放地全数吹送面上每一个毛细孔∶

「你明白了吗?」

轻蔑中带有挑逗,女方对於她这个问句的吸引力有著无比自信。

剑傲果然依其希望地全身一震,然而那却并非高兴或任何正面情绪中的震撼,而是一种夹杂了惊惧,害怕,排斥和某种回忆被勾起的遽然反应。

在自己的心智反应过来之前,剑傲身体的反射就已先行动,用尽全身力道一撞少女肩头,粗暴到将他远远推了出去,身子撞在身後的竹墙上,震得小屋乱响。

「好痛,你干什麽!」

不明白对方显然过於激动的反应,前一刻还是少年的少女抚著肿胀的头颠倒起身,疑惑地抱怨著,立起来的同时,身子结构再度变化,胸前再化为平坦,连身高也瞬间拉拔,原先那自尊自大的少年再次映入眼帘,以跋扈的神情直瞪著对美女的自己施用暴力的剑傲。

双手紧抓床褥,一滴汗水洒落被黑链并拢的腕部,思考能力这时才回溯脑中,对於自己的行为,竟是似乎也完全不明所以,急喘几声,微微稳住神志,才低低的回话∶

「对不起。我┅┅只是有点太震惊了。」

即使是白痴也知道剑傲所言不尽不实,因为那语气是这麽的微弱,带点颤抖。本来少年很期盼看到对方害羞惊慌,或者是魂授色予的样子的,真是的,不是一般成熟的男人都该这样吗?那知这老头的反应竟是如此的害怕,而且不是单纯的恐惧,简直是一种┅┅深植在骨子里的逃避。

莫非身为半个美女的自己有如此怕人?他的表情明显自尊受损。

「算了,反正我也不是要你来欣赏我的,」回复成少年的不明生物习惯性的一撩头发,语调梳理过後重拾原有的自信∶

「反正你总该想起来了罢,要是你记不得我是谁,那我这场胜利岂不浪费?你明白了吗?」最後五字彷佛要再次加强剑傲的记忆,又加装上挑逗的声气。

「我明白了,」深吸一口气,剑傲的试图让语气恢复平静,然後斩钉截铁∶

「你是人妖。」

「老头,我跟你说过,我没有你们的性别观念!我既不是女性,亦非男性┅┅」性别不明的生物闻言即刻阴沉下脸,首次看见他俊美傲然的脸燥红起来。

「那就是人妖啊。」经过一番证言,剑傲的表情更加认真的理所当然。

「你┅┅算了,反正你爱怎麽叫就怎麽叫,」恢复少年姿态的生物挺直身躯,显然是忽然想通他人的想法对自己的优秀并无瓜葛,既然如此,何必计较?当下梳了梳因为剑傲的暴行而乱成一团的头发,顺便补充∶

「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身体啦┅┅日出这地方热得要死,穿起衣服来汗流浃背的,难过得很,还是赤身裸体比较凉快。可是如果是用另一个身子,我是不在乎穿不穿衣服,但是只要我露得多一点,被称为男人的那种生物就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注目我,让我颇不自在――虽然这种感觉有时挺好,不过为了行动方便,还是这样子的好。」

剑傲在暗地里大力摇头,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心中暗忖这种人不惹人注意也难,雌雄倒不是最大的问题,而是那个恶劣的个性。以凝眉来整理受创的神经,恢复思考能力,剑傲开始无言地以眼睛搜集所有有用的情报。

「好了,既然你认出我来,那就好办了,」那人伸伸懒腰,斜欹旁边桌侧,似乎没注意到对方贼也似的眼睛,黄铜色的眼闪出精光∶

「我想跟你商量些事情┅┅或称谈判。」

未得到回应,对方的答案竟是一连串绵长的轻笑,柔和笑声中带有淡淡的轻讽味,令他惊讶的是,这声音的穿透力竟是如此强烈,彷佛夹带著令人不安的精神波与魄力,就像┅┅一把剑似的,直刺人心,吸取代表自信的血液,毫不怜悯也毫不留情。

「我不觉得我的提议有什麽好笑。」虽然尴尬,少年还是不希望把恼怒表现出来,让气氛弄僵。

剑傲根本漠视於他,既不动摇亦不动怒,彷佛考验对方耐性似地继续笑了一阵,终於在对方火山爆发前,遽然敛起笑声,将那股刺人的力道转入凝视地面的眼眸之中∶

「我和人商量事情,一向都是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无论那人要找我合作,还是请我办事,或者想要挟我,以往我参与过无数的谈判和交涉,但未有一次,是在这种状态下开口的。」

连看也不看少年,剑傲迳自平静的阖上眼睛,苍白的唇紧抿,跌入沉默深渊。

「你这个人真是┅┅好,那麽你说,你要怎麽样才肯跟我好好说话?」年轻的人妖对於眼前之人的强势气得差点冒烟,虽然没有声音,那挂在嘴边的笑容之形仍然具有同样寒利的功能,现在谁是俘虏,他都快搞不清楚了。

又是长长一段沉默,剑傲以受捆的双手抵住额头,似在沉思,只露出黑沉如暗夜的双目∶「我问你三个问题,假如你都答得让我满意,我就同意开口。」

「如果我不回答呢┅┅?」

「我现在开始是哑巴,你要哑巴的尸体,请便。」再次以腰力撇过身去,剑傲的语气透露著平静的坚决。

「好好好,我投降,算我服了你,你到底想要问什麽问题?」反正瓮中鳖已到手,只要循循善诱,还不怕他不望风景从?

剑傲忖踱著他的回应,适才以强势的态度面对目前对自己明显不利的状况,目的是为了试探,如果对方要取得是他的性命,那麽刚才那著可能已足以令他身首异处。然而这人妖似乎尚有求於己,不急让他魂魄归西,甚至还有与他合作妥协的念头。剑傲在心底暗自一笑,如此一来,脱困的计策将会容易很多。

「第一个问题。」

不说一句废话,剑傲如夜空般深邃的目光首次望入对方的灵魂深处,稣亚为这差点微退一步,这人的双目不止好看,而且是慑敌的好工具∶

「请问┅┅我是怎麽到这的?」

「这你还弄不明白?我是美女,你是意图搭救我却被现实吓昏的英雄,那些坏人被美女筹了偿金,戏演完了,也该走了,先说,他们打扮成那副鬼样子,是他们自作主张,还说那样子比较符合日出民情┅┅不过我倒没想到会遇上那样强的对手,可把那些人给吓傻了。」

少年傲然一笑∶

「而和田屋是良家面馆,自不会拒绝保受惊吓的美女,借住房间一宿,顺便照顾热心的英雄,这出英雄救美剧,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你竟然会还想不透吗?」

人妖的表情理所当然的欠扁,剑傲虽然已猜到一二,但听始作俑者如此毫无悔意,神色得意的谈论自己的诡计,让他不禁开始感叹报应不爽。

「既然这样,你何必还要使用法愿对付那位肌肉大哥?让他赢了不是更好?」努力寻找见愁身上明显的特徵,好确切地描述其人,剑傲对於人妖的作为大惑不解。

「这个┅┅我自有考量,反正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来捣我的乱,自要让他尝些苦头,叫他往後不敢乱管闲事。」少年的声音带有一丝高傲的冷意,令人肃然起惧,不过这自然不适用剑傲这神经冰冷的大叔。

「那┅┅这位肌肉大哥现在人呢?」

「被他妹妹又哭又叫的拖到最近的医馆去治疗了,放心,我让他受的伤还不足以致命,看那位大哥头好壮壮的样子,一定不到一天就又可以活蹦乱跳,再去英雄救美了。」人妖自信满满,他对自己的法愿控制力可是有万无一失的绝对信心。

「那好,第二个问题┅┅你是谁?」

这是他最想知道的事,见愁的死活他还不那麽在乎,在莫亚大陆上,有能耐以力击败他的人,俯拾即是,他能活到现在,绝不是只凭功夫。然而能够单纯以智让他著道的人,目前为止他还未见过几位。

「这问题问得好,我也正想要自我介绍,」人妖一笑,指著自己的鼻头,侃侃而谈∶

「其实我是一名「奖金猎人」,原籍奥塞里斯,因为某种因素,所以长途旅行到日出┅┅」少年的声音自然轻松,正要自报姓名,却被床上剑傲充满惊异的叫喊给打断。

「奥┅┅奥塞里斯?你是奥塞里斯人?」

「嗯?我的确是奥塞里斯人啊,那又怎样?」不解这大叔惊惧的原因,英俊的人妖以奇怪的目光望著他。

「呃,不┅┅我只是┅┅稍微有点成见。」真是有缘啊,奥塞里斯。剑傲不禁懒懒地苦笑起来,其实他早该发现这人妖少年的种族了,奥塞里斯人多属利比亚种与当地土著的混合,肤色黝黑,五官轮阔深邃,鼻挺而发黑,极好辨认。虽然说塞特佣兵团已经扩大到近乎跨国界的地步,每每来款待他的佣兵当中,也不乏这样的人种存在。

「成见?为什麽?」听闻对方对自己的种族竟然颇有微词,奖金猎人凝起了修长的眉,不解的询问。

「不┅┅没什麽。」用不著对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尽吐心事,再说对方很有可能从自己被佣兵团的长期追杀推敲出自己的身份,於是微微一笑,望著稣亚那一头溪流般的长发∶

「奥塞里斯的男子不是都应该剃光头,就算是女性也只是戴假发,莫非你那一头长发是假的?」

「没这回事!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秀发,奥塞里斯┅┅我离开那里已经很久了。」

气愤之下脱口而出,人妖高傲的脸突地微微一黯,但不明显。

察觉到气氛的变异,剑傲不再逼问,他知道人人均需保有隐私的道理,自己也不愿给人拷问身家背景,当下转移话头,以一抹微笑掩示∶

「你是奖金猎人?西地那种专门欺负肉脚的罪犯,完成简单的任务,换五斗米糊口,黑吃黑的变相盗贼?」

「你就不能用好一点的形容词吗?」脸上青筋爆现,自己的职业遭受如此非议实在是很不好过∶

「请你称呼他为惩奸除恶,济弱扶倾,果敢坚忍,冒险犯难的探险家。」

奖金猎人在西地的传统是相当悠久的,早先盗贼猖獗,民不聊生的时代,地方官员对於穷凶恶极,目无王法的马贼,路贼几乎束手无策,以致於原本小小的个贼,变本加厉地演变成洛u陴插A有武力的强盗团体。为杜绝盗贼之灾,政府机构遂逐渐开发出悬赏制度,即一般民众有能力补获盗贼者,筹以巨额偿金,以兹奖励。

久而久之,在盗贼越凶,奖金就越高的情况下,慢慢出现了专以补猎盗贼,赚取赏金为业的一群人,就是如今重生时代里盛行於西地的,代表暴利,冒险的职业奖金猎人。

剑傲其实私心上还满欣赏这类经济平衡体制,所以他不讨厌盗贼,也从不去捕捉这类变相同行的霸王餐支持者,毕竟增加就业机会,盗贼扫清了对许多职业来讲都并非福音。

哂然一笑,对於稣亚的另类诠释,剑傲作势一低头颈,故作庄严∶

「谨尊君意,尊敬的奖金猎人,惩奸除恶,济弱扶倾,果敢坚忍,冒险犯难的勇者┅┅名字?」抬起眼来,目光微带询问在某些意义上是最重要的一个疑问。

「稣亚,S-U-I-Y-A,稣亚拉美┅┅嗯,LastName不重要,总之,你叫我稣亚就行,这名字在我国度古老的语言里,代表著抛去罪恶,远离灾难的意思,是祈福的字汇。」

伸出修长的五指,自称稣亚的英俊少年泛起友谊的笑容,再强调了一次∶

「千万别跟我先生来先生去,或加个小姐什麽的,我没有性别,也不打算有性别。好啦,名字都告诉你了,这样总行了罢,别扭的老头?」

「请你修正一件事情,」长长叹了口气,这位奥塞里斯的人妖实在太不了解他,而且程度严重∶「我不是老头,我┅┅总之还没有到老头的年纪。」

已经放弃讲自己的真实年龄了,如果有幸考证他的生辰八字,他一定要重新确认一次,说不定自己在某处昏迷了十年而不自知。

「好啦,开个玩笑而已,大叔,我只是尊敬长辈罢了。」自称稣亚的人妖自以为解危的一语,却换来对方无尽的沉默。虽然被「降级」成大叔,这跟现实还是有所差距,不过算了,既然有人喜欢尊他为长辈,何况还是这位讨人厌的人妖小子,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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