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强忍心中如揣了一只小兔子一般的狂跳感觉,但是却只觉得那退场的人群比乌龟还慢,自己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心急火燎却又不能失了礼数,只得一一对众人行礼,那脸色还不能不保持那谦卑受教之色,等到众人都已经离去,才强定心神。
云风虽为芸儿捉弄多次,而此前芸儿却从未叫过自己一声‘云风哥哥’,对此次偏厅之约,自是有了大大的期待。
匆忙间,不忘稍稍整顿衣着,强定神色,兴冲冲往那偏厅而去。
来到偏厅,见那罗芸正负手侧背而立。那白净的玉手露出嫩滑的肌肤,而从侧面看来,那巍峨丰满而又坚挺浑圆的胸部和纤纤如柳般的细腰,那种曲线更是完全展现在云风眼中。那侧脸似含微笑,挺而正的鼻梁,诱人的稍厚芳唇与那狂野性格的发型,另有一般靓丽的勾人姿色。
云风从小见过无数佳丽,又有兰若凤那才色兼有的大美女在身边陪伴生活,却都从未见过今日得见的明媚景色。心中一阵涌动,心想若是此刻若能一直保持,那会是何等的美事?若是能与芸儿长相斯守,夫复何求啊。一时之间,楞楞地盯住罗芸,竟是痴了。
那罗芸猛然间转过身来,笑殷殷柔声道:“表哥,你是在看我吗?”
云风正盯她盯得出神,却见那尤物突然转过身来,笑嘻嘻问自己是否在看她,心中顿觉尴尬,俊脸绯红,节节巴巴答道:“……谁……谁……会看你……”
那罗芸砰砰跳跳走近云风两步,眼珠一转,芳唇微微翘起,那娇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怀疑调笑之色,甜甜道:“哦,不是在看我啊,我就知道芸儿常惹表哥生气,所以表哥只爱看菲儿姐姐了,表哥,你说是不是?”
云风见罗芸走进,那诱人的芳唇微动,就像新鲜果肉一般,仿佛在引诱自己吻食,方寸大乱,脚下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咽下一口唾液,那俊白秀气的脸上红得如苹果一般,细声细气结巴道:“是……当然不是……不是……”
那罗芸见云风后退,却不依不饶更向云风小步跳过来,她一身宽松的白色丝袍,那急急过来时却乍现那胸口的巍巍春guang,那露出的肌肤更是如凝脂一般雪白,那罗芸却似全然不觉。她依然笑得如蜂蜜一般甜美道:“哦,表哥,你说芸儿这短发可还好看?”
云风早收美景于眼底,心神早失,只觉头脑发热,鼻内热得好象要流血了一般,俊脸茫然,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痴痴道:“好看,好看……”
那罗芸一听,仿佛得到了天大喜讯一般,猛一砰起来道:“哦,好高兴。”
云风茫然不知所措。
那芸儿兴冲冲道:“我道表哥为什么送了菲儿姐姐一件宝贝,想来是菲儿姐姐留了短发,表哥一定是喜欢短发吧,既然现在芸儿也是短发了,那宝贝也送芸儿一件吧。”
云风闻言,心神一定,俊脸上满是醒悟之色,续而有几分失落,又有几分气愤。
原来,昨日归来之后,云风初遇大变,心神不安,便去找了那情同兄妹的白菲儿聊天。那云风自小宠爱菲儿,虽未告知空明山之事,却把那七件龙鳞宝衣中的一件赠与了菲儿。
云风离去之后,正好芸儿也来找菲儿,见云风赠了件好看的丝衣般宝贝于菲儿,那世间女子本来就喜爱好看的衣物装饰品之类的东西,加上又听菲儿高高兴兴的转述云风夸耀这件宝贝特有的功效,罗芸自是羡慕得不得了。那罗芸自觉得云风自小对菲儿宠爱有加,自己又极有自信,不比菲儿哪里差。那心中暗暗觉得会不会是云风喜欢短发,所以才从小就对菲儿比自己好?急急地当晚就换成了短发,可这发型在她身上看起来狂野性感,哪有菲儿那般清纯少女的另类气质?
那罗芸童心未泯,又知自己以前捉弄得云风惨不忍睹,云风自是会生自己的气。却又好象不明白云风对自己的渴望,所以才有了今日会议为云风出头之事。
那芸儿心性还跟一个孩子差不多,自会以为自己为云风说话,云风会感激自己,而自己说话,宠爱自己的长辈们也会听。而云风虽常常被自己气得忿忿,但对自己还算忍让,想来对自己也是有些喜爱的,若是自己帮了他的忙,加上又剪了他喜欢的发型,说不定可以让云风也送自己一件宝衣。
那云风心中现在却大大不高兴。想来这芸儿偶尔对自己好一点,却是为了那宝衣,心中的失落加上原来捉弄自己的气愤,更是不快。
云风俊脸转白,正色道:“胡闹!这跟发型有什么关系?”
非是云风小气,迁怒芸儿,才不送她宝衣,这其中却是另有原因。那白菲儿父亲为白轩,是为狐王堂兄,到自己这一代,血缘渐渐有些远了。虽然白轩对狐王忠忠耿耿,对自己也是宠爱有加,但自己还是新进族长之位。那白轩修为极高,加上又宠爱女儿,送宝物于白菲儿远比送给白轩本人效果要好,此举隐隐对白轩有招揽之意。加上云风对菲儿向来有对妹妹般的宠爱,此举更是一举两得。
那罗芸之母为狐王亲妹,却是少了这般赠宝的必要。那龙鳞宝衣功效奇特,是为至宝,而天下又仅此七件,云风自是要好好利用,为日后大展鸿图发挥其政治作用。而云风虽对芸儿有男女之心,却岂能为讨好一女子而牺牲日后一件大好拉拢盟友的工具?
云风聪颖非常,胸怀大志,虽对那罗芸有万般的渴望,却怎么会愿意如此因小失大?
那罗芸见云风不允,似也没有着急,也许是刚才见了云风那痴痴的样子,有所领悟。俏脸秀媚地微微一皱美眉,那样子咩声咩气,却是让人难恨心逆她之意。
那云风见了芸儿那般可人模样,心神难定,俊脸上严正之色难以维持,转而变成了犹豫难定之色,想来自是心中有一般激烈的思想斗争。
那精致秀气的俊俏面容上迟迟不决难以割舍之色,看来也有几分令人忍俊不禁。
正在那云风思想斗争得出神之际,那芸儿一双洁白如玉的嫩手竟缓缓伸向自己那身着宽松白色丝袍的胸部领口,微微一拉,秀目稍稍低视自己胸口,那如凝脂一般雪白的巍巍春guang顿时大泻,芳唇轻轻翘起,甜甜道:“表哥,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胸口看,在看什么啊?我胸口有什么怪东西么?”
只听云风扑一声,再忍不住,鼻血横飞,身体微向前倾,忙用双手捂住鼻子。
那罗芸见云风样子怪异,一脸谜惑,那样子更是惹人疼爱,微微笑道:“啊?表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啊?”
那云风大急,心道要是现在有什么人过来见到这场面,自己定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楚了,心中长叹一声,暗道:“唉,罢,罢了。输给那个死丫头了,今日恐怕被她发现了弱点,日后怕是有无穷无尽的折磨了,不过,这样的折磨……也算般无边艳福么?不知要几条命才够消受这样的眼福啊……”
整理脸上鲜血,俊脸上却是难过之色,轻叹一声,小声道:“罢了……,这龙鳞宝衣,也送你一件吧,记得也让你父母知道。”
那芸儿大喜,丽容开心笑得如初开的桃花一般,兴兴道:“多谢表哥!”
云风俊脸大红,唯唯般小声道:“芸妹,……这宝衣可以送你,但是今日……我看你……看你,……胸口……不……,领口之事,休要向第三人提起,好吗?”
那芸儿云风话语结结巴巴,又第一次叫自己‘芸妹’,叫这么亲热,心知云风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心中暗笑,但听云风第一次叫得如此亲热,却不觉心中竟是微微一暖,今日又如愿得了那宝衣,却也乖巧,那美丽的脸蛋深深一笑,甜甜道:“哦。”
云风如释重负,脸色解脱,见芸儿难得如今日这般听话,却更惹得自己心潮澎湃,那云风色从胆边生,把心一横,那俊脸却也有了分阴险,小声道:“芸儿……”
那正欲发话间,只见偏厅走进一位黑衣女子,那女子娇容如玉,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身材曲线虽不若那冠绝天下的芸儿那般完美突出,却比芸儿高了一头,秀腿修长,宛如一件艺术品般,另是一番风味。
却不是兰若凤是谁?那三位美女之中,芸儿的美貌中带有天然的媚惑性感,狂野桀骜中又有般孩童的可人;菲儿灵动摄人,清纯可怜,气质中带有般另类独特之感;那若凤看来却明显大了几岁,那俏容娇颜中看来自有般成熟韵味,乌黑亮丽的长发轻飘削肩,一双大眼明眸善睐,薄薄的两片靓唇却是红而不艳,加上如瓜子般的脸蛋看来却是秀气,却也可以和芸儿、菲儿分庭抗礼。
那兰若凤与云风情若姐弟,又从小为云风贴身护卫,却较其他家臣地位高了许多,因此才能就此冒冒然闯进了偏厅。
那若凤远远看见这芸儿也在这偏厅,心知这对表兄妹斗智斗勇,从小到大云风都吃了大亏,心中暗笑,看云风样子古怪,却也想替云风解个围,那突然闯入,却也有此一层意思。
却说那若凤突然进来,见云风面色古怪,英俏的脸上和俊白的手上竟带了些血迹,心中大惑,娇容失色,急急关怀道:“少主,你这是……”
云风大窘,英俊的秀脸红得如烧透的精铁一般,不知如何回答,微微低下。那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捏紧。
却听那芸儿如银铃般笑声道:“表哥他刚才盯着我……”(见云风大恸)“……盯着太阳看,流鼻血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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