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和他打赌,他很厉害的。”突然,一股幽香钻进了云牧的鼻孔,云牧侧脸看去,只见那花婢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此时正趴在他耳边跟他说话。
“你不哭了?”云牧笑看着少女道。
少女脸色一红,眼中的黯然之色去掉了不少,她悄声说道:“这个黑面大汉很厉害的,他是东林镇十大高手之一。你们还是赶紧离去吧”
云牧摇了摇头,在少女愠怒的眼神下走了出去。他笑眯眯的甩了甩自己的手掌,然后轻轻握成了拳,一股强大的真气瞬间从丹田处涌入掌心。
“呵呵,来吧。”黑面大汉看着面前的云牧,虽然心中对云牧很轻视,但他并不会因为轻视就疏忽大意。这是他在行走江湖时用血换来的教训,扎着马步,黑面大汉面容微沉,收慑心神。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胸前的鸡肉高高鼓起,双臂环在胸前。
云牧走到黑面大汉的面前,一句话也没说,很随意的就将拳头挥了出去。
周围的那些护卫都笑了,看着云牧那软绵绵的拳头,这要是能打人那才有鬼了,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人啊,众人已经为云牧等下将要断腿的悲惨命运叹息了。
‘轰’云牧的拳头落到了黑面大汉的身上,刹那间空气微微一滞,随后黑面大汉的身体‘嘭’的一声就倒飞了出去。
‘轰隆’黑面大汉的身体砸到了城墙上,厚石砖砌成的城墙上顿时出现了一个脸盆大的坑。
‘噗’黑面大汉吐出一口乌黑的血液,随后一张脸顷刻间变成了猪肝色。
“统领,统领。”众护卫大吃一惊,随后一拥而上,其中一人将黑面大汉半扶了起来,黑面大汉口中的血一汩汩的流出,止都止不住,但他却一脸痛苦满眼骇然的看着云牧。
云牧朝着黑面大汉露出了一个微笑,黑面大汉顿时眼前顿时一片天昏地暗。在晕过去的那一刻说道:“去通报老爷。”
众护卫惊骇的转身看着云牧,并且纷纷拔刀紧缩在一起。黑面大汉有多厉害他们可是知道的,一个人可以徒手战胜三十人的围攻。
可是这么强的实力,现在尽然被一个少年一拳给轰飞,而且生死未知,要是这少年强行闯镇,他们这些人还不够人家填牙缝的。
“看我们做什么?你们没听到他说的话么?”司徒剑对着黑面大汉努努嘴看着那些护卫说道。
护卫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拿不出个主意来,而那个城门护卫此时却悄悄的溜进了城中。
“你你你们保证呆在这里不动,我们就去通报老爷。”一名护卫壮着胆子说道。
云牧点点头,很干脆的说道:“行,你去通报吧,对了,赶紧带他去医馆,在半个时辰内稳住心脉还有救。”云牧指着黑面大汉说道,此时的黑面大汉可谓极惨,他的胸口陷下去了一大块,口中还不断的冒出一汩汩的鲜血。
云牧这话一说,护卫们立马站不住了,手忙脚乱的将黑面大汉身体平着抬起来,就往城内小跑而去。
“你们你们一定不能动啊。”那护卫最后还不忘提醒了云牧几句。
“看他还那么狂,这伤恐怕没有半年痊愈不了吧。”司徒剑看着云牧道,他虽然看到云牧出手,但是无法分辨出云牧出手的力度。
云牧脸色淡然,道:“我已经将他的正经诸脉震碎。”
司徒剑瞳孔一缩,惊道:“正经诸脉被震碎?那岂不是说,他的武功全废,从此以后都只能做一个废人?”正经,无论对修士还是习武之人,都是一条极其重要的脉系,由正经所‘统辖’的所有经脉,都是修炼的基础。如果是进入金丹期的修士还好说,经脉被震碎,还能够花时间重新修复。可是对先天以及一下以下的修士来说,终此一生都只能做一个废人了。除非有那种法力通天的修士为他续脉,但这种奇遇又岂是人人都有的?
“太狠了吧。”司徒剑咋舌道。
云牧淡淡一笑,道:“从他说出要留下我一条腿的时候,他的命运就已经决定了。”
花婢少女听不懂云牧和司徒剑再说什么,但是她知道现在可闯了大祸了。东林镇十大高手之一被重伤,这简直是对整个东林镇的挑衅。近年来总有人试着挑衅东林镇,想要以此来博得名声名望。但他们的下场都十分悲惨,光听东林镇人的描述就让人吓得晚上做噩梦。
现在呢?东林镇的统领被重伤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我也要像以前那些挑衅东林镇的人一样,被千刀万剐,被扒皮活煮吗?
花婢少女霎那间面无人色,一时间神志恍惚,心神几近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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