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直玩到很晚,因为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赶去上班。之洁尽着酒量多喝了些,借了酒力在男士的怀里抽搐。灵章不忍心打扰她的发泄。回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三点了。之洁没有完全喝醉,她对那晚的事记得很清楚。灵章在扶她上车的时候说:“我们回去睡三天,不上班了,太累了。”她说:“好主意.”
在车里的时候计划着在电梯里zuo爱,讨论是不是能很刺激。灵章说去他第一次zuo爱是在公共汽车上,和他那时的女朋友。天黑了,车里没多少人,他们坐在后座,他抱着她。灵章一边开车一边比划:“想起来都后怕,不怕被别人看见,怕司机突然刹车,重力加速度把我干残废了。”之洁狂嚣大笑。笑到一半,车子撞到路中央的大树上。挡风玻璃碎裂。之洁问:“你没事吧?”
“你呢?你脸上有血。”
“没事。不疼。”
“叫救护车。”灵章的声音弱下去。
因为这次交通事故,灵章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肋骨断了三根,足上了三个月夹板。之洁悄悄问他,怎么会开着开着,突然开到一边去?喝多了?
陈灵章一开始说:“喝多了。”
后来又说:“眼花了,好象看到花一刀在车前面走,一霎眼睛不见了。活见鬼!之洁,我们必须把一刀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着人能怎么样?你能栓着他,还是能绑着他!”
陈灵章说:“杀了他。”一笑。陈灵章笑容阴森,方之洁笑容凄凉。
花一刀死了吗?方之洁在路边测字,测字先生说没死,又说往东南方向找什么的。摊开地图,东南方向?泰国?马来西亚?还是上海?
陈灵章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睡醒了吵着要出去,找出千奇百怪的理由吸引之洁的注意力。他接连不断地闹头痛、嗓子痛、肋骨痛、肚子痛,似乎他是全世界最不幸的病人。之洁抚mo着他的头发,哄他入睡。
送花的人不断,一室暖春。还有人让礼仪公司送来一束波斯菊。陈灵章对着这束花发愣。谁送的?是不是花一刀?几年前我肺炎住院,花一刀送的正是ju花。
陈灵章想起往事,那年他因肺炎住院,一刀送ju花给他,他说:“ju花是送给死人的.你咒我死啊!”一刀反驳:“ju花是你最喜欢的花呀!喜欢就是喜欢,哪有这么多说道!”喜欢就是喜欢。陈灵章把心一横,禁止之洁把ju花扔掉。花本无罪。
第二天乐队的同事来看他,林佑说出有关ju花的真相,常来的一位女客人,打听到他最喜欢的花和他的地址,托了礼仪公司送他。波斯菊的花语是少女纯情。灵章和之洁相视无语。
因为听到半夜有人开门的声音,他们换了门匙。花一刀无处不在。
陈灵章说:我不怕杀人,把他找出来。方之洁喃喃自语:为什么我先认识的人不是你?陈灵章回答道,先认识谁都一样,这是命。他花一刀也不是什么好人。方之洁不信。陈灵章冷笑,等我病好一点,我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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