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静止了。
“我怎么没有死?”他又在心里想,“怎么那把刀那么厉害?这不是我的砍柴刀么,我的砍柴刀怎么又会变成那模样?唉,兴许日本也有这么一把刀吧。”苦思无果,他不由得挪动着手向旁边摸去,哪知触手处是一个软绵绵的地方,竟似是一个人的肉体,就在这时旁边发出了一声“嗯”,便又沉寂下去。这可吓了他一跳,继而又高兴起来,兴奋的叫道:“石太郎,石太郎,是你么?快回答我!”
叫了一下不见应身,只好又伸手往那人脸上摸去,摸了一阵终于觉得不象是石太郎的人。
这时这人可能受了刺激一只手打了过来,正中飞龙胸口,飞龙便如受到大锤打击般全身剧痛难当一下倒了下去,大口喘气不已,嘴里不由得骂道:“他,他娘的,你是谁你倒是,倒是吭一声呀,弄得大爷,弄得大爷我,哎哟……”
嘴里正在骂着,从外面传来一个声音叫道:“飞龙,飞龙,你醒了么?”
飞龙听得声音,正是石太郎。不由忍住疼痛回到:“是我,是我,石太郎,你可回来了,哎哟……”
石太郎来到身前,从身上一阵摸索,打亮了火折点燃了手上一截松木,将之插在山洞石壁上,这周围顿时亮起来。
飞龙第一眼便去看那个用手打他的人,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见身边这人竟是石太郎的师傅村正,他浑身血污双眼紧闭,也不知是死是活。
“你师傅他……”飞龙看着石太郎道。
“师傅被我在一处竹林里找到的,我先将你藏住了才去找他,以免被我师叔找到你那你就没命了。”
飞龙听了对他投以感激的一眼。
石太郎又道:“你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我师傅他,他,唉……”
飞龙道:“你师傅应该没有事,刚才他还打了我一下,痛得我,哎……”
石太郎听了高兴的道:“是么?他怎么会打你?我出去时他都没一点动静。”
飞龙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摸了他师傅而被打的,只好道:“可能你师傅在梦里还在打刀吧,那把刀还没打完呀。”
听他这样说,石太郎突然神色喑然,好半晌才道:“那刀唉……可惜了。”他顿了一下又想起什么来,问道:“对了,你使那把刀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好像你们是多年的好友似的。”
飞龙对这问题也是一头茫然,道:“这把刀是很怪,我曾经有一把砍柴刀也是这样的。”
石太郎道:“嗯,是这样的,你们中原的好刀多的是,即便没有好刀,但是打刀的材料也是极易找的,我们这小岛上可就难找了,这把刀是我和师傅花了三年时间找到的上等玉刚,寻常的刀剑都是用铁矿砂炼成玉刚才打的,可是最近我们在一处地方找到了这天然的玉刚,对这材料师傅自然是极为看重了。”
飞龙不解的问道:“那你师叔和那个老太婆为什么要来破坏我们打刀?”
石太郎道:“还不是为了制刀秘法,我师祖去世之时将制刀秘法传给了我师傅,而他觉得我师叔心术不正,又娶了伊贺碧波门的人--就是那老太婆作妻子,便没有把制刀的秘法传与他,他从此便怀恨在心,刚开始的几年还缠着我师傅要秘法,不怎么敢动手,可是最近两年竟动起手来,经常来破坏我们的制刀工作,偏偏他们俩人武功都很高,奈何他们不了,这两年我们都有好几把刀毁在他的手上,这一把又是最好的一把,也前功尽弃了,唉,便是十把刀也换不回这一把呀。”
飞龙又想起了什么,道:“那叫惠子的是你师妹,那自然是你师叔的女儿了?”
石太郎叹道:“不是,那是他的女弟子,也经常跟他吵,每次吵了之后都跑出去好一段时间,他也拿她没有办法。”说道这儿他脸上泛起了红光,似隐隐有些兴奋之色,神情若有所思的样子,飞龙看得莫名其妙的。
石太郎看了一眼村正,道:“我师傅这回是又伤又气,恐怕要养上几个月的伤了。”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一回,也不知道能不能完全好过来,除非……除非能再找到一把和这一次这一把一样好的打刀材料,那便比什么灵丹妙药还要好上百倍。”
飞龙在心里嘀咕道:至于吗?就他娘的一把刀把这老头儿搞成这样,日本人真的是有点儿毛病哩。
他只好安慰道:“唉,你师傅也真是的,钱财乃身外之物嘛……”说完他立即觉得这句话有点儿不伦不类的,赶紧把后面的话咽下肚子去。
石太郎倒并不在意他说的话,也许压根儿就没听懂这话,只听他道:“不过有是有一个地方有上等的材料,连我师傅都没有去过,听说那地方极凶险的,唉。”说到这儿他用眼睛望着飞龙。
飞龙也用眼睛瞪着他,心道:哼,是不是想叫我去呢。看着石太郎那带着哀求的眼神,实在有点儿不忍心,继而道:“哎,等我伤养好了和你去吧,我不相信有什么凶险的地方,再凶险的地方有我们中原的凶险么?”说完这话又顺口天花乱坠的说了一番他在中原听到的各种各样的鬼故事。
最后石太郎高兴的道:“飞龙你肯陪我去那真是太好了,好吧,这两个月我一定好好照顾你,把你的伤养好,嗯,还有我师傅的伤,只是他的要迟一些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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