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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严华一声“斩”字出口,王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脸如死灰,双膝一软,不由自主跪在了地上,不过是用强硬手段逼迫一个贫家姑娘结婚而已,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判死刑
“我不服,我不服……”他张嘴大叫,想要跳起来,被行刑官兵死死按住
台下千余独立团官兵都惊的呆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主席台就因为这么区区一件小事就要砍一个战功赫赫资格极老的营级独立团团长,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观审的老百姓也惊的呆了,一阵波澜在他们的心中渐渐化为滔天巨浪虽然世间早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传说”,但传说毕竟是传说,谁也不会去当真,天子口含宪章,一言一行他就代表了律法,谁敢说天子有罪?别说天子,圣人还说刑不上大夫,意思是说当官的犯了法就不能用刑了,再者律法是由官员来执行,你能指望官员自己拿律法来制裁自己?所谓律法,上管不着天子,中有官僚践踏,律法是管谁的?答案很明显,那是专门管老百姓的,老百姓自己之间有了纠纷,那就得用上律法了,当老百姓与官员有了纠纷时,你还指望律法,那除了说你天真,还真没什么好说的在从古到今几千年的现实教育下,老百姓都认命了,认定一个道理,只要还活得下去,不跟当官的争,冯老汉一家被逼毁婚嫁女就是源于这种思想既不敢反抗也无力反抗,认命了
但是,这种规则在今天被打破了,一个团长,相当于一郡军事主管了,那是多大地官,就因为和老百姓抢女人结果就要砍头这个天真的要变了吗?如今的黄巾军真的是咱们穷人自己的军队?
一个“斩”字,把无数老百姓的心给争夺了过来
这还不算完处置了团长,严华还在念大将军李晓对王屋独立团的连带处分,政委职务撤销,降为大头兵,王屋独立团降为王屋独立营,这等于所有独立团地军官都降了一级
“……望全体官兵引以为戒,如有再犯直接撤销番号”严华铁青着脸把处分念完
此时台下所有官兵都把火辣辣的脸深深地埋了下去,实在丢不起这人这次王屋独立团算是把脸丢大了,丢到全军去了,别的部队都是拼命往野战主力部队方向靠拢,自己的部队倒好,不但没升级,反而因为主官的一个错误,降级了全军独一份,想不出名都不行独立营,已经是地方部队的最低番号了,再低,就只有直接改成民兵连了,那已经不是军队建制不带军衔,而是完全是属于地方化的松散组织了军人争的就是脸面,别地部队旗帜都是由最强壮、最英俊、最勇敢的士兵抢着扛夺,自己的部队的旗帜以后谁还愿意举?这以后走在这面旗帜下还不要被兄弟部队在背后把脊梁骨给戳断了?
王风听到这个命令也不挣扎了,瘫在了地上,再也提不起力气,因为自己一个连累了全团的人,他终于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和大将军李晓的决心
大惊失色的冯老汉从台下抢上来跪在了严华面前,颤声道:“大人,刀下留人王大人他罪不致死啊”他虽然也痛恨王风以势压人但绝没有到你死我活地地步,不管怎么说王风的手段和以往的官吏比起来终究要温和的多
严华用力把冯老汉掺起来,道:“军法无情,冯老爹,他犯的是军法,大将军亲自下的令,谁求情也没有用抛开军法不说,全体黄巾军包括大将军、我以及王风在内,谁不是穷人出身,我们黄巾军就是要为穷人打出一个天下来,打出一个没有压迫,人人有饭吃,有衣穿地天下,穷人就是我们的本啊,他王风欺压穷人,就是忘了本,这样的害群之马不杀,以后天底下的穷人谁还相信我们黄巾军是穷人的军队?”
听着这贴心窝子的话,冯老汉热泪直流,一阵哽咽,偏偏就是说不出话来
严华握着冯老汉的手,面对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大声道:“乡亲们,我们黄巾军是穷人的军队,从上到下都是穷人,和你们没有任何分别以后再有什么不公平的事,不管他是谁,你们尽管往上告,我们帮你们处理,天下穷人是一家,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严华地话说完,台底下静了一会儿,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嗓子“黄巾军万岁”,顿时犹如冷水浇沸油,引爆沸腾,山呼海啸地呐喊声跟着响了起来天底下真的出现了一支为穷人打江山地军队,日子总算有了个盼头,哪个老百姓不从心坎里激动、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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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风斩首,王屋独立团降为独立营,饬令通传全军
王风被斩首之后,首级重缝回原位,尸体按本人生前遗愿葬在当地,当严华处理完毕回去交令时,大帐之中李晓默立了一会儿,问道:“王风有亲属没有?”
严华答道:“其父母在饥荒中饿死,未婚,上有一兄,下有一弟,不过皆战死阵前”
“他的兄弟留下了子嗣没有?”
“其兄留有一子”
李晓叹了一口气,道:“他虽然犯了错误,但过不掩功,不能因为他的错误就抹了他的功劳你记下,等日后我们黄巾军取得了政权,还是要给他一个烈士称号,在这件事上,是我对不起他”
“是”严华答应了一声随即道:“大将军不必挂怀,有道是防微杜渐,乱世用重典,用一个脑袋,挽救了多的王风,争取了民心,大将军没有做错再者王风确有取死之道,阵前结亲隐瞒上级,只此一条,就足可斩他首级”
“不说了,不说了,恩恩怨怨是是非非哪是一两句话就说得清地,我们的所作所为就交由历史去评述”李晓挥了挥手,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连后世**最廉洁的时期都出现了如高岗、刘青山、张子善这样生活腐化堕落的著名败类,就不用说现在思想还尚处封建蒙昧期的农民军了,或许在他们心里,胜利了,大家“当家作主”一回,那不是要多正常有多正常?当前最主要的是军事问题,军事上如果不能取得胜利,那么政治就是纸扎的楼阁一阵风就能吹倒
“报告”这时有参谋进来送上斥候传来地军事情况,副总参谋长贾诩接过情报一声不响的看完,再交给司马懿和被擢拔到大将军身旁作为随军参谋地庞统,然后由司马懿迅的把最敌情标在地图上,李晓转到地图面前,对严华招招手道:“你来看”
严华也是由野战部队主官转为的政治主官,军事并不陌生,走到李晓身边,见诺大一幅冀州地图上,数路袁军正在向南急进,李晓的指头点在距离邺城最近的一路袁军上,道:“张颌来的好快啊,二十来天的工夫,从易京一路赶到巨鹿,这样地行军度如果部队还能保持战斗力的话我看可以把飞将军的称号按在他头上了”
严华冷笑道:“八百余里,二十来天日行进四十余里,哪怕就是我们扬威军在外线作战时都很难做到,我看张颌不是来解围,是来送死”
四十里路就是二十公里,从理论上来说,一个身体强壮的人步行一个小时大约可以走四公里,当然是指在平原上一般人的平均度,一个人不可能从头到尾都用一个度走路,这样一算,似乎四十里路用五个小时也就走完了,很轻松,但是部队行军是不能这样算的
首先,一天二十四小时算下来,晚上是不能行军的,要扣除先不说黑夜行军视线不明会造成大批人员受伤掉队,晚上行军安全也没有保障,很容易被人打埋伏,所以除非特别紧急情况,这种置部队于危险境地的事一个有理智地指挥员一般不作考虑
按白天最宽余的现代的夏令时间来算,军队早上六点起床,天亮了吃完早饭,收拢帐篷、拆掉防御工事,归拾东西,再整理部队,基本上就八点半、九点了,几万人的营地,撒出去就是几平方公里,不是说走就能走得了的,算她八点半就能出发,那已经是精锐部队了
走到中午十二点哪怕是途中不休息也该停下吃午饭了,一般军队平时只吃早晚两餐,但战时体力消耗大要保证三餐,不然部队就要哗变,饭都不管饱谁给你卖命?几万人的午饭,那时又没有液化气,靠柴火,还要先起灶,没有两个小时,你能上得了路?我们再压缩压缩,算它一个半小时,十三点半出发,走到十六点,差不多就该扎营了,不趁着太阳没下山把防御工事做好,把帐篷扎好,把饭做得,等天黑就来不及了不妨再宽一宽,算十六点半开始扎营,这样算起来,上午三个半小时,下午三个小时,六个半小时,理想中地状态,也就是日行进六个半小时,走四十多里,不到五十里
但是以上种种,还没有把部队必须携带的辎重算进去,大部队长途行军,没辎重是不可能的,也不可能甩掉,带着辎重爬坡过河其度可想而知而且几万人的行军队伍,不可能一字排开走,要分个先后,碰上过河过桥或者狭窄路面,先头部队过,后面的部队就要排队等,按次序过,这样一算,哪支部队能一连二十多天日行进四十里?再说,当兵是来吃粮的,没有几个打算是真的来卖命的,一支缺乏主动性的军队,你指望能每小时带着辎重以最快的度进行四公里,基本是做梦
军队是什么?军队是一个整体就是一台机器,这台机器必须靠所有地机械一起工作才能达到高运转,否则只要有一个部件出了差错就要影响整台机器地运行就拿行军来说,一个人不肯走,就会带动一片人不肯走,前面一个人走不动,就会影响后面所有的人不能走理想地状态始终是理想,现实中是很难达到的也不是说没有日行进百里的部队但这样的部队一定是甩掉辎重地轻装,而且最多只能坚持一至两天,还要冒被伏击后有可能来不及结阵导致全军覆没的危险,所以执行这样地行动一定是少而精锐的精兵,大部队如果来玩什么千里奇袭那指挥员脑袋一定是进水了,把战争当儿戏就连后世横行天下的蒙古骑兵纵横千里都是靠掠夺来实现就地补给,骑兵都如此步兵就不用说了
故此红军两万五千里长征被成为世界奇迹,只有奇迹才可以形容,其中如果发生任何一次微小的历史意外都足以导致红军的覆灭
因此严华一听张颌驱兵二十余天走八百里,就知道这支部队已经谈不上什么战斗力了,张颌不可能自己掏腰包用重赏来激励部队,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即使拿的出钱按照行军操典也做不到,那么几乎可以肯定这样的行军度是冒着晚上被伏击地危险拿鞭子没日没夜抽出来的,这样的部队就是赶到邺城,没有个把月的修整你别想恢复士气,拿到战场上就是送死
李晓的手指滑过地图,一路北上,道:“张颌的身后是颜良的五万人颜良身后是麴义的五万人,除了这三个梯队地先锋军,袁绍的主力大军还在幽州易京一带没有动窝当然,如果把侦察信息传递回来的时间差算进去,也许袁绍主力已经南下了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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