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桥和简麒相视而笑各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一并跨进了孟府。
简麒这一进门被眼前的布置给震住了放眼看去就前院就足足摆了五十张席桌一色的红布官员和家眷都由下人和丫鬟领着大多已经落座处处都挂上的彩绸和灯笼鞭炮已经准备好了铺出十米之外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这时耳朵走了过来宋远桥正好和一旁别的官员在说话简麒低声问道:“耳朵你老实交代你们家老爷是不是早有准备你说今天才决定成亲不过几个时辰怎么可能……”说完伸手指了指面前的这些布置。
耳朵微笑着说道:“这些都是家里现成地让下人们拿出来准备就是缺什么让人先到街上拿来用便是。”
简麒:“这个我不怀疑但是你们今天一下请了这么多人酒席如何一下就摆好?”
耳朵:“一早就通知了知味观、聚贤楼和几个大地酒楼让按照我们定下的单子做好了送来便是完全来得及请简大人放
简麒嗯了一声看了看四周道:“孟天楚呢?”如今在简麒看来孟天楚和自己是一家人了喊孟大人反而生分之前的气也消了一大半了。
耳朵指了指书房道:“在书房呢。”
简麒一听又不高兴了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怎么还躲在书房里呢?”
耳朵:“事情什么下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一来吉时到了就开始了老爷和贤妃娘娘在书房商量事情呢简大人还是暂时到大厅歇息一下。”
简麒看了看大厅人很多便皱了皱眉头耳朵眼尖赶紧说道:“要不耳朵带大人去偏厅坐坐?”
简麒走了几步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道:“简柠那个死丫头呢?”
耳朵赶紧躬身答道:“七夫人在准备着呢。”
简麒不禁长叹道:“翅膀硬了竟然这样就将自己……唉。也罢我去看看她。”
耳朵想了想道:“那简大人我们这边走。”说完转了一个方向朝夏凤仪的院子走去。
简麒一走到简柠地门口就听见里面笑声一片耳朵不方便进去。便在门口通报:“简大人到。”
简麒干咳两声提起长衫一角抖了抖这才迈腿进门屋子里立刻没有人笑了很安静一见简麒进门。一屋子的人赶紧起身施礼。
简麒在众多的女子中终于看见了那个已经穿好了新衣地女儿一身地红妆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简麒都有些惊呆了仿佛从来没有好好的看过自己地女儿。竟然是这样的夺目的艳丽这一身打扮让简麒恍惚间回到了十六年前那也是一个春意盎然地日子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也是高朋满座也是这样一个婉约如花的女子一身红妆娇羞默默地站在自己的面前高堂之上烛影摇红一切仿佛就在昨天。然后。今天站在自己面前地这个女子就是当年那个女子的女儿自己当年真心爱过的那个女人想到这里简麒心里一酸缓缓地朝着简柠走了过去。
飞燕一旁看的明白赶紧带着一屋子的人退下了然后将门关上。
简柠见简麒朝着自己走来本能地倒退了一步。靠在了屋子中央的圆桌上。畏惧地低下头去。
简麒走到简柠身边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柠儿。你今天好漂亮。”
简柠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原本以为父亲进门一定会先是给自己两个耳光然后当着众人将自己呵斥一顿然后不由分说将自己拉走没有想到简麒对自己说的第一句竟然是这样一句简柠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简麒自己在桌子前坐下然后见简柠还站着也不敢看自己长叹一声道:“坐下吧你马上就要和孟天楚那小子拜堂了拜过堂后你就是孟家的人了你就坐下陪着爹说说话吧。”
简柠听简麒这样说心里也不由一阵难过小心地坐在简麒身边简麒将简柠的手拉着放在自己地手心里小心地抚摸着象简柠小的时候一样不时还轻轻地拍打两下。
简麒:“柠儿啊刚才爹来的时候还很生气因为你没有经过爹的允许就将自己给嫁了这在普通的百姓人家都是不允许的你知道吗?”
简柠嗫嚅道:“爹……我……对不起。”
简麒:“柠儿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啊这么多年来直到今天不应该说直到我踏进这间房子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你今天地样子象极了当年你地娘一颦一笑几乎是神似了唉……不说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们说些高兴地事情吧。”
简柠鼻子一酸眼泪啪嗒一声就落在简麒的手背上简麒将简柠搂在自己的怀里已经十几年了自从简柠的母亲去世之后简麒就没有再这样搂过自己的女儿他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道从何说起这时门外耳朵说道:“简大人七夫人吉时很快就到了不要把妆弄花了没有时间补妆了。”
简麒这才明白过来赶紧擦干简柠腮前的泪水小声叮嘱道:“好了柠儿不哭了今天是你的好日子你该笑才是。”
简柠却大哭起来道:“爹我等你这样的拥抱已经等了足足十三年了爹……”
房门打开了飞燕和几个丫鬟走了进来飞燕道:“简大人不好意思吉时就要到了您还是先去前厅吧我们给七夫人补妆。”
简麒体谅地站起身来客气地对飞燕说道:“好吧我先出去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
飞燕赶紧点头笑着说道:“简大人放心我一定交给您一个全世界最最美丽的新娘。”
简麒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拍了拍简柠的肩膀道:“爹在前厅等你乖不许哭了。”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夜终于一片喧嚣和嬉戏中安静了下来客人渐渐地散去耳朵站在门口高声地叫道:“大人慢走啊大人慢走各位轿夫小心脚下拿好灯笼……”
很多人醉了耳朵其实也有些醉意了风一吹仿佛醉得更加厉害了送走了66续续离开的客人耳朵偏偏倒到地往自己房间走迎面过来一个人耳朵举起灯笼定然一眼立马上前站直了正要躬身施礼迎面过来的人搂着耳朵的肩膀先是打了一个酒嗝儿耳朵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然后马上露出一张笑脸。
“你……你……你就是耳朵?”
耳朵赶紧躬身答道:“回国公的话奴才正是。”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应邀前来喝喜酒的成梓义。
成梓义醉眼迷离地笑着说道:“你怎……怎么知道是我?”
耳朵呵呵一笑道:“国公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成梓义大笑狠狠地拍了拍耳朵的肩膀两声耳朵毕竟是个书生出身哪里禁得起成梓义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武将的一双大手这样拍打感觉都快要被成梓义给打趴下去了成梓义更是高兴了搂着耳朵的肩膀走到门口耳朵赶紧吩咐下人备轿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成梓义上轿后成梓义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耳朵耳朵接过一看道:“国公的心意耳朵心领了不过主子有交代不能要客人额外的犒赏所以耳朵还请国公收回耳朵不敢要。”
成梓义眯缝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耳朵耳朵伸出手来将银子交给成梓义成梓义道:“你真的假的?”
耳朵:“奴才斗胆请国公收回。”
成梓义戏谑道:“孟天楚还有这么听话的奴才?我就不相信了。”说完突然弯腰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直直就劈了过来就在匕离耳朵的手不过三毫米的位置时成梓义停住了手见耳朵的手还是放在那里动也没有动成梓义愕然抬头看了看耳朵道:“你知道我醉了你为什么不躲?”
耳朵微笑着说道:“奴才知道国公是酒醉心明白不会难为一个奴才的。”
成梓义先是一怔继而大笑将匕放回靴子里然后果真将耳朵手上的银子拿回放进怀里好好地看了看耳朵道:“你不像一个管家。”
耳朵依旧微笑着谦恭地说道:“耳朵就是孟府的管家一个忠心的奴才而已国公路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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