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扑通……
缓慢而沉重的心跳声像市由天际传来,渐渐的我恢复了意识,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似有一股热气在我体内流淌。
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张清秀的脸庞,上面正露出欣慰的笑容,配上他细长明亮的双眼,竟让我有一种眩目的感觉。
“你醒了。”他开口道,声音浑厚低沉,有一种磁性的魅力。我眨眨眼看着眼前这个几可用“美女”二字形容的男子,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我在哪?”
“赵大夫,你醒了,太好了。”旁边钻出一张熟悉的面孔。看到他,我终于回想起来。
“你是胡卫清。”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那男子按了下去。“赵大夫,你才刚刚好,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我打量着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卧房中,房间里不止的很精致,看来不是寻常百姓的家。
“赵大夫,你刚才被震伤了,要不是詹师兄及时赶来,恐怕你现在得去重生了。”胡卫清道。
“哦。”我随口应了一声,然后默运一遍真气,发现自己并没有大碍,不过是有些乏力罢了。我看着面前的这张面孔,心里略感惊讶,这么一个看起来如此柔弱的人居然就是他们口中极有威严的詹师兄?实在是不太像的样子。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救了我一命,说声“谢谢”还是必需的。
“不客气。”他笑道。“其实该我道歉才对,要不是我管教两个师弟不严,你也不会受次重伤了。”
“哪里,那是我不自量力,咎由自取。”谁叫我那么自大,冒冒失失地就跑去帮人分解,那还不是活该是什么。
“对了,胡师弟告诉我说你是为了这次瘟疫而来的,不知……”
“哦,对了。”他一提,我顿时想起了还有这么重要的事情没做。“那几个病患在哪?赶紧带我去见他们。”
“赵大夫,你真有办法治好他们?”如果是别人这么问,我不免又要认为他是看不起我,但听到他这么问,不知怎的,我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
“放心,我的医术和别的大夫可不太一样,我有信心。”
“既然赵大夫有信心,那我绝对相信你。不过你现在身体还没好,不如等你恢复后再说。”
我摆摆手,坐了起来。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真气在体内盘旋几圈后,立即变得精力充沛起来,身上也再没有任何的不舒服。我一跃而起。“走吧。”
詹松吟惊讶道:“赵大夫果然非是常人,别人要是受了这么重的内伤,恐怕没个三五天休想好转,而你只不过一会儿工夫就像没事人一样,说出去怕也没人相信。”
我笑笑道:“我这大夫可不是白当的,要是自己都治不好,还奢谈什么救治万民呢。我们还是赶紧去看看那些病人吧。”
詹松吟哈哈一笑道:“好,赵大夫果然有真才实料,这我就放心了,请。”说罢在前面带路。
跟着他出门向右折行了一小段路,一个小小的院落出现在眼前。
“赵大夫,那些病人就在里面了。”
我点点头,当先便走了进去。一进门,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我怂鼻一闻,不禁暗暗点头。这些药材正是治疗和防护这种瘟疫的最佳选择。
房间里躺了七个人,一个个神态萎靡,只从鼻孔里发出阵阵微弱的呻吟声。我上前仔细地一个个检查,他们的症状和我开始碰到的那男子没什么两样,可以确定是同一种病。
这时一个小童端了碗药走了进来,我用手指蘸了一点在嘴里尝尝,没错,药材的配制很对,份量也没有任何偏差,可是为什么这几个人就治不好呢?
“赵大夫,怎么样?”詹松吟问道。
“你们是从一开始就用这些药给他们喝的吗?”
“没错,自从下山后我们就请了几个附近有名的大夫来帮我们诊治。这药是他们共同谈论决定的,而且其他患病人都是靠吃这药好的。最后就只剩下这里个人好不了,那几个大夫也查不出什么原因。难道是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哦,不是,这几个大夫用的药是绝对没问题的。”我心中奇怪,按詹松吟所说,这几个人也应该早就好了才对啊。难道他们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吗?我心中一动问道:“这几个人是不是就是最开始患病的那几个人?”
詹松吟把眼光投向站立在一旁的胡卫清,他连忙答道:“对,据我们的调查,最开始出现病症的确实就是这几个人。”
听到这个回答,我心中有了一些眉目。既然普通的药剂对他们已经无效了,那就来试试我的问天心法吧。经过给江大善人治病的事件后,我对这个心法有了更多的认识,诚如师傅所言,它就是专门用来治人的,从效果来看,那绝对是所有伤病的克星。连江大善人中的那么古怪的毒也逃不过,那这次应该也不会让我失望。
我抓起其中一名病人的手,真气送出。仔细地在他体内探了两圈后,却一无所获。我这才想起,治病和疗伤,又或者是趋毒那是两码事,病人体内可是不会出现什么经脉堵塞的情况,他们大多都是因为各种病毒引起的,我的真气对病毒这种东西也有用?这未免有些荒谬。可我转念一想,游戏中总不会新发明一个病种让我们玩吧,那这几个想必不是普通的瘟疫了。而且那几个开出的药方对他们也不见效。说不定我的真气就是针对这种情况的呢?想到这我从新输入真气到病人体内。
在我源源不断的输送下,病人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多可,我心念一动,让它们分散到病人全身的经脉中去,希望能有所发现。登时我就自己做内视一般对他的体内情况一览无遗。这才发现,在他小腹的隐秘处有一块黑斑,丝丝黑气从那里向全身飘散。看来这些东西就是症结所在了。当下我把真气全部集中在那里,果然如我所料,我的真气就是它的克星,在真气的吸附下,那块黑斑越来越明显,而且慢慢变的大了起来。我等到它再无变化时,便用真气把它一包,然后沿着经脉逼出病人体外。我刚想松一口气,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定神内视,居然有几丝黑气顺着真气钻到了我的体内。我心中大惊,没想到它居然这么霸道。我不敢怠慢,连忙催动真气,其中对付那道黑气,这才把它控制住,然后连同那病人体内的一起集中在我的右手掌。在确认病人体内再无残余后,我才松开手。抬起手掌一看,竟然整个都黑的发亮。旁边围观的众人不由骇然。
“赵大夫,这是怎么回事?”詹松吟询问道。
“这些东西就是罪魁祸首,这些病人虽然表面上是得的瘟疫,实际上却是被这些东西害的。”说完我还不放心,又从新检查了一便,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开始为另外几个病人医治。
他们的情况和治好的这个大同小异,只是黑斑的位置有所不同罢了。在我的努力下,总算把他们都治好了,自然我又得到了众人的称赞,不过现在的我已经能够坦然面对,再不会觉得飘飘然了。因为师傅的呵斥还时刻在我的耳旁响起。
忙完一切,天已经黑了,我便在他们的安排下去休息。
这一次耗费了这么多真气,我本以为自己会支撑不住,没想到到最后还尤有余力。看来这次的进步,实在不可小觑。
我掏出问天心法,它的外表仍然是那么的残破不堪,可谁又知道这本不起眼的破书里面却蕴藏了这么宝贵的东西呢?
我现在应该开是修炼第十八幅图了,师傅曾经告戒过我,一但过了第十七幅图这个凭颈,后面的修炼将再不是按部就班的简单积累过程了,而更需要悟性和机缘,讲究顿悟。他说的倒是很玄乎,那这些图要来干什么?当摆设吗?
第十八幅图就是我印象深刻的“倒立大法”了,最希奇的是它还是只有头着地的倒立,难道可真高。我心中犯难,让我这么一个不会任何武功的大夫做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实在是太勉为其难了吧?万一颈部骨折怎么办?
不过这也只是在心里头抱怨罢了,已经尝到甜头的我又怎么会放弃呢?不过是倒立而已,拼了!
我把头抵在床上,还垫了一个枕头,背部靠墙,然后慢慢地让自己倒立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变轻了许多,而且全身各处也比以前要有力量的多。倒立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困难。我一点点的松开双手,让自己只剩下头部做支撑,居然一点儿不觉得难受。真气自动流转下,我甚至觉得舒服起来。
当我开始按照第十八幅图的姿势修炼后,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先是两脚心传来一丝丝的凉气,从上到下,直贯到头。虽然外面是天汗地冻的季节,可这些凉气却没有半点儿冰冷的意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炎炎的夏日中,出了满身的臭汗,这时正好有股凉风吹来,可谓冰爽怡人。这么过了一会儿,头顶与枕头的接触点突然冒出一股热气,迅速的驱走凉气,侵遍全身。我马上又产生了冬日暖阳的错觉。
这股热气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又被脚心的凉气赶了出去,然后又是热气赶走凉气,如此反反复复。它们就像两个互相调皮打闹的孩子,在我的身体抢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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