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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比小说还恐怖(2 / 2)

我的事情记过报纸报道了后。“寻子店”也是一个很新鲜的名词,陆续就有很多发媒体来关注我了。首先是深圳的公共频道给我做了几期的报道,后来就是深圳第一现场也给做了报道。陆续就有很多的热心观众给我打来电话,安慰。同情。当然也有很多提供线索的。虽然信息不是很明确,但是每个细小的线索,我都不会放弃的。

记得有一次,深圳布吉有个观众打来电话,说他检了一个孩子现在交给布吉派出所了。很象你的孩子,你要不过来看看。这下把我高兴死了。马上做上去布吉的车。等我到那里。孩子已经被她的父母领回去了。为了核实清楚,我去看了那个孩子。是个女孩。心里很难受,回到了家里。累的动都不想动。看到了老婆憔悴的身影,明显的妻子身体很差了。以前90多斤的人,现在只有76斤了。风都可以吹倒了,怎么办呀,难道我的这个家就这样完了吗?不能这样,要坚持,孩子没有了。要是妻子出什么事情我就真的要崩溃了。我打起了精神安慰了妻子。煮了些蛋让她补补身体。但是她就是不想吃。只是不停的拿着孩子的照片。呼喊乐乐。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我那80岁的老奶奶瘫痪在床了。需要人照顾。迫于无奈,我的父母只有回家照顾,天天电话问讯乐乐有没有消息。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我的岳父岳母在这里照顾着我的妻子。生意也没有人照料了。孩子丢了,家也就不是个家了。我天天跑派出所问案子的进展。回答我的就是“我们在努力查,有些事情我们不方便告诉你们。需要保密。等等”的话。转眼2个月过去了。

在很多发媒体关注下,我不知道公安是处于案子的角度还是面子的事情。不让我接受媒体的采访。理由就是对案子的侦破不利。我也相信了,所以婉言谢绝了很多发媒体朋友。但是最后还是没有什么好的消息传来。同时在我寻找孩子的过程中,就有好多的深圳丢失孩子的家长和我联系。当然还有全国各地的家长。我统计了下。深圳19个孩子失踪了。这个只是和我联系上的,不知道这些年深圳到底丢失了多少孩子。我们无从查起。案子一天一天的拖下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呀。我们决定再次上访。

5月14日星期三,今天是全深圳人都知道的市长接防日,我们联系了丢失孩子的家长16名清早就来到了深圳市信访处,上访的人还真多。还有人用大彩色笔在穿的汗衫上写着各种“含冤,给我们做主。。。。。。。。”很多这样的。到了那里还要去拿个信访排队的票。我们做在大厅里焦急的等待接访。可谁知道,到我们的时候,说要下班了,在说接访的人也不是什么市长,而是个40来岁的妇女。态度不是很好,可能是她接访这个工作的原因吧。我们没有见意。但是我们提出了我们的要求,“今天我们必须见市长。”而那位妇女给我们说,“见市长要预约的。”她这句话惹脑了我们,今天全深圳的人都知道是市长接访日,怎么说还要预约。我们决定拉起我们事先做好的横幅“光天化日下幼儿屡被偷(抢)政府不重视家长苦寻儿,

当我们拉上横幅的时候,马上冲上来了2个保安要收缴我们的横幅,我立刻愤怒的冲上去吆喝到“谁敢收我的横幅,我几哦和谁拼命”陆续其他的家长的情绪也被我调动起来了。他们冲到我的面前,保护着我。和保安争执了起来。保安看我们的情绪太激动了,就没有在难为我们了。我们提出了我们的要求,今天我们必须要见到市长。但是好久都没有市长来接见我们。

我们想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于是我们拉起了横幅开始游街,16个家长拉着长长的横幅走在深圳的大街上。深圳的祖国的经济特区,也是祖国的窗口。天天叫嚷着“和谐中国,和谐深圳”但是我们认为,这个深圳和谐的太可怕了。前不久四川灾区来深圳很多的儿童。我们的市长亲自去接见了,我们这些失踪的家长就在想,这个深圳真的太会做锈了,自己家门前的孩子都保护不好,还叫灾区的孩子多来深圳做客。深圳这么的复杂,连最基本的人生安全都不可以保证谁还敢来深圳呀。

我们拉着横幅向是政府大门“孺子牛”那里走去。一路上很多的市民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陆续都过来问我们,当他们看到横幅的内容的时候,无不对我们的遭遇感到愤慨的。还有的市民打了深圳媒体的报料电话。过了没有一会就来了很多的记者,有报纸的,电视传媒的。陆续来采访我们。正在采访的时候,来了一大帮的人,由一个民警带过来。气势很凶的样子,马上要收缴我们的横幅。我们有闹起来了。记者在旁边也不停的拍照。我就是想把事情闹大,我们16个家长想保护着我们的孩子一样保护着我们的希望(横幅)。他们看了下情况这样强行的硬来可能不行了。领头的公安马上语气和蔼了很多,给我们做工作,说来帮我们解决问题。我们还是坚持我们要求,必须要见市长。

那个公安说:“市长今天真的很忙,来不了。但是市长已经给我们市公安局下了指示,让我们深圳市公安局长来接见你们,你们有什么要求,我们到了市局,你们都可以当着我们的局长提出来。现在局长在市局等着你们。”既然他们这样说了,我们就妥协了。我想,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要政府重视,现在市长知道了,也做了批示,虽然我们不知道事情的真假,但是我们最终的事情还是要有公安部门来解决的。而且局长也答应接见我们,因此我们就同意了去市公安局见见局长,听听他怎么给我们说。

收起了横幅,我们跟着警察来到了市公安局信访处。接见我们的有5个人,一个是穿着白衬衫的,听说是市局的钱局长。还有市刑警大队的刁大队长,支队长,等等。我们来到了一个小会议室,开始了我们真正的谈判。局长说,你们有什么要求大家都提出来吧,我们16个家长开始分别讲述自己孩子怎么丢失的,警察是怎么漠视我们的案子的。有些家长情绪控制不住就开始了痛哭。现场的气氛相当的沉闷。开始我发言了。我当时也豁出去了。当堂质问了局长,我的孩子被抢了13天你们才到案发现场,管理监视录象的人员不专业,监视录象在我们这个城市好象就是一个形同虚设的摆设。我明显的看到了局长的表情。被我质问的一局话也回答不上来。

后来局长发言了,首先给我们道歉。说他们的工作没有做好。说现在市局已经建立我们的家长的DNA数据库,说到了这里,我又一次打断了局长的话。说:“DNA数据库也是一个虚设的个幌子,比如我们深圳莫金昌的一个孩子,被河南警方解救了3个月了,然而孩子在河南的福利院呆了3个月。我不知道3个月对于一个失踪家长的父母意味着什么样的煎熬。我们不是有DNA数据库吗?比对一下孩子不就可以很快的回家了吗?当时河南警方和深圳的警察联系,说这个孩子是深圳拐到河南的,但是我们的深圳警察为什么否认了。难道是顾及到深圳和谐城市的面子吗?最后还是我们宝贝回家网站的志愿者帮忙找到了莫金昌的父母。要不孩子也许将永远的呆在河南福利院了。我们的DNA数据起到了什么作用?有和没有什么区别?”我们的局长又一次被我问的哑口无言。

局长回避了我的问题,说以后会加强这个方面的完善工作。从即日起,我们成立打拐专案组,由我带头,具体实施由刁大队长负责。现在大家先回去,有什么情况或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可以直接和我们刁大队长联系。后来公安局请我们吃了顿饭叫各个分局的人把这个辖区的当时人带回去了。按照信访条例,我们信访市局应该给我们一个受理的回执。我百般的索要但是市局还是没有给回执。我也不知道这个回执意味着什么,他们为什么不给我开。原来这个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如果开了受理单,那么市局就要在3个月必须给我们一个书面的答复。如果没有,我们就可以拿着受理单找更高一级别的单位信访。原来市局还是又留了一手的。

其他的家长都被各个分局的人带回去了。我也不例外,我们光明分局的也来了,把我带回去做了很详细的思想工作。分局局长也亲自接见了我。大多的话都是些稳控工作的话语,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最后就是加大力度,全力侦办我的案子。派了专人陪护我。这次的上访,我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样的效果,上访后的一个星期,天天都有公安来问候,小到所长,大到局长都是超级的慰问团。

我们上访的全部过程都有记者的跟踪报道的,但是第二天我查看报纸,电视,怎么都没有我们的报道。我感觉很纳闷,于是我拨通了记者的电话,问我们的事情怎么没有报道出来。记者给我说,原来深圳市市长刘玉蒲兼广东副省长亲自打电话给深圳广电,以后只要是我们的寻子新闻,一律在深圳禁止播放。我们的新闻就这样在深圳被封锁了。没有了办法,我想这样下去,他们没有新闻单位的监督,我们的案子就更没有人管了。后来我想到。我们湖北人在深圳2年丢了3个孩子,我可以求助我们家乡的媒体来帮助我们呀。我抱着试试的态度,拨打了我们湖北楚天都市报的报料电话。就这样一个普通的电话,把我们寻子的事情又推向一个高潮。

楚天都市报的领导听说了我们的事情,非常的同情我们,于是派遣了记者奔赴深圳,帮助我们寻子。从5月1号,连续11天对我们的事情跟踪系列报道。于是就有了全国各地的好心人给我们打来了慰问电话。短信,每天都可以接到1千多条的短信,给我寻找孩子增添了很大的信心。期间也有很多的网络煤体,电视煤体分分打来电话,愿意给我们提供帮助,**,网易,荆楚网,深圳新闻网,搜狐等等都给我们做了寻子专题报道。还有很多的记者远从千里奔赴深圳来帮我们拍摄寻子节目,特别是辽宁卫视《王刚讲故事》栏目组的陈英姿记者,在给我们拍摄节目的时候,可能是被我们的寻子故事感染,拍摄的时候和我们共悲伤,共痛哭。摄影师的手连摄影机都拿不住了。(建议大家看看这个节目。在我的网易博客里有,名字是《监视录象里的罪恶》。)正当我们的新闻吵的很热的时候,我感觉我们的孩子就快要找回来了,更不辛的事情发生了。

5月12日,举国震惊的汶川8.0级地震发生了。夺走了约10万人的生命。我的心里也和全国的人民一样处于极度的悲痛之中。看着那些可爱的孩子被废墟掩埋,看着救援人员从废墟里刨出一具具年轻的尸体,我真的很想也成为一名志愿者到第一线去救援。我和我们宝贝回家的站长提出了我的想法,张站长也很支持我,我立即收拾了简单的生活用品,准备出发,张站长打来电话,彻底的段了我的想法。说现在整个灾区都禁严了。所有的人只有出的来,进不去。没有办法,但是我又非常的想帮帮灾区的人民。后来宝贝回家协会组织向灾区的孩子的捐款。我的条件有限,但是我还是立即掏出了200元,捐了出去。

站长给我打来电话。不允许我捐200。站长给我说。“你以后找孩子用钱的地方很多,在说你也很困难。几拾员只要心情到了就可以了。”我在坚持也没有用。站长退回了100给我。后来,我提议,我们失踪孩子的家长自发的组织去照顾灾区的孤儿,大部分的家长都同意了。但是最后还是被站长否定了。说我们这样去做,别人会认为我们有做绣的嫌疑。那段时间我几乎忘记了丢孩子的痛苦。我认为“灾区的孩子比我们更痛苦。”后来我自己又否定了我的这个想法。

天灾我们不可避免,人祸是可以预防的。我们的孩子是活生生的被人贩子偷(抢)走的。每年失踪的孩子是汶川地震死亡的人数2倍,可以想像每个孩子的的背后有多少人在承受着生离死别的痛苦。有时候我还有更可怕的想法。如果我的孩子如果真的是在汶川地震死亡了。我只是痛苦过后。还可以过着正常的生活。而现在我是过真生不如死的生活,孩子一天没有找到。这个放在我心坎的石头是永远不会下来的,甚至我一辈子的痛。包括我的家人。所以我认为失踪孩子的家庭,比汶川灾区的人还要悲惨。

由于地震的影响,全国人民的视线包括全国媒体都转移到了灾区。我们的事情因此而被忽视。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心情焦急万分。我不停的在网上发布我的寻子信息,同时每天收集各地公安机关破获拐卖儿童的案件,希望从中找到我孩子的消息。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看见了一个经典案例.河南7小孩被拐,温总批示8个月破不了的案子仅用了8天就全部侦破,解救儿童9名。我多么希望我们的案子也能够得到总理的批示,后来我多方联系河南7小孩的家长向他们请教寻子经验。得知他们也有一段曲折的寻子经历,他们告诉我,他们的案子是通过河南省新华社的记者写内参上报到总理手里的,我也想效仿他们。

于是我和孙海洋抱着很大希望又一次踏上广州的列车。在人生地不熟的广州,我们到处询问,为了节约钱,我们不敢坐车,只有步行,也不知道走了多少的冤枉路才找到了广东省新华分社,但是运气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好,由于当时奥运火炬正在广州传递,新华社的记者都出去采访。无奈之下,我们只有在广州住下,等待明天看找不找的到新华社的负责人。当时我们想既然来到了广州,就去一下省政府。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省政府,这个省政府的信访处真的是隐蔽呀。一般人还真的是很难找到,可以想象我们的政府在应对上访者真的想尽了办法。

我和孙海洋走进了信访处,当时接访我们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官员,说话还是很客气,很婉转的把我们推向了省公安厅,说拐卖儿童的事情不是他们管,应该找公安机关。没有办法,当时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了,我们又不知道公安厅在那里。我们心一横,为了尽快赶到公安厅我们决定打的士去。这个公安厅的信访处比省政府的信访处还要隐蔽,的士师傅带我们转了好久终于找到了,但是他们下班了。夜幕降临看到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感觉好无助。一天没有吃饭的我们忽然感觉有一点饿意。为了节约钱买了2个馒头充饥。我们想找到廉价一点的住处。可是公安厅附近最底的房价最低的也要80元。我们舍不的就在天桥下露宿了一个不眠之夜。

熬过了一夜。第二天的清晨,我就和海洋赶到了省公安厅,等了好久才开门,来了一个接访的警官,向走程序一样给我们做了笔录,安慰了我们几句。说这个事情他会向上汇报叫我们回去等消息。我们也没有见到真正管事情的人,过了没有多久,信访处的坐倚坐无虚席。挤满了来上访的人,我们我们又是白来了。没有起到然后的什么作用。我让他开张我们来这里上访的受理单,他们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在我强烈的要求下,他们只有给我们开具了转深圳市公安局的介绍信。看样子我们在这里闹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的,于是我们就赶往新华社,因为那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来到新华社,门卫告诉我们,资料可以放在这里,我会帮你们转交给社领导的。你们先回去吧,要是社里决定帮你们的话,我们会让记者给你们联系的。后来我们决定去找省人大去。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省人大,给我们的答复还是推脱,让我们去找我们深圳市人大,还说我们这样是越级反映情况。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我和海洋是到处碰壁呀。像一个无头的苍蝇一样。这次的广州之行,让我们深深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投诉无门,有冤无处申呀。难!!!!!!!!!

拖着非常疲劳的身体,我们忘记了饥饿。坐上了去东莞的车,我想去东莞寥步见下2005年的东莞寻子联盟的负责人,共同的探讨寻子良策。我们找到了郑先生,他的孩子郑少龙已经丢失了4年了。至今没有任何的消息。他给了一份2005年的寻子联盟的名单给我们看,真的是触目惊心呀。名单上密密麻麻有200多个失踪孩子的详细资料,据说还有他们没有收集到的。听到了他们以前的寻子经历,使我和海洋真正的知道,寻子是多么的艰辛。他们去过市里,去过省里拉过横幅,去过北京。最终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他给我们讲,去省政府,他们一起去了30多个家长,采取正当的渠道信访,就是走程序。也起不到什么效果,采取非正当的渠道,去把省政府堵了,你去10个家长就有20个警察把我们拦回来,去30个家长,警察就出60个,最终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后来经过我们的商量,广东失踪的孩子大部分都是销售到潮汕地区的,因为潮汕地区历史以来,警察解救的孩子都是在潮汕,潮汕的市场非常的庞大,和深圳东莞最近。人贩子的风险很底,卖出的价格在全国来说都是非常的理想的。最重要的是潮汕千年不变的传统,重男轻女思想,而且伴随着严重的地方保护主义。各地的警察去潮汕解救孩子都是像做小偷一样的。稍不注意就会遭到当地百姓的围攻,针对这个现象,经过我们商量准备组织全国的失踪家长去潮汕寻找孩子。

我们知道,就是全国的家长都汇集潮汕也不会找到自己的孩子的。因为潮汕地区也很大,而且有很强的地方保护主义。我们只是想汇集全国的家长去潮汕地区制造舆论,制造更大的影响,可以给潮汕政府施加压力,让他们不敢在明目张胆的保护。彻底瓦解他们的地方保护主义。同时我们也联系了很多的记者媒体,也许是我太低估了政府对突发事件的处理能力了。

我们经过周密的计划,最后决定在6月1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六一国际儿童节是关爱儿童,保护儿童的日子,也是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儿童都向往的日子。全国儿童欢聚在节日的气氛中,而还有这些在寻子路上永不言弃失踪孩子的家长们。失踪的孩子节日快乐吗?我们多么希望和我们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节日,也许在一些家庭这个小要求很简单,但对于失踪孩子的家长,不知道何时才可以团聚,这个简单的愿望也许会成为家长们,一辈子乃至毕生的奢望了。我们多么希望好心的人们,好心的政府能够帮帮我们,完成这个小小的愿望呀。

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在5月25号的时候,公安局说安徽的合肥有我孩子的线索,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异常的兴奋。他们让我收拾行李马上去合肥。事情是这样的。安徽农科院有一名学生打电话过来,说是在他们的学校附近看到了一个孩子,非常像乐乐,而且在同一个地方看到了2次。而且说话的语气非常的肯定。这个学生说是在杨子晚报上看到了我丢失孩子的消息。现在他正休学在无锡。警察让我先赶到合肥,他们去无锡去接这个学生在到合肥与我会合。我丝毫没有考虑就同意了,马上赶往深圳西站做上了去合肥的列车,警察坐飞机去了无锡。

第二天中午,我又来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忘了告诉大家合肥是我的第2故乡。十年前,我就在这里服兵役。)我联系了在合肥的战友,战友们知道了我的事情后都非常的同情我。给我各方面的支持和帮助,本来十年没见的战友重逢应该是很开心的事,但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晚上战友们为我安排了住宿的地方。落脚后我就急迫的和无锡那边的警察联系,他们告诉我已经和那个学生联系上了,但是要和他的父母做好工作才能顺利的带他来合肥。

第三天,警察电话告诉我学生的家长工作不好做,不愿意让他们的孩子来合肥帮我寻子。我听到这个消息非常的难过,我真想赶往无锡跪求学生的父母。最后,我想让警察告诉我学生家长的电话,心想能用我的真诚感动他们。但是,警察告诉我他们会争取明天会带着学生来合肥和我会合。我又一次的相信了他们。就这样我心急如焚的在合肥等了三天。第4天的晚上他们终于来了。他们住在合肥四星级酒店(古井假日酒店),我立即赶往去见他们。迫切的想知道看到我孩子的学生,我想当面问问他,是不是真的确定他看到的就是我的孩子乐乐。我给他看了乐乐的很多的照片,他几乎很肯定的说,就是我的孩子的。我心里非常的高兴,如果真的是乐乐,要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和我日夜思恋的孩子见面了。

5月27号,我们一起去了合肥的农科院,找了当时看到我孩子出现的地方。看了下当地的环境,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地方,属于一个城中村,居住的都是些外来的人口。后来我们在附近的蒙城北路的快捷酒店住下了。警察告诉我以后我只有到酒店等候消息,理由是我在电视上,报纸上都出现过。如果人贩子或是买家看到了我,就会把孩子转移出去,到那个时候就更麻烦了。我觉得他们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我同意了他们的做法,我在酒店一呆就是3天。而警察他们每天早出晚归的去蹬守。天气也很热,我从心里的感激他们为我孩子做的一切。有个民警告诉我,局长和我们派出所的所长今天要飞过来,帮我们找安徽省公安厅的人,希望扩大搜索的范围。见到了局长和所长的时候,我几乎感动的热泪盈眶,我就是普通的一个百姓,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局长和所长专程为我的案子来到合肥。前几天都是一个警察和我一起住的,今天晚上不知道什么原因学生要和我一起住。也许这个学生被我寻子的经历所感动了,晚上他给我讲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我真想一把火把整个酒店烧了。原来合肥之行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阴谋,一个惊天的大骗局。

学生良心发现,不忍心在欺骗我这伤心的爸爸,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全盘告诉我。警察让我一个先来合肥,他们在无锡游山玩水,住的是星级酒店,根本就不存在做学生父母的什么工作。只是做为我在合肥等他们的借口。来到了合肥,他们告诉我,让我在酒店等他们的消息。他们天天出去“蹲守”实际他们出去酒吧,购物,喝的是700元一瓶的洋酒,居然还一口气开了3瓶。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酒吧为了一个风尘的女子差点大打出手。拿着公款在外挥霍,吃饭的时候,带着我点的菜很寒酸,谁会想到,他们事先就商量好了,等会他们出去在找个好的酒家嗨去。他们还让学生要严格向我保密,当然保密是有酬劳的,说事情结束后,会送他回无锡,还承诺会给他买个手机和一双耐克的跑鞋。

我感谢这个正直的学生,他告诉我他也有犹豫,因为酬劳很诱惑。但是他的良心过不去,看到我每天痛苦的思恋孩子。看到警察的所作所为,在这样骗我下去,他于心不忍了。所以全盘告诉了我。并且说,如果我要告他们,他愿意给我出面作证。他再三叮嘱我,一定要让他安全回到无锡了在说这个事情。听到了这些,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警察的丑陋的嘴脸时候在我脑海里回放。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我们的局长,所长也同样的在骗我。并且给他们下了死命令:“就是拖也要把我拖到六一以后才可以让我回深圳。”我的心彻底的绝望到了极点。都说深圳警察有钱,但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的有钱,可以用30000元的巨资把我带到合肥来旅游。目的就是破坏我潮汕之行的计划。

29号的晚上,心如刀绞的我彻夜难眠。离我们潮汕之行只有一天了,其他的家长都已经去了潮汕了,而深圳的家长都在等我的消息,我不能在这里陪他们玩下去了。而这个时候的深圳丝毫也没有放松对其他家长的监视。我和孙海洋通了电话,才知道,他也被深圳公安软禁起来了。想走也走不了。我不知道深圳公安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我们要去潮汕的。让我真的很佩服他们。为什么不把这么先进的侦察手段用在帮我们查案子上呢?而此时东莞那边的家长不停的给我们打电话。说他们都已经到了汕头了,怎么我们深圳家长一个都没有去呀。听他们的语气有点埋怨我们似的,说我们组织的活动,我们深圳家长一个都没有去。我给他们讲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但是我隐约还是感觉他们对我们的失望。为了挽救这个不好的局面,因为合肥没有直接到汕头的火车,我决定马上赶往广州,再转车到汕头和他们会合。

一夜不入眠的我,经过了一晚的思想斗争,我如果就这样走了,哪个学生肯定不好交代。我如果不走,警察就破坏了我们的全盘计划。最后我和学生商量,他非常的理解我的心情,同意让我走。他说后面的事情他来应付。我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清晨5点,我就收拾好了行李,离开了警察的视线,来到了我的战友那里。而且给我定了去广州的火车票。车票是下午1点钟的,我只有焦急的等待时间快点到来。同时我不停的和汕头那边的家长联系。说我31号一定赶到汕头。9点多钟的时候,警察给我打点话,我没有接,他们又不停的给我发短信,我都没有回。因为我从非常相信的警察变成了对他们的憎恨。我不愿意在和他们说任何的话。后来所长也给我来了无数个电话,我实在想发泄下,就接了他的电话,我也没有揭开他们的真实的面目,他不停的安慰我,给我做接受,问我有什么要求……我没有理会,我当时没有揭穿是因为我担心那个学生。我没有说什么就把电话直接挂了。我可以想象他们也是多么的焦急,因为,他们的局长是给他们下了死命令的,拖也要把我拖到六一后。

到了中午12点的时候。所长又给我来电话,说我在去汕头已经没有意义了。那边的家长都被东莞警察接回来了。我不怎么相信,我立即和汕头那边联系,确实家长们都给警察们接回来。听到这些,我们筹划了近一个月的计划,全部失败了。同时我们深圳的家长和东莞那边的家长蒙上了一层不信任的阴影。这些都归功于我们的“精干的警察”事情都了这个地步,我已经没有急着回去的必要了。于是我决定和所长见一面。后来才知道,我就是飞也飞不出合肥了,他们已经在火车站,机场布下了天罗地网。和所长见面,我还是什么也没有说,考虑的学生的安全。后来我提出了个要求,我要去安徽滁州去一趟。我想见一下中国第一寻人,寻子扑克的创始人——沈浩。听说他关注失踪儿童很久了。对找孩子有很多的经验,对失踪儿童的分布走向有很深的研究。我决定去拜访这位高人。所长也同意了。

于是我给沈浩打去电话,真的很巧合,沈浩要在六一在深圳举行第三套寻子扑克的免费派发宣传活动,于是我们约好,六一在深圳见面。后来我给所长讲了这个事情。所长同意31号和我飞回去。那个学生有其他警察送他会无锡。而且我还将计就计的要求,他们为我的孩子,在安徽的新安晚报上刊登乐乐悬赏通告。31日,我和所长回到了深圳。

六一的早上我很早的就去了孙海洋的家里。才知道,海洋也和我一样警察也是24小时的监护着。这次的事情让我们和东莞的家长产生了很大的误会,这个误会我准备以后亲自蹬门道歉。因为我们还是要团结失踪家长的力量去寻找孩子的,靠个人的力量太渺小了。也不会得到任何的重视的。大约9点的时候,沈浩和一个女志愿者来到了海洋的家里。深圳其他的失踪儿童家长也陆续到来,我们举行了“请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寻子扑克万里行”主题的寻子宣传活动。深圳世界之窗.欢乐谷……都留下了我们的脚步。当然我们也遇到了很多的阻力。在世界之窗,还有城管的要收缴我们的DV,和相机。而且和沈浩发生了冲突,沈浩有我们所有的家长拥护。所以城管的也没有在说什么了。

这个特殊的六一儿童节,很多的失踪孩子家长都掉下了眼泪。我们在向路人介绍的时候,同时也是对自己伤疤的一种揭开,很多的好心里对我们这个特殊的群体投来了同情可怜的眼光。特别是在欢乐谷,很多的儿童都是父母带着去高兴的过他们的节日,看他们高兴可爱的样子,使我们好怀恋孩子在我们身边的幸福。而欢乐谷有我和乐乐的深刻记忆,他3岁的生日的时候,我们是在这里度过的,仿佛就在昨天,而今天已经成了我永久的记忆了。我多么的幻想,以后还有机会和我的孩子乐乐在这里团聚。就像我博客里写的。“思恋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无奈是一种什么样的痛?绝望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折磨?”度过了紧张的一天,最后我和沈浩聊了一会,听了他的一些见解,让我知道了很多的事情,也给我寻子路上积累了很多的经验。他说广东这边拐卖的小孩绝大部分的流向是在潮汕地区,我和海洋商量,决定明天去潮汕那边寻找小孩。送走了沈浩他们,他们好象还要去广州那边做活动.

6月2日,我和海洋走上了潮汕寻子之路。汕头的大街小巷到处流下了我们的脚步,我在广场发寻人启示,每个宣传拦上都贴,饿了就买几个馒头充饥,困了就在公园或是天桥底下睡一会。当然我们也遇到了很多各种各样的人。特别有个好心的人给我们说,每天都有全国各地的家长来潮汕寻找孩子,你们要注意,找孩子不要公开的找,这样你们会很危险。我也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于是我们拿着孩子的照片,到处询问,潮汕的人都投给我们很冷的眼光,稍微好点的人就会告诉我们,不要问,你们只有靠运气碰了。碰到了就是你们的运气。碰不到你们还是回去吧。我们在寻找的过程中,到处看到的是寻人启事,但是都是被撕掉后留下的印记。这么大个城市,怎么寻找呀。我和海洋感到了莫大的无助。看着川流不息的人流,我们眼睛一点都不敢休息。生怕错过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多么的幻想孩子能够出现。仿佛感觉孩子离我们不远,就在我们的附近,可是我们就是找不到,人说父子连心,我怎么一点感应都没有呢?就这样我们在汕头大街小巷度过了10天。人海茫茫,寻找一个孩子,真是大海捞针呀。能碰到了几率几乎是13亿分子1呀。最后还是失败了。

首次的汕头之行,让我看到了很多,也了解了些潮汕的文化,和它千年不变的香火观念。我决定先回去,休整后在去潮阳区那边去找,很多的网友和好心的人,都说特别是潮阳区有几个镇,买卖孩子最严重,据说一个镇的每个村起码有8-9个孩子是买回来的。但是我们苦于没有证据。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的严重呀。还有上次和东莞的家长有些误会,我想去和他们当面解释下。我们回撤到了东莞,见到了郑先生。他告诉我.他们去汕头的全部过程。当时他们去汕头有30多个家长,由于下很大的雨,露天的活动没有办法开展,有很多的家长就对我们深圳家长一个没有来,感到很不理解。他们去汕头市政府去上访,汕头政府接仿的人不知道怎么应付,因为异地丢孩子,来汕头上仿的,历史还是头一回。而他们联系的记者,当天都以集体上访的事情不能报道为由,一个也没有来。接仿的人给各地的公安部门去了电话,把所有的家长都带回去了。所以说我们的这次行动,彻底的失败了。新闻也没有吵出来,效果一点都没有达到。还给我们深圳,东莞家长制造了矛盾,我唯一的感慨就是,“人民警察“计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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