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外,我和望海城城守府的赵京正步入客厅,那个脸上脂粉厚如瓶底的老鸨正满脸淫笑的招呼着。
进了客厅,我叫道:“把最好的酒席和最红的姑娘都给我叫来,老子有重赏。”
听到这粗鲁的话语,老鸨子一呆:这个主怎么象个流氓啊,即使是望海城的黑道大哥刘八爷来了,也不是这德行啊,她呆了一呆,满脸堆笑着说道:“这位小爷,您贵姓啊,我瞅着您可是面生的很啊。”
我吧的扔过了一锭银子,说道:“你看它不面生就可以了。”
那个老鸨马上利索的出去了,尖利的嗓子喊道:“姑娘们,都死哪里去了,赶快出来接客。后厨马上准备一桌上等酒席,要快。”说着,使劲捏了一下手里那足有二十两的银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此话真的不假,不一会,就来了二个陪酒的姑娘,进来就麻利的坐到了我们身边。接着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就陆续上了三个凉盘,我端起酒杯,说道:“赵大人,有句酒话说的好哇,经济滑坡,仨菜儿就喝,我们先干了这一杯。”
“扑哧”一声,二个陪酒的姑娘被我逗乐了,赵京也笑着说道:“老弟可真幽默,好,今天我们哥俩就不讲酒桌上的规矩了,干了这杯。”
旁边一个叫翠红的姑娘赶紧给我们倒酒。
赵京说道:“不知今天老弟找我这么急有什么事情啊?”
我脸上堆满了假笑,嘴里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赵大哥,我们好久不见,老弟想你了!”
赵京嘴角边流露出一丝微笑,问道:“是吗?老弟费心了。”
我从怀里拿出一个东西放到桌子上,那是一个镶金牛首玛瑙杯,高有八厘米,长约十九厘米,口径六厘米,红的晶莹透明,器呈牛首形,牛嘴镶金,牛口闭合,两鼻鼓起,上唇刻出触角毛孔,两边刻三条髭胡,圆珠眼睛,炯炯有神,两只扇耳伸向脑后。头顶刻一双大角,角上饰螺纹,弯曲而连接杯口。杯口呈圆形,杯身弯曲与牛首紧相连,口沿饰两周突棱纹。整个杯子造型优美,色彩艳丽,制作极为精致,可谓是弥足珍贵。
看到赵京爱不释手的把玩,眼睛里露出了贪婪之色,我笑道:“这是本城万宝斋的古董,据说是前朝巧手大师的最后收山之作,不知大哥可否看得上眼?”
菜一道道上来,赵京吃了口菜,说道:“老弟,虽然我喜欢这个东西,可这几千两银子的玩意,我怕收了办不成老弟的事啊。”
我靠,这个小官吏倒是蛮狡猾的。
我没好气的看着他,略带讽刺的说:“赵大人,大家都夸你能干,这个玩意,兄弟一是感谢你上次的帮忙,二是想求大哥帮着买个大一点的宅子,想必这些小事情不会让大哥为难吧?”
赵京咽了口唾沫,左手挠挠后脖子,有些不满的说:“你还别说,真就是这事不好办。”
说完冷笑一声,起来就走,心道:你个乡巴佬,难道不知道卢定一是公孙小四的姐夫吗?公孙小四已经发话了,我怎么给你帮忙?我不要命了吗?这个乡巴佬,跟个土流氓似的,竟然还想和公孙世家攀亲戚,先回去看看祖坟上冒没冒青烟?
我靠,连你这么芝麻点大的小官都敢给我戴眼罩,今天要摆不平你,我是你孙子。
由于羞辱和激动,我的脸已经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了,我轻巧的甩了甩手,手掌上的骨头撞击在一起发出咔啦啦的声音。沉声说道:“姓赵的,你就想这么走吗?”
赵京见了我杀人似的目光,也稍稍有些害怕,他吞了口唾沫,朝我摇摇手说:“你。。。你想干什么?要知道,望海城可是有王法的地方。”
我“铮!”的一声,轻轻弹了下手指,只见骨节上都呈诡异的白色,我摇着头阴险的说:“赵京赵大人,你可别吓唬我,小人可是守法的良民。不过呢,我听说你的夫人和女儿很漂亮,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果她们不幸那个,那个什么了,嘿嘿,您可别难过啊。这罪过肯定不会记在我头上,你们家里人哪会想到是我做的呢,大不了我再把她们给喀嚓了,永绝后患,你认为怎么样?”说完,把手里的酒杯捏成了粉末,在指缝间簌簌落下。
两个陪酒的妓女见屋子里充满了火yao味,立即悄悄溜走了。
“好毒辣!”赵京咬着牙嘟囔着,接着大声喊道:“你这个无赖,想威胁本官吗?”
我朝赵京晃了晃中指的骨头,轻蔑的说:“不敢,我知道赵大人是个不怕死的硬汉,不过吗,这人有旦夕祸福,万一哪天您喝醉酒失足落水了,或者想不开悬梁、跳楼什么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同僚能想起赵京赵大人呢?”想了想自己摆中指的模样,我觉得一定很帅,以前在金鱼号上只有别人摆我的份儿,今天。。。。。嘿嘿,不过这个赵京小子明不明白这个意思呢?看他的表情,看来是做无用功了,我靠。
赵京后背上的冷汗马上就下来了:在望海城,赵家就自己还是个小官吏,如果自己死了,那。。。。。。看来犯不着惹这个亡命徒,真他妈的背运,怎么碰上个这样的无赖。
他心中暗暗咒骂着,说道:“兄弟,你也知道,公孙小四放出风来,不让卖房子给你,这房子我也没办法,如果你买地的话,还可以商量,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了。”心想:公孙小四只是说不许卖给他住宅,这地可没包括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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