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西楼颤抖了下,但是却没有想过逃避,或者在她看来,这个结果也很好,至少对方没有七老八十。
“你应该是第一次吧?为什么我感觉到你的心情很怪,好象是一种解脱,可是又带着无奈和绝望,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
王西楼惊讶的看着还没有任何反映的月痕,女子到了十六岁,母亲会跟她说到这种事,而且他又在这种地方呆了那么久,该明白的她都明白,不该明白的也明白了。
“我很丑吗?”听王西楼这样问月痕楞了下,笑道。
“刚才我不是说了嘛!你长的挺不错的,为什么要这样问?”
“那么为什么,你没有一个男人应该有的反映?”说完王西楼整个脸都红了起来,雾气中她更是妩媚多姿,简直就是致命诱惑。
不过月痕却没有太多的反映,他稍微停顿了下,然后转过身子说道。
“帮我戳下背先好吗?”说完他闭上眼睛睡着了,而王西楼则机械而陌生的做着她的工作,等她开始进入状态的时候,月痕还没有醒过来,她开始想研究这个年轻人有什么值得把她压上的,看了半天她觉得月痕很平常,甚至有点太普通了,不过一个能面对她毫无动作就应该看出,月痕不是什么好果子。
不过她还没有习惯把自己也做为判断的一部分,慢慢的洗着,最后她一直把月痕的整个被面都洗了个够,可是月痕还是没有醒。
看着月痕的身体,她突然莫名有中屈辱感,而她心中压抑了很久很深的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跑了出来,月痕在这时候哼了声,她被这一哼给惊醒了。
“好深的恨啊!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很多东西压抑了太久是件很痛苦的事!”听月痕这么说,她脑子里把所有的过去都冲了上来。
“虽然你不想说,但是我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对于你这次做的一切,我给你个机会让你完成你一个心愿!”说完月痕的手中突然出现一直笔,月痕拿着王西楼的的手,在她手掌中央写着,但是她看不见月痕写的是什么,她甚至怀疑月痕是在开玩笑,因为她什么都没有说,而月痕居然说他什么都明白了,更要命的是那支笔上什么墨水都没有。
“当有一天你突然想到你要什么的时候,就用你的一滴血放在你的手心,然后会有人出现,他会帮你去做的,好好珍惜吧,你只有一次机会哦!”说完月痕跳下水池最后有马上跳了出来,洗澡后的感觉真的挺好的。
“哈!我们来了,大家一起来玩最后的游戏!”
“最后的游戏?”还没有等她回过意来,月痕兴奋的披了件衣服要冲出去,她急忙道。
“等等,你就这样出去了吗?”月痕看看自己的那身衣服,也皱了下眉头,这王西楼走到门口敲了下门,门顺声开了。
“这是少爷的衣服!”落夏在门外也不敢看进来,只是递上一套新衣服,他不知道为什么觉的好象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应该不会是王西楼不和月痕的意吧,如果是这样他可就是麻烦了,心中还在惶恐。
王西楼拿着衣服过去,月痕倒是对落夏挺满意的,穿在身上的新衣服刚刚合适月痕,看来落夏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
月痕穿好衣服后也不理会王西楼,一个人走了出去,而落夏还怕他不高兴,心情惶恐的跟在后面,他想应该是王西楼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所以没有经验得罪了月痕。
楼下的人很多,看着那些老东西们也都换了身衣服,一个个略微带着点生机的坐在下面,看到月痕下来他们都站了起来,月痕走到中间,而落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找了个凳子给他放下。
“曹慕西!多年不见你过得怎么样?”月痕摇着手中的折扇笑着问到,而曹慕西则不知道被谁用定身法定在那里,以他的水平还被定身这种小法术给制住,可以想象给他施法的人功力高出他很多。
“在下不记得在那里见过阁下,如果阁下看上晚辈这点小地方,晚辈甘愿让给前辈!”在曹慕西看来,月痕的水平根本就不是他能够度量的,而他的这些手下们,没有一个的水平不比他高,所以他认为月痕一定象当年的那些人!
感觉到曹慕西想到当年的那些人,月痕皱了下眉头道。
“你刚才在心理说道,我们是当年的那些人,这个是什么意思?”曹慕西被他的话吓坏了,其他人也都塄住了,之后只全身发冷,原来月痕可以感觉到其他人心理的想法,这样还了得,在他目前还有什么可以骗得过去,尤其是那些老怪物们,想想以后那个还敢在心理对月痕不满啊!
“不知道前辈有没有听说过几年前的秋月事件?”没有想到扯到自己,月痕点了点头。
“当年引发那场事件其实不是我能做到的,我是被一帮法力高强的人挟制的,所以才挑起事端。”应该是那个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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