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我正在府中与郭嘉研究军队屯田之事,忽报洪全求见我忙命进。
施过礼后,洪全没等我问便道。“大人,小老儿这次是来求您帮忙的。”
“有事竟管说,你这炼钢之事是头等大事!”我忙道。
洪全刚要说,荀攸也从外边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眼看到洪全也在这里,便怒道,“你在这里正好,省得我四处找你。”
洪全见了荀攸也是一惊,又一想到我刚才的话方才安下心来。“是非公论自有大人评说,小老儿的每件事都是大人交待办的!”
“公达何事生气啊!你们两个都坐下来慢慢说。”我将两人劝住。
“主公,此人打着主公的旗号四处以高价招募百姓去挖煤采矿,使得春耕再即,却无人肯在家安心务农。请主公立斩此贼,免得动摇了基业的根本。”荀攸一坐下便气呼呼的道。
“大人明鉴,小老儿可全是按大人的意思去办的啊!现在炼炉眼看便要建好,而煤、铁却缺口甚大,我不广招人手采矿,到时拿什么东西向大人交待啊?”
“住口!农为国之根本。无人种田百姓们吃什么?军队吃什么?”
“好了!两位听我说!”感情是为这事啊!“田呢不能没人种,这铁呢?也不能不炼。”
“主公此言甚是,但也应当有个主次啊!”荀攸抗辩道。
“公达此言甚对!”我示意了下荀攸不要太激动,“这两件事对我来说都是重要之事,都缓不得。所以我给你们出个主意,使农人可安心种田,洪师傅那里又可不缺人手。”
两人一听我有办法能解决二人的矛盾,当时便安静下来,静等我说出办法来。
“我的办法就是招募羌人来采矿,所有州内百姓不得从事采矿工作。怎么样?”
两人连带着郭嘉听了我的主意后,都大眼瞪小眼的楞住了。“主公,羌人是遂水草而居之人,如何肯做此采矿的工作?”荀攸问道。
“游牧的生活苦啊!那成群的牛羊只属于部落里那些部族头领的,普通牧民的生活可以说跟我们这里的灾民没什么区别。我们只要向关外各部族宣布,以后出售给他们的物资以他们提供的劳动力比例来分配就可以了。那个部族在我们这里采矿的人多,那么互市时就是可以换得更多的东西,人少的换的自然也就少。我想这样的话,即使牧民自己不想来,他们的头领也会硬逼着来的。”
“如此行径恐怕不合圣人意啊!更非王道,长此以往必使民心趋利……”荀攸道。
“不然,如果我们把这些矿工当奴隶使,那自如公达所言了。如果我们给予他们更好的生活条件,那我们就不是在奴役他们,而是在拯救他们。”
三人一时无言以对,又总觉得我话中似有强辞夺理之处,只是不知错在哪里。
看着他们还在苦思我接着道。“按我说的做,公达则不缺耕种之人,洪全也有了挖矿之人。而那些穷苦的牧民们又过上安定的生活,这不是三全其美吗?”
三人寻思了半天也觉得只有此法可行,于是荀攸对洪全道,“你给予他些矿工的工钱,不得少于现在的工钱,如我发现你虐待他们我必不容你。”
洪全忙拱手道,“大人方心,小老儿断不会做出如此无良之事。”
“告诉那些羌人,我们这里来去自由。只要他自己愿意,还可以永远留下来做我大汉的臣民,如果不爱做矿工想种地也可以。最重要的是不要歧视他们。”
“如果他们觉得在这里的生活好,那么他们便会告诉那些没有来的人。于是源源不断的羌人便会自动前来,到那时那些胡人就是想叛乱恐怕也没有可用之兵了。”郭嘉插嘴道。
“奉孝果然想得深远,我只是想借此来解决劳动力不足的问题,你却想到要借此同化那些胡人了。此事果然大有可为,不过在执行时不可让那些部族首领们猜到我们的用意。”
荀攸、洪全二人领命而去,事情也马上开始筹办起来。有了来去自由的幌子,再加上经济利益的趋动,各部族的劳动力便源源不断被输送到各地的采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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