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个多月了!”北方扬名忍住心酸,强笑道,“对了,我碰到过她若怜,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啊!”
“啊!你碰到过她啊?我不知道,这丫头没和我提起过呢!”惜怜显然很吃惊,但马上她也明白妹妹不跟自己提起的原因。
“可能她忘了吧!”北方扬名给对方找了借口。
“嗯!也许吧!”此刻惜怜也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假装赞同道。
一阵沉默,两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感觉即使看着对方也是那么的不合适。
“你……你这一年多过的好吗?”北方扬名没话找话道。
“嗯”,惜怜低头轻声应道,“他对我很好!”
“哦?呵呵,那就好!”北方扬名假装高兴道,转而又悠悠道,“其实我是多问了,你人这么好,无论和谁在一起,谁都会对你好的!”
惜怜倒不好说什么,只是沉默。
良久,北方扬名又道:“对了,生日快乐!”
惜怜抬起头,看着北方扬名,心里突然很伤心,“到底是怎么了呢?两人怎么会变成这样?以前成天腻在一起,话怎么也说不完,可现在却感觉怎么说是多余的。”当下,勉强笑道:“你还记着啊!谢谢!”说完,转过了头,眼角不由滑下清泪。
“惜怜!你好了吗?大家都在等你呢!”这时门外传来丈夫的呼唤声。
“哦,好了,我就出来!”惜怜赶忙檫干眼泪,高声应道,转而深深看了北方扬名一眼道,“我……我要走了!”
听到这句话,北方扬名神色一呆,赶紧道:“那你去吧,别……别让你丈夫等久了。我……我也该走了!”
走过北方扬名身旁,惜怜的脚步顿了顿。
两人再次对视,眼神中都有些愁苦。二人都明白,这可能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二人都有各自的生活,为了不影响彼此的生活,这是最好的办法。
看着惜怜走出房门,身影消失在不远处,北方扬名终于流下了眼泪。
“再见了,惜怜!”北方扬名轻轻道。
今夜他之所以会来这,其实也就是想见对方最后一面。虽然事实上见不见这一面对两人都没什么意思,但这也许这是对他北方扬名最好的安排,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放下这颗心,也许该说是一次彻底的解脱。
当结果早已摆在眼前,自己没有能力再去改变什么,敢于面对事实,让自己放下来才是重要的。
北方扬名在没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离开大宅。大宅里还是喜气扬扬,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而北方扬名离去的步伐也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始终没有回头。
等他回到客栈才知道思珈出事了,蛰多等正围在思珈的床前,而思珈躺在床上脸色发苍白。
“北方,你终于回来了!”一看到他进门,蛰多忙向他解释发生了什么事。
北方扬名听了心头大震。虽然自己没与思珈正式比试过,但还是很清楚思珈的这一身修为,绝对不在自己之下,是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等我们到的时候,思珈已被打成重伤!思珈自己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只说是个老者!”司坦继续解释道。
“一定是‘洗金堂’的人干的!”蛰多愤愤道。
“‘洗金堂’?你们和‘洗金堂’有什么恩怨?”北方扬名一听蛰多的话大吃一惊。
朴帆见事情已不能隐瞒了,便对北方扬名讲述了蛰多的血海深仇。
“原来你就是……?”北方扬名对这真相大感震惊,“那你们这次参加大赛是为了……?”
“不错,为了复仇!”蛰多咬牙道,转而又对北方扬名道,“对不起,我们一直没告诉不事实。你……你不会怪我们吧?”
北方扬名看着蛰多,一会苦涩道:“其实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才对!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我知道这事和你没关系,何况你已经不是‘洗金堂’的人了!”见北方扬名没怪自己,蛰多高兴道。
“我们还是看看思珈的伤势吧!”北方扬名再次看了看蛰多,转头向床上的思珈道。
“思珈的伤倒稳定下来了。”司坦看着思珈道,“虽然他伤的很重,但情况还算好,只要休息一阵子就可复员。”
“那总算是大幸了!”北方扬名放心道。
“思珈似乎练有一种独特的心法,所以这次他的内腹虽然受到了重击,但在心法的调息下,错乱的气劲很快就归入正途。”司坦进一步解释道。
“什么时候‘洗金堂’多了这么一个高手!”北方扬名沉思道。
“思珈的伤好象是受了魔法元素的撞击!”司坦疑狐道,“但明月城谁能有这样的魔法修为,化魔法为内劲,把思珈打成这样?”
“魔法?”几人面面向嘘,他们知道思珈的魔法修为很高,所以能以魔法将思珈伤成那样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这说明那人的魔法修为起码到了魔导士的境界。
“嗯”司坦点点头道,房中几人只有他曾和魔法师交过手,所以他倒相对比较镇定,当然他也很好奇以思珈的魔法修为,到底伤他的是什么人?
“我们这几天要好好守着思珈,我怕还那老者还会来对付思珈!”司坦道。
几人点点头,觉得司坦说的很有道理。不管对方是谁,但既然伤了思珈,那就是与他们为敌了。顿时,几人心下都暗暗道:“只要他还敢来,就要让他付出代价!”倒忘了老者那可怕的修为,当然有司坦这超级少年高手,再加上他们几人,情况也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北方扬名忘着桌上红烛的火焰忽上忽下的乱窜,心想;今晚可真是个多事的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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